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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掌甜:我靠手艺拿捏侯爷
极雪城的沐辰一 著
来源:changdu 主角: 苏晚禾,永宁侯 时间:2026-08-06 20:09:07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庶女掌甜:我靠手艺拿捏侯爷》,由网络作家“极雪城的沐辰一”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禾永宁侯,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暴雨砸在侯府浣衣院的青石板上,溅起的水花混着皂角味,腥涩刺鼻。苏晚禾睁开眼时,双手正泡在刺骨的冷水里。面前摊着一件月白色的锦袍,云纹蟒绣被水泡得发皱,局部晕开一片刺目的黄——像是被人泼了尿似的。"好你个苏氏!御赐的蟒袍也敢糟蹋!"尖利的声音炸在耳边。苏晚禾猛地抬头,看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嬷嬷正指着她鼻子骂,唾沫星子溅到她脸上。对方身后站着两个粗使婆子,挽着袖子就要上来架人。"按律损毁御赐,杖毙!拖去主...
第1章
暴雨砸在侯府浣衣院的青石板上,溅起的水花混着皂角味,腥涩刺鼻。
苏晚禾睁开眼时,双手正泡在刺骨的冷水里。面前摊着一件月白色的锦袍,云纹蟒绣被水泡得发皱,局部晕开一片刺目的黄——像是被人泼了尿似的。
"好你个苏氏!御赐的蟒袍也敢糟蹋!"
尖利的声音炸在耳边。苏晚禾猛地抬头,看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嬷嬷正指着她鼻子骂,唾沫星子溅到她脸上。对方身后站着两个粗使婆子,挽着袖子就要上来架人。
"按律损毁御赐,杖毙!拖去主院,请侯爷发落!"
苏晚禾脑子嗡嗡的。
不是,等等。她前一秒还在工作室里拍"古法草木染"的非遗视频,相机架在三脚架上,电线老化漏电,她手一麻——再睁眼就是这儿了。
大量记忆涌入:原身,江南苏家庶女,今年十九岁,九岁丧母,被嫡母打包送进永宁侯府当备选侧妃。今天被管事嬷嬷赵氏派来浣洗明日皇帝赐宴要穿的御赐蟒袍,皂角水里被人掺了碱粉。原身发现时已经晚了,锦袍褪色起皱,赵氏正等着栽赃。
杖毙!
苏晚禾浑身发冷。她低头看着那件蟒袍——现代纺织学知识自动跳出来:古代皂角弱碱性,掺了碱粉后pH值飙升,丝蛋白水解,所以褪色起皱。但……还没彻底坏死,有救。
"愣着做什么?拖走!"
婆子的手已经掐上她胳膊。苏晚禾被拽得一个踉跄,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苏晚禾猛地挣开,脑子转得飞快。
梧桐叶。菖蒲根。草木浆里的单宁酸能中和碱性残留,固色**——这是原身记忆里江南桑农的土方,她知道操作方法和比例,阴干温度她也知道!她做非遗视频的时候专门研究过这个原理。
"等等!"她脱口而出,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还冲,"这袍子能救!"
赵嬷嬷冷笑:"救?你一个江南来的乡下庶女,懂什么——"
"不懂就看着。"
赵嬷嬷被她吼得一愣。这苏氏入府三天,向来低着头走路,说话蚊子似的,怎么突然——
苏晚禾已经冲了出去。暴雨劈头盖脸砸下来,她凭着原身记忆在院子墙角扯下一把梧桐嫩叶,又拔了几株菖蒲草根,转身冲进小厨房抢了一口铁锅。
起锅,烧油……不是,是生火,熬煮——淡**的浆水慢慢渗出草木清香。
赵嬷嬷带人追进来,脸都绿了:"你、你疯了!毁灭证物是要罪加一等的!"
"证物?"苏晚禾头也不抬,用竹筷搅动浆水,"嬷嬷倒是说说,这碱粉是谁掺进皂角水的?"
赵嬷嬷脸色骤变。
苏晚禾心里冷笑。现代职场PUA她见多了,这种低端陷害连HR都过不了。但她没空纠缠——锦袍上的碱蚀正在蔓延,每多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她端着浆水冲回浣衣院,把锦袍平铺在青石板上。草木浆稀释,软布蘸取,轻敷褶皱处。动作快而稳,像在工作室里处理一批珍贵的古法染布。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冲出两个身影。
"姑娘!"
一个穿青布衫的丫鬟扑过来攥住苏晚禾的袖子,死活不松手。另一个穿桃红衫子的已经红了眼眶,边哭边喊:"你们别动我家姑娘!"
那是春杏和夏桃,原身从苏家带来的陪嫁丫鬟。方才她们被人群挤在外围,此刻豁出命地冲了进来。
赵嬷嬷一巴掌扇过去,夏桃脸上顿时浮起五个指印,人也被扇得踉跄后退了两步。春杏要挡,被另一个婆子揪着领子拽开了。
可她们还在喊:"姑娘!姑娘别怕!"
