首页> 资讯> 救命,我的古琴老师开挂了林奇林晓月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救命,我的古琴老师开挂了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救命,我的古琴老师开挂了

救命,我的古琴老师开挂了

天山西路

本文标签:

由林奇林晓月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救命,我的古琴老师开挂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导语我叫林奇,大唐贞观年间的琴师,被一碗毒酒送到了2065年。醒来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终于可以重新做人了。直到那场毕业典礼——我随手弹了一首《高山流水》,全校起立鼓掌。视频被人传到网上,播放量三小时破三百万。一个老教授找到我,说我的指法“不属于任何已知流派”。我这才意识到——我身上那些来自唐朝的记忆,那些早已失传的曲子,那些在历史中被遗忘的声音,在这个时代,是一颗核弹。而他们,居然让我去教一群大一的...

来源:changdu   主角: 林奇,林晓月   时间:2026-08-03 10:10:11

小说介绍

《救命,我的古琴老师开挂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奇林晓月,讲述了​导语我叫林奇,大唐贞观年间的琴师,被一碗毒酒送到了2065年。醒来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终于可以重新做人了。直到那场毕业典礼——我随手弹了一首《高山流水》,全校起立鼓掌。视频被人传到网上,播放量三小时破三百万。一个老教授找到我,说我的指法“不属于任何已知流派”。我这才意识到——我身上那些来自唐朝的记忆,那些早已失传的曲子,那些在历史中被遗忘的声音,在这个时代,是一颗核弹。而他们,居然让我去教一群大一的...

