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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中香:病娇九千岁他又来爬床了文章精选

帐中香:病娇九千岁他又来爬床了文章精选

七一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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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帐中香:病娇九千岁他又来爬床了文章精选是知名作者“七一妤”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姒嫣江佑泽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后日一早,姒家的马车停在一座府邸门前。永宁侯府的门楣比尚书府还要气派几分。朱漆大门上镶着碗口大的铜钉,门口两尊石狮子张牙舞爪。姒嫣扶着菱荷的手下车,还没进二门就听见里头的笑声。永宁侯府的丫鬟引着她穿过回廊,进入到女宾席位。三月天气,桃花开得正盛,粉艳艳一片压在水榭边上。七八个贵女围坐在石桌前,见她进来,眼神齐刷刷扫过来。坐在主位上的是永宁侯府的大小姐沈明珠,笑着冲她招了招手。“哟,姒小姐来了!快来...

来源:yxj   主角: 姒嫣,江佑泽   时间:2026-08-10 11:26:58

小说介绍

最具实力派作家“七一妤”又一新作《帐中香:病娇九千岁他又来爬床了文章精选》,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姒嫣江佑泽,小说简介:【1v1双洁甜宠青梅竹马HE亲亲怪+宠妻+真太监】一句话简介:一个极度重欲者被阉后,也贼馋老婆的故事。江府嫡子江佑泽,芝兰玉树,风姿卓然。十六岁高中状元,文武双全,自幼就是同龄人间的翘楚。尚书府独女姒嫣,金尊玉贵,众星捧月。自小与江佑泽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他清冷难接近,唯独对她亲昵特殊。众人都道他们的婚约门当户对,是一桩天作之合。然而江佑泽中状元次年,风云突变。江氏一族因莫须有的谋逆罪名,满门抄斩,血染长街。独留江佑泽一人,被判宫刑,入宫为宦。昔日风光无限的江氏嫡子,转眼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魄之人。江佑泽下狱那天,不知道付出什么代价,从牢内托人送了封血书到姒嫣面前。句句为她打算,直言放她自由身,却字字泣血。而姒嫣只觉他字里行间的“卿卿”极为碍眼。嫌弃地看完那封血信,转头就丢进了金丝炭盆中。本来江家满门抄斩那日,她就打算上门退亲。可偏偏前一晚她做了个梦。梦见江佑泽日后权倾朝野,将她囚禁折辱、永闭于宫门中......

第9章


后日一早,姒家的马车停在一座府邸门前。

永宁侯府的门楣比尚书府还要气派几分。

朱漆大门上镶着碗口大的铜钉,门口两尊石狮子张牙舞爪。

姒嫣扶着菱荷的手下车,还没进二门就听见里头的笑声。

永宁侯府的丫鬟引着她穿过回廊,进入到女宾席位。

三月天气,桃花开得正盛,粉艳艳一片压在水榭边上。

七八个贵女围坐在石桌前,见她进来,眼神齐刷刷扫过来。

坐在主位上的是永宁侯府的大小姐沈明珠,笑着冲她招了招手。

“哟,姒小姐来了!快来坐,给你留了位置呢。”

她伸手指了指对面空着的石凳,语气热络得恰到好处。

“可巧了,方才我们正说起你呢。”

留的位置是在男女席的最中间,所有人一转头就能看见。

姒嫣面不改色地走过去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自若。

“说我什么了?”

沈明珠和旁边的工部侍郎家三小姐赵怀宁交换了个眼神。

赵怀宁拿团扇掩着嘴笑,声音从扇面后面软绵绵地飘出来。

“说姒姐姐真有情义,三年了还守着那桩婚事呢,真是让人感动。”

“可不嘛!”

沈明珠接过话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所有人都听见。

“就是不知道宫里头那位,领不领这份情啊?”

水榭里的谈笑声全都停了下来,端茶杯的不端了,摇团扇的不摇了。

连池边的风都识趣地收了力道,桃花瓣落在水面上无声无息。

沈明珠很满意这个效果。

她刻意等了两秒,才不紧不慢地补上最后一句。

“姒小姐,你那位未婚夫在宫里三年了,可曾托人给你带过一句话?”

