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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深渊爬出来后,天道追着我杀

从深渊爬出来后,天道追着我杀

奇迹至尊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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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从深渊爬出来后,天道追着我杀是大神“奇迹至尊宝”的代表作,叶浮生叶莹莹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深渊。叶浮生睁开眼时,头顶三寸处,一簇夜光藤正慢慢暗下去。那是深渊人计时的法子:夜光藤每六个时辰明灭一次,亮时是“白昼”,暗时是“黑夜”。但它从不像真正的太阳那样照亮什么,只是把洞壁上的水珠映成一片冷蓝,像无数只半睁的眼。他躺着没动,先听了听身侧。很轻很轻的呼吸声,像是怕惊动黑暗里的什么。叶莹莹缩在他左臂弯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她最近总是这样睡,像要钻回某个更安全的地方去。“哥...

来源:cd   主角: 叶浮生,叶莹莹   时间:2026-09-05 10:02:29

小说介绍

《从深渊爬出来后,天道追着我杀》中的人物叶浮生叶莹莹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奇迹至尊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从深渊爬出来后,天道追着我杀》内容概括:

第1章

深渊。
叶浮生睁开眼时,头顶三寸处,一簇夜光藤正慢慢暗下去。那是深渊人计时的法子:夜光藤每六个时辰明灭一次,亮时是“白昼”,暗时是“黑夜”。但它从不像真正的太阳那样照亮什么,只是把洞壁上的水珠映成一片冷蓝,像无数只半睁的眼。
他躺着没动,先听了听身侧。
很轻很轻的呼吸声,像是怕惊动黑暗里的什么。叶莹莹缩在他左臂弯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她最近总是这样睡,像要钻回某个更安全的地方去。
“哥哥。”她没睁眼,声音含含糊糊,“你醒了。”
“再睡会。”叶浮生说。
“夜光藤还没暗透。”叶莹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衣袖里,“你每次都是这个时候醒。”
叶浮生没接话。他确实总是在夜光藤将暗未暗的时候醒,这是多年养出来的习惯。深渊的“白昼”属于劳作,“黑夜”属于危险。而交界的那一刻,是唯一一段既没有监工巡视、也没有异兽出没的安生时候,最适合出门。
他轻轻抽出手臂,把裹在叶莹莹身上的兽皮被角掖好。叶莹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索了一下,抓住他的小指。
“你要去西区了。”她说。
“中午前回来。”
“骗人。西区那么远。”
叶浮生顿了顿:“给你带祭骨花。”
叶莹莹松开手,在被子里笑了一声,没有拆穿他。
叶浮生坐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石地上。他们的“家”是一个凹进洞壁的石穴,门口挂着一串旧兽骨,骨头上刻着部族孩童都会刻的平安纹。那是叶莹莹六岁时用碎石子磨出来的,歪歪扭扭,像一条条爬行的冥蛇。
他走到石穴最里侧,从墙缝中取出一个包裹。里面是采集者的家当:一柄卷刃的采集刀,三块磨尖的裂石片,一根骨钩,还有半块发黑的硬血苔饼。
叶浮生把家当一一别在腰间,最后把那半块血苔饼掰成两半,大的那一半放回包裹。想了想,又掰下一指宽的一条,塞进嘴里嚼了。
铁锈味。血苔饼的味道从来就没有好过,干硬得像在嚼石头,但吃下去会让人有片刻的“饱”。深渊人从不知道真正的饱是什么感觉,他们只知道饿和没那么饿。