第1章

导语
我叫林奇,大唐贞观年间的琴师,被一碗毒酒送到了2065年。
醒来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终于可以重新做人了。
直到那场毕业典礼——我随手弹了一首《****》,全校起立鼓掌。
视频被人传到网上,播放量三小时破三百万。
一个老教授找到我,说我的指法“不属于任何已知流派”。
我这才意识到——我身上那些来自唐朝的记忆,那些早已失传的曲子,那些在历史中被遗忘的声音,在这个时代,是一颗**。
而他们,居然让我去教一群大一的熊孩子。
林奇睁开眼的时候,入目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
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不对。
牢房的天花板不应该是这个颜色的。他记得那间阴暗潮湿的囚室,头顶是发霉的木梁,墙角有老鼠窸窣爬过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他记得自己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毒酒入喉时的灼烧感从舌尖一路蔓延到五脏六腑,疼得他把嘴唇咬出了血。
可是现在,那些都没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陌生的白色房顶,一盏他从未见过的方形灯具嵌在其中,发出柔和的白光。身下躺着的床铺软得不像话,被褥轻薄光滑,摸上去的触感与他所知的任何布料都截然不同。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类似草药却又更加清冽的味道。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手背上传来一阵刺痛——一根细长的**在他的血**,针尾连着一根透明的软管,软管的另一端挂着一个倒置的玻璃瓶,里面的液体正一滴滴往下落。
这是什么东西?
林奇猛地坐起身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环顾四周——白色的墙、奇怪的床、床头柜上放着一束花和一个扁平的黑色方块——所有的东西都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一个念头像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这里不是大唐。这里甚至不是他记忆中的任何一个地方。
然后,第二波记忆涌来了。
像有人把一整条河流灌进了他的脑子里。
他看到了高耸入云的玻璃大楼,看到了钢铁做成的车辆在宽阔的路面上飞驰,看到了夜晚的城市亮起万家灯火如同星河倒悬。他看到了一个男孩的一生——背着琴盒走在上学路上,在琴房里对着古琴一坐就是整个下午,拿到音乐学院录取通知书时全家人的笑脸,毕业典礼上拨穗的那一瞬间。
他还看到了那片湖水。
夕阳,垂柳,一个女子在水里挣扎,岸边的呼救声。那个男孩不会游泳,但他还是跳了下去。冰凉的湖水灌进口鼻,肺部像被火烧一样疼,意识一点点模糊,最后看到的是天边那抹即将沉没的晚霞。
林奇捂住了头,手指死死扣进头发里。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像两股激流在他脑海中碰撞、纠缠、撕扯,疼得他几乎要吐出来。他是贞观年间的琴师,是长安城里小有名气的才子,是含恨而死的冤魂——他也是林奇,京华音乐学院民乐专业的学生,古琴教师,一个为了救人不惜搭上自己性命的年轻人。
两个林奇。两段人生。两种死亡。
而他现在坐在这里,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林奇!你醒了?!”
门被一把推开,撞在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一个女人风风火火地冲进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双手就把他整个人摁进了一个温软的怀抱里。
鼻尖触到对方肩头的一瞬间,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气。
“你个小兔崽子,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女人紧紧箍着他的脑袋,力道大得他有些喘不上气。声音是凶的,但话音里那点藏不住的颤抖出卖了她。
“姐……”林奇艰难地发出一个音节。
这个称呼几乎是不经大脑的。他分明不认识这个女人——至少在唐朝的那个林奇不认识——但这两个字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滚出了喉咙,好像已经叫过几千几万遍一样。
林晓月松开他,退后半步,双手还搭在他肩上。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妆是淡的,但因为哭过,眼线有些晕开了,眼下隐隐约约的乌青说明她已经很久没好好睡过一觉。
她上下打量了林奇一番,确认他的眼睛里确实有了焦距,脸色也比之前有了些血色,然后——
“你逞什么英雄?!”
林晓月的表情在三秒钟之内完成了从担忧到凶悍的切换,快到林奇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不会游泳你跳下去救什么人?!啊?!显着你了是吧?全天下就你一个活雷锋是吧?你知不知道你在抢救室躺了多久?你知不知道你心跳停过两回?妈都哭晕过去两回了!你要是真出点什么事,你让姐怎么跟爸妈交代?”
她连珠炮似的砸出一长串话,语速快得林奇几乎来不及消化。但他听出来了,这不是真的在骂他——那话底下压着的是一种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是一种“还好你没事”的感激。
唐朝的林奇,家中只有他一个独子。父亲早逝,母亲在他束发那年也撒手人寰。他被族中叔伯养大,虽然吃穿不愁,但从未体验过被兄弟姐妹这样揪着心肝地疼爱的滋味。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于是他只是看着林晓月,微微笑了一下。
林晓月被他这一笑弄得愣了一下。她盯着自己弟弟的脸看了好几秒,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林奇以前也爱笑,但那笑容是阳光的、大大咧咧的,像夏天的冰可乐一样直接爽快。而现在这个笑——淡淡的,温和的,眼睛里像是盛着一潭深水,看不透。
“你没事吧?”林晓月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医生说你可能是脑缺氧导致了短暂的意识障碍。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记得我是谁吗?”
“记得。”林奇的声音有些哑,他清了清嗓子,又说了一遍,“记得。林奇,京华音乐学院大四学生。你是我姐,林晓月,在云海市做服装设计师。”
他把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就像在读一本书的内容简介。那些信息都在他脑子里,清清楚楚的,但又隔着一层什么东西——像隔着一层结了冰的窗户,看得见窗外的景色,却感受不到风吹在脸上的温度。
林晓月松了口气,在他床边坐下来:“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失忆了。你要是真失忆了,我得怎么跟爸妈说?**非得把我的皮扒了不可。”
“妈不会扒你皮的。”林奇几乎是下意识地接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不会?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气。”林晓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对了,我得赶紧给她打个电话,你醒了这么大的事——算了算了,先不打,让她睡一会儿。她昨晚守了你一夜,今天早上才被我赶回去。”
林奇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说着,目光慢慢移向了窗外。病房在十几层,从窗户望出去能看到一**城市的天际线。灰色的楼群高高低低地延伸到视野尽头,楼与楼之间挂着纵横交错的电线,远处的高架桥上,车辆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地移动着。