姒嫣端着茶杯的手没动,指尖却在杯沿上微微收紧了半分。

三年。

整整三年。

她托父亲塞进去的银票加起来够在京城买半座宅子。

连累丝金钗都当了。

可江佑泽一个字都没给她递出来过。

有时候她半夜睡不着,躺在床上盯着帐顶想——他为什么不给她递消息?

是不方便?是怕连累她?还是他压根就不想让她等?

也许那个吻对他来说,就真的只是一个句号。

“人家忙着呢。”姒嫣放下茶杯,拿帕子擦了擦嘴角,声音平静。

“宫里的差事多,哪有空天天给我写信。”

原本安静的水榭响起几声压抑的窃笑。

“差事?”沈明珠像是听到了什么*****,眉毛挑得老高。

“他在宫里能有什么差事?倒夜香还是刷马桶啊?”

满座哄堂大笑。

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拿帕子捂着肚子,有人笑得直拍桌子。

菱荷站在自家小姐身后,攥紧了拳头,眼眶都红了。

姒嫣没笑,也没恼。

她把帕子叠好放在膝上,抬头看着沈明珠,认认真真地说了句。

“他十六岁就中了状元。”

笑声戛然而止。

沈明珠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抽了抽。

她端起茶杯想掩饰,才发现茶杯已经空了,只能尴尬地放下。

在座的哪个不记得?

那一年殿试放榜,江佑泽十六岁,状元及第。

御街夸官那天,他骑着一匹雪白的骏马从正阳门出来。

绯袍银带,帽插宫花。

阳光打在他脸上,满街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说这哪里是状元郎,分明是天上掉下来的谪仙人。

沿街的酒楼茶肆里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楼上楼下,窗户全开着,大姑娘小媳妇全探出半个身子。

有人往他身上扔帕子,有人往他马前撒花瓣。

有人当场就红了脸,回去之后茶饭不思了好几天。

那一年京城香帕的价格涨了三成,因为全扔到他身上去了。

在座的这些贵女里头,有多少人当年也偷偷往他身上扔过帕子?

可他始终冷情冷性,对谁都淡淡的,唯独对姒嫣亲昵特殊。

那会儿她们眼红得牙**。

背后说姒嫣上辈子怕是救了整座京城。

祖坟冒青烟都不够,得祖坟喷火才能得了这么一个人。

如今**倒了,满门抄斩,家产抄没。

江佑泽废了,入了奴籍,充了内廷。

这份福气就成了她们嘴里最大的乐子。

当年眼红得越厉害,如今笑话得越起劲。

好像把姒嫣踩下去,就能证明自己当年没有被那个人无视过。

不是自己不够好,是那个人眼瞎。

“状元又如何?”赵怀宁冷哼了一声,把扇子往桌上一拍,打破了沉默。

她下巴抬得高高的,语气里满是不屑,“现在还不是个——”

“是个什么?”姒嫣转头看她,杏眼弯弯的,笑得比桃花还好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赵怀宁,等她当这个出头鸟。

“赵小姐,说呀。”

赵怀玉张了张嘴,到底没敢把那两个字说出口。

姒嫣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目光扫过水榭里的人。

有人低头假装喝茶,有人扭头假装赏花,没有一个人敢跟她对视。

她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理了理裙摆站起身来。

“各位慢慢聊,我去赏花。”

她扶着菱荷的手沿着水榭边的石子路往前走,脊背挺得笔直。

走过回廊拐角,确认身后没人跟来,她一**坐在太湖石上,拿帕子捂住了脸。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菱荷赶紧蹲下来,仰着脸急急地说,“小姐您别哭——”

“谁说我要哭了!”

姒嫣把帕子猛地扯下来,露出一张涨得通红的脸。

她的眼睛红红的,眼尾泛着湿意,硬是咬着牙没让它掉下来。

“我那是气的!”她揪着帕子往太湖石上狠狠一摔。

“刷马桶?她说江佑泽刷马桶?”

她站起来原地转了两圈,裙摆扫得地上的落花乱飞。

“她哥沈明安考了四回乡试都没中举,她哪来的脸说江佑泽!”

“小姐您消消气,”菱荷伸手去拽她的袖子,压着嗓子急急地劝。

“万一被人听见——”

“听见就听见!”姒嫣嘴上这么说,声音还是立刻压低了八度。

“我都忍了她们三年了——”

“姒小姐怎么也在这?”

身后传来一道男声,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