叶浮生弯腰钻出石穴,站在一条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窄道上。这是灰骨部族的外围区,几十个石穴错落在巨大的地下崖壁上,层层叠叠,像蜂巢的残片。夜光藤的蓝光正在暗去,整个部族像沉进更深的墨里。
崖壁下方,已经有人在动了。十几个和他一样披着兽皮的身影在阴影中穿行,无声地往不同方向散去。他们是部族的采集者,每天的活计就是在深渊里刨食,把命悬在指尖上,用命换一点光、一点食物、一点能多活一天的东西。
叶浮生不走台阶。
他翻身抓住崖壁突出的岩石棱角,整个人像壁虎一样贴壁而下,手**替,稳稳落到底部。这是他在深渊里学会的第一件事:往上爬,或者往下爬。路从来不在脚下,而在手上。
落地的声音很轻,但碎石还是滚了几颗。他没有回头,快步拐入一条朝西的甬道。
“叶浮生。”
一个声音从身后叫住他。
叶浮生停下来,没有转身。
纪骨从阴影中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采集者。纪骨是采集行会的头目,管着西区边缘三个小队的配额,收份子、派任务,身上有一种深渊底层特有的油滑的狠劲。他比叶浮生大几岁,左眼被冥蛇鱼的尾刺剐瞎,用一块骨头片遮着。
“西区今天有活。”纪骨说,“给双份。”
“不去。”
“你还没听是什么活。”
“反正不去。”叶浮生迈步要走。
“几个黑棘部族的人越界了,”纪骨的声音追上来,“长老会点了人,要去把西边那块血苔场清一清。一个人头,换三天的配额。”
叶浮生脚步没停。
“我听说**妹的病又重了。”纪骨说。
叶浮生站住了。
“你那个洞里的药草,还能撑几天?”纪骨慢慢走过来,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掐在脖子上,“给部族干了,草药翻倍。不用你**,露个脸,壮个声势。”
叶浮生转过身。
纪骨下意识退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住。洞里的蓝光暗到只剩最后一缕,照得叶浮生的脸只剩半边轮廓,另半边全在阴影里。他看向纪骨的眼神,像看一块随手可以砸碎的石头。
“我不给谁壮声势。”叶浮生说,声音很平,“我妹妹等不了。西区那么远,我去一天,她一个人在家。她怕黑。”
纪骨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叶浮生已经转身走了,身影很快被甬道深处的黑暗吞没。
他不知道,纪骨一直站在原地,直到蓝光彻底消失,才低声骂了一句。
“疯子。跟他妹妹一个样,都***会发光。”
叶浮生去西区,只为一件事。
血苔场。
西区血苔场位于灰骨部族和黑棘部族之间的缓冲地带,是深渊里最大的血苔产区之一。血苔是深渊的主要食物来源,生长在富含灵气的岩缝中,靠吸收地底渗出的水汽和残存的灵气存活。每年只有两个采收期,灰骨与黑棘各自认定属于自己的采收范围,但边界从来就没说清楚过,年年都要死人。
叶浮生对这个地方没有好感,但这里长着一种别处没有的东西——祭骨花。
这种花只开在异兽尸骨上,花瓣白色半透明,入药可抑制疼痛。叶莹莹的光蚀病到了夜里会发热,热起来整个人像一块被烧灼的萤石,疼得咬破嘴唇也不吭声。祭骨花是唯一能让她安睡的东西。叶浮生在部族里求了很多人,没一个愿意把配额让出来。后来他发现,西区战场边缘的兽骨堆上,有时会开满这种花。
没人会去那里摘。因为那地方在两个部族的血刀之下,去了就是送死。
叶浮生去了。
西区在深渊的西北角,地形复杂,遍布断裂的岩桥和暗河支流。他走了近两个时辰,穿过一片低矮的夜光藤林,进入一片开阔的“埋骨原”。这里是往年采季厮杀后留下的战场,异兽的骨骼和人类的遗骸混在一起,白森森地铺了一地。空气里有股令人作呕的腐甜味,像某种东西在缓慢地发酵。
他放缓脚步,压低呼吸。
祭骨花喜欢生长在新鲜的骨头上。这里的**大多是半年内的,正合适。他认准一个方向,像只夜行的兽一样贴着地面前行,尽量不碰动任何一根骨头。
很快,他看见了第一簇。
三朵祭骨花,开在一只巨大冥蛇王的肋骨上,白得近乎透明,在无光的环境里也能看清那种冷冽的颜色。
叶浮生没有急着摘。他先扫了一圈,确认四周没有活物,才慢慢靠过去,从腰间拔出采集刀,刀尖轻轻一挑,连根剜出。他摘得极其熟练,三朵花在掌心里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凉丝丝的,像捧着一小把雪。
