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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绝嗣,我生七胞胎全家宠上天

太子绝嗣,我生七胞胎全家宠上天

张大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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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张大熙的《太子绝嗣,我生七胞胎全家宠上天》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紫宸殿的琉璃瓦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金芒,檐角悬着的铜铃随风轻响,声音传进殿内,却压不住那一片沉凝的死寂。大靖皇帝萧启元坐在龙椅上,指节扣着扶手,面上没什么表情。殿中站了满朝的文武,却无人敢抬头与他对视,只拿余光偷偷瞟向台阶下方那道颀长挺直的身影。太子萧珩立在殿中,玄色蟒袍衬得他一张脸愈显苍白,薄唇微抿,眉眼间是常年不化的冷意。他身形挺拔,如松如竹,偏偏让人觉出几分锋刃般的疏离。"太子殿下身子抱恙,臣...

来源:changdu   主角: 大靖,萧启元   时间:2026-08-07 02:01:59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太子绝嗣,我生七胞胎全家宠上天》是作者“张大熙”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大靖萧启元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紫宸殿的琉璃瓦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金芒,檐角悬着的铜铃随风轻响,声音传进殿内,却压不住那一片沉凝的死寂。大靖皇帝萧启元坐在龙椅上,指节扣着扶手,面上没什么表情。殿中站了满朝的文武,却无人敢抬头与他对视,只拿余光偷偷瞟向台阶下方那道颀长挺直的身影。太子萧珩立在殿中,玄色蟒袍衬得他一张脸愈显苍白,薄唇微抿,眉眼间是常年不化的冷意。他身形挺拔,如松如竹,偏偏让人觉出几分锋刃般的疏离。"太子殿下身子抱恙,臣...