苏晚禾手上动作没停,心里却猛地一热。她回头看了两个丫鬟一眼——春杏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她,夏桃捂着脸还在喊"姑娘"。
"别过来。我没事。"她声音稳稳的。
春杏停了步,夏桃也停了。两个丫鬟站在雨里,像两棵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却不肯倒的小树。
"你、你在干什么!"赵嬷嬷又要来拦。
"救我的命。"苏晚禾还是头也不抬,"也救嬷嬷的命——御赐之物在你手上出事,你以为跑得了?"
赵嬷嬷僵在原地。
雨声嘈杂,苏晚禾全神贯注。浆水渗透纤维,单宁酸中和碱性,颜色……颜色在回流。她盯着锦袍上的云纹蟒绣,看着那抹刺目的黄渐渐淡去,恢复月白的底色。
"阴干。"她吩咐,"平铺,不许折叠,不许暴晒。"
没人动。两个婆子面面相觑。
"我说——"
"侯爷到!"
一道声音劈开雨幕。
苏晚禾抬头,看见廊下走来一个人。月白暗纹锦袍,身姿挺拔,周身带着刚从书房出来的肃冷。雨水在他脚边溅开,他却像走在干地上,每一步都压着无形的威压。
全场跪倒。只有苏晚禾还蹲着,手里攥着块湿布,满手草木黑泥。
谢珩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又落在石桌上那件"糟蹋"的御赐蟒袍,以及旁边那锅散发怪味的草木汁上。
他的眼神沉了下去。
"谁准你动御赐之物?"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子扎进骨头里,"拖下去,杖——"
"杖什么?"
话出口,苏晚禾自己都愣了。现代灵魂还没适应古代语境,嘴比脑子快。但她刹不住车了,因为等这侯爷杖完她,锦袍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她站起来,脊背挺直,满手泥水往裙子上擦了擦:"侯府浣衣院用皂角加碱水洗云锦,这是嫌它死得不够快?"
全场死寂。
赵嬷嬷腿一软,差点倒在地上。两个婆子低着头,抖得像鹌鹑。春杏和夏桃在人群里,一个攥紧了拳头,一个死死捂着嘴不敢出声。
谢珩之眯起眼。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有人——尤其是一个庶女,敢这样打断他,还……还顶撞他?
苏晚禾也意识到自己疯了,现代怼甲方的毛病怎么带到古代来了?但现代社畜的求生本能让她迅速切换话术,垂眸,声音放软:"妾身是说……江南桑农世代用草木浆护丝,皂角伤缎,碱粉蚀色。妾身能救回这袍子,救不回,再处置不迟。"
她不敢抬头,但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在她身上刮了一圈,像刀锋审视猎物。
半晌。
"多久?"
"半个时辰。"
"救不回呢?"
"任侯爷处置。"
谢珩之没说话。他走到石桌前,指尖抚过锦袍上的云纹——那抹刺目的黄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月白。
他瞳孔微缩。
苏晚禾趁机继续处理。稀释浆水,轻敷,阴干。每一步都精准得像在实验室做对照实验。半个时辰后,雨声渐小,锦袍平整如新,触手温润。
"侯爷,好了。"
谢珩之拿起锦袍看了起来,云纹蟒绣栩栩如生,月白底色流光溢彩——比浣衣院先前浆洗的任何一件都要好。
他放下锦袍,看向面前这个女子。
这女子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狼狈至极。但那双眼睛——很亮,像燃着两簇小火苗,不像恐惧,倒像是……不耐烦?仿佛在说"赶紧的,我还等着下班"。
"苏晚禾。"他念出她的名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从今日起,贴身照料本侯衣物。出了差错——"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苏晚禾接得飞快。
谢珩之嘴角似乎抽了一下。他转身离去,月白袍角扫过青石板上的草木残渣,留下一缕淡香。
阿满跟在侯爷身后,回头偷偷朝苏晚禾竖了竖大拇指——然后赶紧收了回去,小跑着跟上自家侯爷。
赵嬷嬷在一旁脸色煞白。春杏和夏桃一左一右冲到苏晚禾身边,一个攥住她的手,一个翻来覆去地看她有没有受伤。
苏晚禾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黑泥、草木汁、还有没干透的雨水。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那本麻纸账本,用炭笔歪歪扭扭记了一笔:
"今日收入:零。今日支出:草木浆材料(偷的,不算钱)。离府储备金:三两二钱。目标:一百两。"
路漫漫其修远兮。
她叹了口气。一百两,江南一座小院,几亩桑田,养蚕种菜腌咸菜——那才是她的归宿。这侯府,这侯爷,都是过客,神马都是浮云。
她没注意到,月洞门外的阴影里,谢珩之去而复返,正看着她在账本上写写画画。
"一百两?"他无声地念了那三个字,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回到书房,谢珩之在纸上写下"苏晚禾"三个字,忽对阿满道:"去查,这女子入府前,在江南究竟学过什么。"
阿满正要领命,谢珩之又补了一句:"还有,她身边那两个丫鬟——春杏和夏桃,一并查。"
阿满应声退下。谢珩之搁下笔,望向窗外雨幕。
一个敢在御赐之物上赌命的庶女。两个豁出命去护主的丫鬟。
"苏晚禾……"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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