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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咒为誓,此生不渡情

血咒为誓,此生不渡情

爱吃饭的赵律师行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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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血咒为誓,此生不渡情“爱吃饭的赵律师行吧行”的作品之一,云昭白璃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寒渊崖的风从不歇,像刀子刮在骨头上。云昭跪在冰台上,第七遍诵完《无妄经》。最后一个音落下,胸口猛地一抽,血从衣襟渗出,没等落地,就化作七道细丝,缠上身后岩壁,像活物般蜿蜒爬行。她没动。也没喊疼。血丝在冰面上留下微光,一寸寸消融,像被什么吞了。她低头,看见自己指尖在抖。不是因为冷,是那声音又来了——低哑,陌生,却像刻在她骨头里:“第七魄,在千梦阁。”她闭上眼,再睁开时,血丝已不见。岩壁上只有一道浅痕...

来源:changdu   主角: 云昭,白璃   时间:2026-08-03 16:09:32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血咒为誓,此生不渡情》,讲述主角云昭白璃的甜蜜故事,作者“爱吃饭的赵律师行吧行”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寒渊崖的风从不歇,像刀子刮在骨头上。云昭跪在冰台上,第七遍诵完《无妄经》。最后一个音落下,胸口猛地一抽,血从衣襟渗出,没等落地,就化作七道细丝,缠上身后岩壁,像活物般蜿蜒爬行。她没动。也没喊疼。血丝在冰面上留下微光,一寸寸消融,像被什么吞了。她低头,看见自己指尖在抖。不是因为冷,是那声音又来了——低哑,陌生,却像刻在她骨头里:“第七魄,在千梦阁。”她闭上眼,再睁开时,血丝已不见。岩壁上只有一道浅痕...

第1章

寒渊崖的风从不歇,像刀子刮在骨头上。云昭跪在冰台上,第七遍诵完《无妄经》。最后一个音落下,胸口猛地一抽,血从衣襟渗出,没等落地,就化作七道细丝,缠上身后岩壁,像活物般蜿蜒爬行。
她没动。也没喊疼。
血丝在冰面上留下微光,一寸寸消融,像被什么吞了。她低头,看见自己指尖在抖。不是因为冷,是那声音又来了——低哑,陌生,却像刻在她骨头里:“第七魄,在千梦阁。”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血丝已不见。岩壁上只有一道浅痕,像被水洗过。
“又来了?”白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温柔柔,像雪落青苔。
云昭没回头。她只是把袖口拉下,遮住腕上新裂的纹路。那纹路是红的,细如发丝,正沿着经脉往心口爬。
白璃走近,手里托着一只青瓷小盏,药气苦得发腥。她蹲下身,指尖沾了药汁,轻轻点在云昭心口。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无妄经第七重,不该有情念外溢。你最近,是不是梦见什么了?”
云昭摇头。
“是么?”白璃笑了笑,指尖却停在她锁骨下方,轻轻一抚。那里有一道旧疤,形如半枚血纹玉佩,此刻正微微发烫。
云昭没躲。她只是垂眼,看着白璃的袖口。那上面沾着一点灰,是玄霜宗后山焚香炉的灰,三天没换。袖角还有一道细裂,像是被什么尖物划过,没补。
“你袖中那枚玉佩,”云昭忽然开口,声音像冰面裂开,“为什么和我身上的纹路一样?”
白璃的手顿住了。药盏里的液体晃了一下,没洒。
“你记起来了?”她问,语气没变,可眼尾的笑淡了三分。
云昭没答。她只是抬手,指尖无意碰了碰白璃的袖口。那玉佩温热,贴着皮肤,像活的。
白璃收回手,把药盏放回石案。她起身,替云昭理了理衣领,动作像母亲哄孩子。“你太累了。明日我让素鸢送药来,她熬的汤,能压住反噬。”
云昭没应。她低头,看见自己鞋底沾着一点冰渣,是刚才跪着时蹭的。门边的铜香炉里,香灰堆得太高,快溢出来了。炉盖歪着,没盖严。
白璃转身要走,脚步却在门边停了。她没回头,只说:“别信那些声音。它们不是你该听的。”
云昭盯着她背影,忽然问:“你救过我几次?”
白璃没答。她推开门,风灌进来,吹得香炉灰簌簌落下,像雪。
门关上了。
云昭独自坐在冰台上,心口的裂痕又深了一寸。她伸手,摸向锁骨下的血纹。那里,有一道极细的刻痕,是她自己用指甲划的——三年前,她第一次在镜中看见它时,就划了。她想记住,可每次记起,记忆就碎一点。
她闭上眼,耳边又响起那声音:“第七魄,在千梦阁。”
这一次,她没压住。
一滴泪,从眼角滑下,落在冰面,没化。
她猛地睁眼。
冰面下,有光。
不是月光。是七色丝线,从冰层深处浮起,缠绕着一具模糊的影子——那影子穿着白袍,手持长剑,剑尖滴血,血落处,开出黑花。
云昭呼吸一滞。
那影子,是她。
她想伸手去碰,可心口剧痛,整个人向前栽倒,额头撞在冰台上,发出闷响。
她没叫。
她只是盯着冰下那张脸,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念出一个名字。
——烬玄。
冰层深处,那影子忽然抬了头,朝她望来。
没有眼睛,却让她觉得,被看穿了。
她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冲到墙角,从怀中摸出一枚铜铃。那是她从不离身的旧物,铃身锈得发黑,铃舌断了一半。她盯着它,指尖发颤。
铃内,刻着两个字。
一个被磨掉了。
另一个,还清晰。
“昭”。
她把铃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门外,风忽然停了。
一缕极细的黑丝,从门缝钻入,无声缠上她的脚踝。那丝线温热,带着梦魇的甜腥气。
她没动。
她知道是谁。
沈夜梧在林外,正透过梦丝,看着她。
而此刻,素鸢站在药庐外,手里捏着一包药粉,盯着云昭的窗。她身后,药炉里青焰忽明忽暗,灰烬里,浮出一行字,无人能识。
——情魄归位,旧誓重燃。
她没擦眼泪。
右眼流的血,滴在药土上,渗进去,像一滴朱砂。
她埋下那枚铜铃。
铃身朝下,刻着“昭”的那一面,正对着地心。
远处,地府深处,冥枢摘下面具一角,露出半张苍白的脸。他手中命灯微颤,灯芯上,一缕魂丝正缓缓成型。
那魂丝,是云昭的。
他轻声说:“第七次了。”
他没哭。
他只是把面具戴回去,转身,走向轮回镜。
镜中,云昭站在寒渊崖,低头看着自己的血纹。
而镜外,烬玄站在天界废墟,指尖沾着一滴血。
他盯着那滴血,忽然开口:“……你终于,又动情了。”
他不知道,那血,是他三百年前亲手种下的。
他更不知道,他当年,也刻过一枚玉佩。
玉佩上,刻着半句誓言。
——若你忘我,我便焚天寻你。
此刻,玄霜宗后山,白璃站在焚香炉前,将一枚新玉佩放入火中。
玉佩裂开,露出内里一行小字。
——“你若不认我,我便替你死。”
火光映着她的眼。
那里面,没有泪。
只有执念。
像烧了千年的灰,还在等一缕风。
风没来。
香炉,灭了。
窗外,雪又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