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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到的长寿面

等不到的长寿面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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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等不到的长寿面》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沈瑶月萧景珩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今日是我十八岁生辰,母亲说要亲手替我煮一碗长寿面。我从清晨等到黄昏,等来的却是丫鬟匆匆一句:“姑娘别等了,二小姐染了风寒,老爷和夫人都去了她院里。”二小姐,是那个被抱错后,仍留在府中的假千金。她怕黑,所以父亲将我院中的灯笼全撤去给她。她怕冷,所以母亲把我外祖母留下的狐裘也送给她。连我未婚夫也温声劝我:“阿宁,生辰年年都有,明日再补也是一样的。”“月月自幼娇养,不像你在乡下长大,受得住这些委屈。”我...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沈瑶月,萧景珩   时间:2026-08-10 14:03:05

小说介绍

《等不到的长寿面》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瑶月萧景珩,讲述了​今日是我十八岁生辰,母亲说要亲手替我煮一碗长寿面。我从清晨等到黄昏,等来的却是丫鬟匆匆一句:“姑娘别等了,二小姐染了风寒,老爷和夫人都去了她院里。”二小姐,是那个被抱错后,仍留在府中的假千金。她怕黑,所以父亲将我院中的灯笼全撤去给她。她怕冷,所以母亲把我外祖母留下的狐裘也送给她。连我未婚夫也温声劝我:“阿宁,生辰年年都有,明日再补也是一样的。”“月月自幼娇养,不像你在乡下长大,受得住这些委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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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我十八岁生辰,母亲说要亲手替我煮一碗长寿面。

我从清晨等到黄昏,等来的却是丫鬟匆匆一句:

“姑娘别等了,二小姐染了风寒,老爷和夫人都去了她院里。”

二小姐,是那个被抱错后,仍留在府中的假千金。

她怕黑,所以父亲将我院中的灯笼全撤去给她。

她怕冷,所以母亲把我外祖母留下的狐裘也送给她。

连我未婚夫也温声劝我:

“阿宁,生辰年年都有,明日再补也是一样的。”

“月月自幼娇养,不像你在乡下长大,受得住这些委屈。”

我点点头,将满桌冷菜一一赏给下人,又把那只绣了三个月的的荷包烧成灰。

子时,宫中女官来取我的回帖。

她看着纸上端正的名字,低声开口:

“姑娘,一旦应下采选,往后便不能轻易回头了。”

“如今还有时间,您可以再想一想。”

我笑了笑,将回帖递给她:

“不必想了。”

“在家做女儿,懂事也没人疼。”

“入宫做棋子,至少有用,就会有人记得。”

……

掌事姑姑曾与我外祖母有旧。

她原本还想劝我。

可低头瞧见名帖上的生辰八字,又望了望身后死寂的庭院。

终究将话咽了回去。

“姑娘心思敏捷,过目不忘,陛下向来赏识机敏之人。”

“入宫以后谨慎些,未必不能比旁人走得更远。”

我笑着谢过她。

目送宫灯转过长廊,再也瞧不见,才回身进屋。

冷风中,忽然飘来一缕甜香。

萧景珩去而复返,手中提着一只食盒。

盒盖揭开,芙蓉糕整整齐齐码着,甜香扑面而来。

他瞧着我泛红的眼眶,轻轻叹气:

“还在为那碗长寿面难过”

“这个时辰外头食铺都关了,幸好车上还留着一盒糕点,就当抵过那碗面,好不好?”

见我不动,他将食盒塞进我怀里,温声哄我:

“若还是委屈,便骂我几句出出气。”

“别憋坏了自己。”

这芙蓉糕出自京中最有名的铺子。

每日只卖百盒,排上三个时辰也未必买得到

萧景珩的车中却常年备着。

只因我曾说过一句喜欢。

人人都夸他待我体贴。

只是这份体贴,向来分作两份。

我一份,沈瑶月一份。

从前有人打趣,说我才是他未过门的妻子,怎么好东西总要分沈瑶月一半。

他当时笑着替她辩解:

“月月自幼娇养,骤然少了什么,难免失落。”

“阿宁从前没见过这些,我肯分给她,已是偏爱。”

两句话,便替我们定了高低。

“怎么不吃?”

他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惊醒。

我捏起一块,咬了下去。

甜得发苦。

其实我从来不喜欢芙蓉糕。

当年说想吃,不过是瞧见他喂沈瑶月吃糕,还亲手接住她落下的碎屑。

我不甘心。

我才是沈家的亲生女儿,也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所以我也想争一次。

后来才明白,有些东西,不是你占着道理,就配得到。

恰在此时,母亲院里的嬷嬷送来生辰礼。

一套少了主簪的头面,一件颜色沉闷的春衫。

最上头,还压着厚厚一册佛经。

张嬷嬷笑着解释:

“这套头面是夫人新得的,二姑娘挑了主簪去,姑娘别嫌弃。”

“二姑娘病着,夫人说您做姐姐的,抄几遍经书替妹妹祈福,病也好得快些。”

我望着那册佛经,忽然很想笑。

我的生辰,没有长寿面,没有一句祝愿,连生辰礼都是沈瑶月挑剩下的。

还要我替她祈福。

这样的偏心,我领教得太久了。

第一次参加春宴,母亲嫌我规矩差,将我锁在院里。

却请宫中女官教沈瑶月仪态。

父亲嫌我愚钝,不肯替我寻先生。

却因沈瑶月随手画了一幅荷花,请来京中画圣。

连家宴上的每一道菜,也都是她爱吃的。

萧景珩带回来的新奇玩意,也总是先递到她手中。

他们围着她笑。

而我坐在一旁,像个误入沈家的外人。

我接过那堆残缺的生辰礼,平静道:“替我谢过父亲母亲。”

嬷嬷愣住了。

从前我总要闹,要哭,要问一句凭什么。

如今不必了。

无论我怎么争,都争不过他们心里的沈瑶月。

萧景珩似乎也不习惯我的安静。

欲言又止。

我咽下最后一口糕,甜腻堵在喉间,几乎令人作呕。

见我没有落泪,他松了松眉头,随即望向宫灯离去的方向。

“方才我瞧见宫中女官了。”

他像是不经意地问:

“她来找你,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