他没见过这样的景象。
大唐的长安城也有高楼——大雁塔、朱雀门,气势恢宏,雕梁画栋,但和眼前这些钢铁与玻璃构成的巨兽相比,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他望着窗外,一时有些出神。
林晓月说了一会儿,发现他没在听,顺着他目光往窗外看了看:“看什么呢?外面的楼有什么好看的?”
“没什么。”林奇收回视线,“就是觉得……很久没看到了。”
“你才躺了几天,还很久。”林晓月白了他一眼,但眼神是软的,“对了,你那个室友——叫赵麟的那个——昨天来看过你,带了一堆水果。我说你现在什么都吃不了,他就把水果自己吃了大半,还说是替你先尝着。”
林奇的记忆被这句话触动了。赵麟,程佳旭。两个名字浮上来,带着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他知道赵麟是个富二代,长得好看,爱操心他的感情问题。他知道程佳旭外号叫神棍,会看手相,说话总是半真半假地忽悠人。他知道他们是原身的大学室友,是他最好的朋友。
但那些记忆像隔着一层水雾在看,轮廓模糊,细节难辨。
“还有姓程的那个,也来了,给我算了一卦,说你命中有此一劫,过了就没事了。”林晓月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在医院里给我算命。”
“他算得准。”林奇说。
“得了吧,就是他算完了我才更害怕的好吗?万一他说过不去呢?”林晓月拍了他一下,“行了,你躺着吧,我去叫医生。你醒了这么大的事,得让医生来看看。”
她站起来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林奇一眼。那个表情有点复杂——像是有话想说,又觉得说了也没用。
“你以后,”她顿了顿,“别逞英雄了。”
林奇看着她,点了点头。
林晓月出去了,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林奇靠在床头,慢慢地把目光收回到自己身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十根手指上,除了左手指尖有按弦留下的薄茧,其余地方皮肤光洁细腻。
这是一双弹琴的手。保养得当,指节灵活,比他原来的那双手更年轻,也更精致。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在空中按了几个指法。右手勾、挑、抹、剔,左手吟、猱、绰、注——肌肉的记忆还在,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甚至比他记忆中的自己更加娴熟。
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一个很优秀的琴师。
不,他现在就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了。
林奇闭上眼睛,两段记忆又在脑海中翻涌起来。牢房里的绝望和湖水里的窒息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间分不清哪个才是自己的死法。他记得自己在唐朝的最后一刻——毒酒入喉,胸口像被火烧一样疼,他靠在墙上,心里只有恨意。恨那个构陷他的人,恨那些收受贿赂的官员,恨老天无眼。然后意识一点点沉入黑暗,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睁开眼,就是这里。
他不是没读过志怪小说。魏晋的《搜神记》、唐朝民间流传的还魂故事,里面也有借尸还魂的情节。但他从未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老天爷大概是觉得他死得太冤了。
“也好。”林奇对着空无一人的病房轻声说了一句,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到,“既然活过来了,就好好活着吧。”
门被推开了,林晓月领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进来。医生问了几个问题,拿手电筒照了照他的瞳孔,又让他做一些简单的动作测试反应能力。
“恢复得不错。”医生合上病历本,对林晓月说,“再观察几天,如果没有什么异常就可以出院了。不过后续要注意休息,不要做剧烈运动,定期复查。”
“谢谢医生。”林晓月把人送出去,回到床边,看见林奇还在看他的手。
“你的琴,”林晓月突然说,“赵麟给你送来了。他说你的琴放在琴房里,怕长时间没人打理会受潮,就搬过来了。”
林奇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墙角——一个黑色的琴囊靠墙立着,里面装着他最重要的东西。他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过去蹲下身,拉开了琴囊的拉链。
露出来的是一张仲尼式的古琴。桐木面板,梓木底板,十三枚琴徽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漆面是深棕色的,有几处细微的断纹,像时光在琴身上留下的指纹。
这是原身最珍视的东西。
林奇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琴弦,没敢拨动——他怕声音太大,惊动了别人。但光是手指与弦接触的那一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震颤就从指尖传遍了全身。
他认识这张琴。
不对,应该说,这具身体认识这张琴。
“行了,别看了,琴又不会跑。”林晓月走过来把他拽起来,“赶紧躺回去,你才刚醒。”
林奇被她按回床上,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墙角的琴看了又看。林晓月注意到他的眼神,嗤了一声说:“出息。”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我得出去一趟,给你买点吃的。粥行不行?你现在只能吃清淡的。”
“好。”
“有什么事按铃叫护士,我很快回来。”
林晓月拎起包走了,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林奇坐在床上,姿态端正,背脊挺直,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腿上——这个坐姿太端正了,端正得不太像她记忆中那个随时随地瘫成一滩泥的弟弟。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摇了摇头,关上了门。
病房里又只剩林奇一个人。
他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的高楼出神。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明亮的方形光斑。走廊里隐约传来护士推车的轱辘声,远处的电梯间有“叮”的一声轻响。
这是他来到这个时代的第一天。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不知道该怎么扮演好“自己”这个角色,不知道那些脑子里有印象却完全不熟悉的现代化设施要怎么使用。
但他知道一件事。
墙角的琴囊里,有一张琴在等他。
只要还有琴在,他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孤家寡人。
林奇躺回枕头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慢慢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会活下去的。
这一次,他要活得好好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原身林奇跳湖救人的那段视频,已经在网上被播放了十万次。
评论区里点赞最高的一条留言只有九个字:“这个人的手,不像是现代人的手。”
(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