第1章

紫宸殿的琉璃瓦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金芒,檐角悬着的铜铃随风轻响,声音传进殿内,却压不住那一片沉凝的死寂。
大靖皇帝萧启元坐在龙椅上,指节扣着扶手,面上没什么表情。殿中站了满朝的文武,却无人敢抬头与他对视,只拿余光偷偷瞟向台阶下方那道颀长挺直的身影。
太子萧珩立在殿中,玄色蟒袍衬得他一张脸愈显苍白,薄唇微抿,眉眼间是常年不化的冷意。他身形挺拔,如松如竹,偏偏让人觉出几分锋刃般的疏离。
"太子殿下身子抱恙,臣等以为,当广选天下良医,再行诊治。"户部尚书李淮躬身出列,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储君体魄关乎社稷,万不可讳疾忌医。"
这话说得好听,话里话外却在戳萧珩的脊梁骨。
萧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本宫身体无恙,不劳李大人挂心。"
"太子这是何苦?"李淮叹了口气,语气更低了三分,"太医院多年束手无策,臣等也是为了大靖的将来着想……"
"李大人。"
皇帝终于开了口,声音不轻不重,却让李淮立刻闭了嘴。萧启元扫了一眼殿中诸人,目光最后落在萧珩身上,沉声问:"太子,你自己说。"
萧珩抬眼,那双眸子清寒如深潭:"儿臣无话可说。"
殿中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站在角落里的柳崇山捋了捋胡须,眼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他是当朝丞相,膝下独女柳嫣然贵为贵妃,这些年不知往东宫塞了多少美人,个个石沉大海。太子不近女色也就罢了,偏偏连个子嗣都生不出来,太医诊断铁板钉钉——绝嗣。
绝嗣。
堂堂大靖储君,无后。
这事儿搁在寻常百姓家都是要断香火的灭顶之灾,搁在皇家,那更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刀。朝中明里暗里多少人盯着那把椅子,太子一日无子,这把椅子就坐不稳一日。
"行了。"皇帝挥了挥手,面色疲惫,"都退下吧,朕与太子单独说几句话。"
百官鱼贯而出,最后一个退出去的太监将殿门轻轻合拢,殿内只剩下父子二人。沉默许久,皇帝才从龙椅上起身,走到萧珩面前,抬手按了按他的肩。
"身子当真……没半点起色?"
萧珩垂着眼,喉结微动:"太医说了,天生体寒,难以有嗣。"
"朕不信什么天生不天生。"萧启元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你少年时在云州**,受过寒毒,耽误了诊治,这朕知道。可这些年太医院的方子吃了多少,你心里有数——"
"父皇。"
萧珩打断他,抬起头时眼底有一闪而过的疲惫:"儿臣自己的身子,儿臣清楚。若是能治,早治好了。"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萧启元看着他,忽然就想起十多年前那个骑马入边关的少年,意气风发,策马扬鞭,谁能想到一趟**回来,人落了旧疾,连子嗣都难求。
"……罢了。"皇帝转回龙椅坐下,揉了揉眉心,"朕让太后挑几个身家清白的女子送进东宫,你若不喜,便放在那儿当个摆设。旁的……再说。"
萧珩眉头微蹙,到底没反驳。他不是没试过,宫里赐下来的美人一个接一个地往东宫送,他冷着、晾着、连看都不看,可架不住朝臣们一日三遍地催。
绝嗣。
这两个字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在萧珩心头足足十年。
从紫宸殿出来时,日头已经开始偏西。萧珩走在长长的宫道上,身后跟着内侍总管李福全,李福全一边小跑着跟上主子的步伐,一边小心翼翼地觑着萧珩的脸色。
"殿下,回东宫歇着吧?今儿风大。"
萧珩没应他,脚步不停。直到拐过御花园的月洞门,迎面撞上一个跌跌撞撞跑出来的小宫女,萧珩才猛地站住。
那小宫女一头撞在他胸口,手里捧着的食盒"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盖子滚出去老远,露出里面几碟子寻常糕点。萧珩低头看了一眼,那小宫女已经吓得跪在地上抖成了筛子:"奴、奴婢该死!冲撞了殿下——奴婢不是故意的——"
"起来。"萧珩后退半步,声音没什么起伏。
小宫女哆哆嗦嗦爬起来,李福全这才认出人:"你是柔嘉殿的?新来的那个侍妾身边伺候的?叫什么来着……"
"奴婢春桃。"春桃快哭了,弯腰去捡散落的糕点,"奴婢给苏娘子送点心,急着赶路没看清路……"
萧珩对"苏娘子"三个字半点印象也无。他抬脚要走,想了想又顿住,问了一句:"哪个苏娘子?"
"就是、就是上月太后娘娘赐下来的……苏糯糯苏娘子。"春桃小声答。
萧珩"嗯"了一声,实在想不起那张脸,只留下一句"走路看路",便带着李福全走了。
春桃捧着食盒站在原地,腿还发软。她望着太子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才长出一口气,抱着食盒急匆匆地往柔嘉殿跑。
柔嘉殿在东宫西北角,位置偏得很,是个不大的小院落。院里种了几棵半死不活的石榴树,廊下挂着褪了色的旧帘子,一看就是不受宠的位份才配住的地方。
春桃推门进去时,苏糯糯正蹲在院子角落的花圃边上,手里捏着一把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娘子!"春桃气喘吁吁地跑过去,"奴婢回来了!方才在御花园撞见太子殿下了——"
苏糯糯抬起头。
她生了一张极讨喜的脸,圆圆的杏眼,白净的皮肤,唇边两个浅浅的梨涡,一笑起来便让人觉得甜丝丝的。此刻她脸上沾了点泥巴,头发随手挽了个松松的髻,两只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细白得晃眼。
"撞见了?没摔着吧?"苏糯糯拍了拍手里的土,站起来。
春桃摇摇头,把方才的事说了,末了还补一句:"太子殿下问起娘子了!"
"问了一句是谁而已。"苏糯糯接过食盒打开看了一眼,点心被摔得稀碎,她倒也不心疼,捡了块还能吃的塞进嘴里,"嗯,甜度刚好,就是太干了,下次多放点水。"
春桃急得跺脚:"娘子!您怎么一点都不上心啊!太子殿下都问起您了,多好的机会——"
"上心什么呀。"苏糯糯**点心含含糊糊地说,"东宫那么多美人,太子记不记得住我有什么打紧的。"
春桃还想说什么,苏糯糯摆摆手,把食盒往她怀里一塞:"行了行了,你歇着去,我自己待会儿。"
春桃知道自家娘子的性子,说不动就是说不通,只得叹着气退下去了。苏糯糯等她走了,才重新蹲回花圃边上,伸手扒开那层薄薄的干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