他把花放进胸口内侧的兽皮囊中,贴着心口的位置。叶莹莹每次吃花的时候都说,花是热的。其实花不热,是他的体温把花焐热了。
叶浮生又找了几处,一共摘了七朵。他刚要离开,忽然停住了。
远处,一道很轻的脚步声在骨头间响了一下。
不是人的脚步声。
叶浮生慢慢伏低身体,握紧采集刀。他的呼吸几乎停止,眼睛在黑暗中睁到最大。埋骨原上没有风,所有骨头都静默着,那脚步声像踩在他的心跳上,一下,又一下。
然后他看清了。
一只成年的冥蛇鱼,正从埋骨原东面的裂缝中爬出来。这种异兽在深渊里不算稀奇,一般只有手臂粗细,以血苔和小型生物为食。但这一只不同。
它粗壮得像一根石柱,体长超过十尺,无眼的头部高高昂起,两鳃微微翕动,正凭借某种感知在空气中寻找着什么。
冥蛇王。
血。
叶浮生心头一紧。他想起自己的右臂——昨天在崖壁上擦伤了一条口子,虽然已经结痂,但血腥味在这种极度潮湿的空气中会留存很久。
冥蛇王朝他这个方向缓缓转过头来。
叶浮生来不及多想,身体比脑子先动。他朝西侧最近的一块巨骨猛扑过去,整个人缩在骨头后面。几乎同时,冥蛇王发动了进攻。它没有眼睛,但感知极其敏锐,十尺长的身躯在地面弹射而来,像一根被甩出的巨鞭,带起一股令人窒息的风。
叶浮生猛一蹬地,贴地滚了出去。冥蛇王从他头顶掠过,尾刺擦着他的后背划过,撕开一道**辣的口子。他闻到了自己的血味,比之前更浓。
“该死。”
他咬紧牙,开始还击。采集刀握在手中,刀身极短,只能在近身时才有用。他借着巨骨与石堆的掩护,在冥蛇王周围不断游走,每一次躲闪都带着精准的预判,像一枚被风吹动的石子,在石缝间弹跳,就是不让那根致命的尾刺碰到。
冥蛇王的攻击越来越狂暴,巨大的身躯碾碎了沿途的骨头,掀起漫天骨屑。
叶浮生抓住一个空档,脚下一蹬,借着一块碎裂的兽骨高高跃起,整个人在空中转了半圈,准确落在冥蛇王粗壮的颈背上。采集刀高高举起,猛力凿下。
刀锋没入三寸,直入脊背。
冥蛇王发出刺耳的嘶叫,疯狂甩动身体,想把背上的东西甩下来。叶浮生死死抠住刀柄,双腿夹紧,像一只钉在巨兽身上的虫子。他的右臂被冥蛇王甩动时撞在石壁上,整条手臂瞬间疼到发麻。
但他没松手。
他拔出刀,再凿。第二刀,第三刀。每一刀都没入同一个位置,像在石头上凿井。
最后,冥蛇王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扬起一片骨尘。
叶浮生从兽身上摔下来,仰面躺在地上,大口喘气。他的背全湿了,分不清是汗是血。右臂的旧伤崩开了,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地上,和骨尘混成一种暗红色的泥浆。
他躺了几个呼吸,撑起身。
冥蛇王还在抽搐,尾刺无力地扫着地面。叶浮生走过去,从它脊背中拔出采集刀,又补了一刀,彻底结束了它。
冥蛇王的血溅在他右臂上。那血是滚烫的,像烧化的岩石,叶浮生疼得闷哼一声,整条手臂如被灼烧。但他没有躲,只咬着牙,等那阵灼痛过去。
再去看时,右臂上的伤口已经被一种极淡的暗金色纹路覆盖,像血管的颜色变深了,又像某种光从皮肤下渗出来,就一瞬,便消失不见。
叶浮生没工夫多想。他切开冥蛇王的腹部,取出一颗拳头大的、微微发光的肉块——冥蛇王的内丹,深渊里的硬通货。这东西能在部族里换****,也许能多换几副药。
他把内丹包好,又摘走了冥蛇王脊背上的三片主骨,那是做骨钩和武器的好材料。
最后,他摸了**前。
七朵祭骨花,有六朵完好。只有一朵在打斗中压碎了,花瓣上沾了血,碎成一小撮透明的粉。
叶浮生看着那些碎掉的花瓣,沉默了很久。
他把六朵完好的收好,又用手指把那些碎掉的花瓣一点一点收进掌心,包在随身的一块旧布里。
叶莹莹说过,碎掉的花没用。但叶浮生觉得,拿回去给妹妹看,她能闻见香味。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冥蛇王的**,转身离开。
走到埋骨原边缘时,他忽然停下来。
前方,一个人影挡在了回程的路上。
那个人影不高,穿着和灰骨部族完全不同的服饰——黑色兽皮、胸前挂着尖刺骨串。那是黑棘部族的标记。
对方也看到了他。
两个人隔着半片埋骨原对视,各自握紧了武器。
叶浮生没有动。
他只说了两个字:
“让开。”
今天他只想回家。回到那个没有光的石穴,把六朵花放在妹妹枕边,然后听她说一句“哥哥好厉害”。
任何人都不能让他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