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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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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南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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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嫁书生》是大神“破南墙”的代表作,甘衡谢容清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甘衡耳边传来十分有力的心跳声。她不是去参加大学生武术锦标赛的路上吗?现在怎么有一种被包裹住的疼痛感?她有些慌神刚要抬眸,就听见头顶传来男人的吸气声。随之耳目清明,鼻尖是皂角香气,眼前是男人的胸膛,耳边传来微弱的风声,随后她身体的束缚解除,一直搂着她的男人松开了手,她才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杂草横生的土地上,四周树木丛生,左边便是一个陡峭的斜坡。甘衡从地上坐起,看到旁边躺着一个穿着古装的男人,一只手被她...

来源:changdu   主角: 甘衡,谢容清   时间:2026-08-03 12:03:04

小说介绍

《嫁书生》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破南墙”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甘衡谢容清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嫁书生》内容介绍:甘衡耳边传来十分有力的心跳声。她不是去参加大学生武术锦标赛的路上吗?现在怎么有一种被包裹住的疼痛感?她有些慌神刚要抬眸,就听见头顶传来男人的吸气声。随之耳目清明,鼻尖是皂角香气,眼前是男人的胸膛,耳边传来微弱的风声,随后她身体的束缚解除,一直搂着她的男人松开了手,她才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杂草横生的土地上,四周树木丛生,左边便是一个陡峭的斜坡。甘衡从地上坐起,看到旁边躺着一个穿着古装的男人,一只手被她...

第1章

甘衡耳边传来十分有力的心跳声。
她不是去参加大学生武术锦标赛的路上吗?
现在怎么有一种被包裹住的疼痛感?
她有些慌神刚要抬眸,就听见头顶传来男人的吸气声。
随之耳目清明,鼻尖是皂角香气,眼前是男人的胸膛,耳边传来微弱的风声,随后她身体的束缚**,一直搂着她的男人松开了手,她才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杂草横生的土地上,四周树木丛生,左边便是一个陡峭的斜坡。
甘衡从地上坐起,看到旁边躺着一个穿着古装的男人,一只手被她压在身下躺在地上,藏蓝色的衣服染了泥土,男人有些吃痛的皱起眉头。
甘衡赶忙站起来,男人顾不得揉自己疼痛的身体,赶忙问她:“姑娘可受伤?”
甘衡摇头:“你出的是什么角色?”
“啊?”男人不明所以。
略显尴尬的沉默,她以为这个男人是coser。
男人站起身来,甘衡从他的动作上看,左手胳膊应该是脱臼了,腿也受了伤,站着有些不稳,他单手掸了掸身上的泥土:“刚才形势所迫多有得罪,还望姑娘莫怪。”
甘衡只觉得自己脑子有浑沌外,身体倒是没有什么毛病。
看来是他们不小心从这个斜坡上滚了下来,这个男人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她,这才让她免于受伤。
甘衡自己站了起来,摸了摸身上没有手机,穿的也是陌生的古装,心里顿感不妙,甘衡没敢多想,快步走到他身侧搀扶:“我没事,倒是你应该摔伤了,我先陪你去找医生。”
“医生?”
“呃……大夫。”甘衡也管不了那么多,搀扶着他去找离开的路,“你认识路吗?你要是认得最好帮我指个路。”
男人左手垂着,身体也朝左倾,像是不敢挨着右边的甘衡。
此时的甘衡没心思管他的小九九,脑子突然多了很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原来她是怀远县一个商户之女,名为甘衡,她上面有一对龙凤胎姐姐和哥哥,今年都二十,姐姐说了婆家,嫁给了同为商户的沈家幺子沈淮,下月十五就要嫁人,她今年也十八了,所以甘衡的父母就想要把甘衡的亲事也定下,不想让甘衡和***一样拖到二十岁才嫁人。
但甘衡不喜欢他们说的婆家,生气从家里跑了出来。
她原本是想去庙里求菩萨的,希望能给自己求一个好姻缘,结果因为昨夜下雨,又是下山,脚下一滑从斜坡滚了下去,就在她滚下去的瞬间,她只觉得胳膊被人拉了一下,随后昏死过去,再醒来就是现在得甘衡了。
想来身侧的这个男人就是想要把摔下斜坡的甘衡拉住,却不幸被拉下来的倒霉蛋。
甘衡侧目打量着男人,男人长得倒是好看,气质斯文,但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的。
从他能出手拉甘衡这一举动看来,他是个善良的书生。
此时日薄西山,路上行人匆匆,在看到两个浑身沾满泥土狼狈不堪的人出现时,都面带疑惑的侧目看着他们。
有个眼尖的一眼就认出甘衡身边的男人道:“谢秀才你这是怎么了?上山和人打架了?”
说话的是个大婶,穿着棕色的**,一块灰色的布巾包裹着头发,在认出男人后快步迎了上来。
这个被叫做谢秀才的男人摆了摆手道:“不小心从山上摔了一跤。”
大婶刚要碰他左手,他立即吸了一口凉气:“我好像脱臼了。”
“这……”大婶有些为难,又看了一眼甘衡。
甘衡赶忙接话:“她是为了拉住我才摔的,医药费我来承担,麻烦大婶带我们去找一下大夫。”
“不必。”他刚要拒绝,却被大婶碰了一下胳膊,顿时疼的说不出话来。
“好说好说。”大婶回应。
大婶瞥了一眼男人赶忙朝前方跑去,前面不远处正好有个男人拉着牛车,大婶似乎跟他说了些什么又跑过来道:“姑娘前面那个牛车是我们村的,今天统一拉着我们来上香,但是医馆毕竟还是不顺路……”
“我明白。”甘衡松开搀扶着男人的手,在身上摸了一下,果然从怀里摸出个荷包,从里面掏出一块碎银递给大婶:“这些够吗?”
大婶看到银子,眼睛都瞪大了,连忙接过点头:“够,肯定够。”
他们如约坐到牛车,大婶没有跟着,依旧站在山脚下,应该是在等同村的人和他们交代一下。
两人坐在露天的牛车上,甘衡看着身侧的男人问道:“你是秀才?”
男人点头。
她爱看古装剧,那些古装剧里写的都是王公贵族的事情,所以秀才就显得微不足道,但在普通人眼里,秀才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不仅可以领**俸禄,就连见官可以不跪这个**就已经超出普通人许多。
“我叫甘衡,你叫什么名字。”
“谢容清。”他回答的简洁。
“今天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可能就死在那里也说不定。”
她这话没有问题,即使谢容清救了她,原主还是死了,不然她怎么能到这副身体里。
只可惜那边的身体,还有她的家人,不知道他们会有多伤心。
想到这甘衡有些悲伤,抱着双膝缩在一边偷偷抹眼泪。
谢容清似乎察觉到她在哭,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酝酿了许久的话含在嘴边,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牛车将他们送到医馆,大夫很快给谢容清接好骨头,伤口简单的处理了。
刚一出门就听到一个小厮满脸焦急的跑到甘衡面前:“二姑娘可算找到你了,老爷夫人要急死了,快和小的回去吧。”
甘衡记忆里认识这个小厮,便点头过去,刚走两步又看了一眼身侧的谢容清:“你是哪个村的?”
“太平村的。”
甘衡点头朝他一笑:“好我记住了。”
谢容清见她朝自己笑,愣了一下,站在路边看着甘衡远去的背影迟迟没有收回视线。
“容清走了。”拉牛车的大叔朝谢容清喊了一声,谢容清这才收回视线,重新坐上牛车,朝远处晃晃悠悠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