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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次后,我不回头

第四十四次后,我不回头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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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次后,我不回头》男女主角岑聿宁江渡,是小说写手佚名所写。精彩内容:岑聿宁第四十四次出轨,是在她去临城出差的第三晚。她宁总说自己有渴肤症。和我在一起的七年里,每晚都和我抵死缠绵才能入睡。所以她出差时,只要我连续打八通电话无人接,我就知道,她又忍不住了。凌晨一点,我开了四百公里赶到酒店。门是她那个奶狗下属开的。岑聿宁裹着浴袍坐在床边,看见我,第一反应就是低头认错:“这次怪我。”她认错向来很快。快得像只要赶在我发火前服软,背叛就能一笔勾销。我看向床头两只酒杯:“第几次...

来源:qmdp   主角: 岑聿宁,江渡   时间:2026-08-12 14:03:48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第四十四次后,我不回头》,讲述主角岑聿宁江渡的爱恨纠葛,作者“佚名”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岑聿宁第四十四次出轨,是在她去临城出差的第三晚。她宁总说自己有渴肤症。和我在一起的七年里,每晚都和我抵死缠绵才能入睡。所以她出差时,只要我连续打八通电话无人接,我就知道,她又忍不住了。凌晨一点,我开了四百公里赶到酒店。门是她那个奶狗下属开的。岑聿宁裹着浴袍坐在床边,看见我,第一反应就是低头认错:“这次怪我。”她认错向来很快。快得像只要赶在我发火前服软,背叛就能一笔勾销。我看向床头两只酒杯:“第几次...

第一章


岑聿宁**十四次**,是在她去临城出差的第三晚。

她宁总说自己有渴肤症。

和我在一起的七年里,每晚都和我抵死缠绵才能入睡。

所以她出差时,只要我连续打八通电话无人接,我就知道,她又忍不住了。

凌晨一点,我开了四百公里赶到酒店。

门是她那个奶狗下属开的。

岑聿宁裹着浴袍坐在床边,看见我,第一反应就是低头认错:“这次怪我。”

她认错向来很快。

快得像只要赶在我发火前服软,背叛就能一笔勾销。

我看向床头两只酒杯:“第几次了?”

她顿了顿,竟认真纠正我:

“你抓到的是**十四次。”

“但有几次我们什么都没做,只是他抱着我睡。”

她语气坦荡,甚至带着点无奈:

“你知道我的病,我控制不了。”

“而且你今晚不是来了吗?”

仿佛我连夜奔赴,不是为了捉奸,而是来接替陪她床上的男人。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爱她爱得像条**。

所以她不知道,为了戒掉她,我也给自己定了一个数字。

四十四次。

一次不多,一次不少。

……

陆祁站在门边,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身上那件浴袍松垮地搭着,锁骨处有一道抓痕。

岑聿宁看见我盯着他,眉心蹙了蹙。

“别看他。”

她朝我伸手,语气还是那副熟练的哄人腔调。

“过来。”

以前她只要这样叫我,我就会过去。

哪怕我胃疼到直不起腰,哪怕我刚开了四百公里,哪怕门后还站着她刚抱过的男人。

我都会过去。

因为她一皱眉,我就怕她难受。

她太会拿捏我。

先给一颗糖,再捅一刀,刀口还没凉,她又伸手摸摸我的头。

“江渡,别闹,我只要你。”

这一句,我听了七年,也信了七年。

陆祁低声说:“江先生,岑总今晚真的不舒服,你别刺激她。”

我看向他。

“她哪里不舒服?”

他一噎。

岑聿宁脸色沉下来:“江渡。”

我笑了笑。

“问问而已,你心疼什么?”

她的眼神变了。

大概是觉得我今晚不太听话。

她扯紧浴袍,赤脚下床,走到我面前。

身上不是我的味道。

我以前对她的气味太熟。

熟到她换了哪瓶香水,我都能在第一秒闻出来。

可今晚,她身上有男士沐浴露的味道。

很淡,但够恶心。

她伸手拉我的衣角。

“我知道你生气,这次是我过分了。”

“你想怎么罚我?不接我电话?不理我?还是让我回去跪着哄你?”

她说着,竟轻轻笑了一下。

“别绷着脸了,你这样我害怕。”

她说害怕的时候,眼里没有怕。

只有笃定。

她笃定我舍不得。

我垂眼看着她的手。

那只手曾经在我父亲葬礼那天牵过我,也曾在我母亲**时替我签下缴费单。

我那时候真以为,岑聿宁是来救我的。

后来才知道,有些人救你,是为了让你一辈子跪着谢恩。

我把她的手一点点拨开。

“岑聿宁,四十四次到了。”

她愣住。

“什么?”

我从口袋里拿出戒指。

银色素圈,内侧刻着她名字缩写。

七年前,她亲手给我戴上,说:“江渡,你以后就是我的人。”

那晚我傻得要命,抱着她哭。

现在想想,像一条终于被主人领回家的流浪狗。

我把戒指放在床头柜上。

正好放在那两只酒杯中间。

“我不当你的人了。”

岑聿宁脸上的血色瞬间淡下去。

陆祁却笑了一声。

“江先生,气话说过头就难看了。”

我转头看他。

“你喜欢她?”

陆祁下意识看岑聿宁。

岑聿宁没有接他的视线。

“看懂了吧?”

陆祁脸色一白。

我拿起车钥匙,转身往外走。

岑聿宁终于急了。

“江渡!”

她声音发紧:“你今晚走了,就别回来。”

我背对着她,手指按在门把上。

“好。”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她像被我的回答刺到,几步追过来。

“你跟我赌气是不是?你是不是非要我当着他的面求你?”

我没有回头。

她声音忽然软下来:“江渡,我真的难受。今晚没有你,我睡不着。”

我闭了闭眼。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

身体比脑子贱。

听见她疼,还是会心疼。

可我没有转身。

我只说:“那就别睡。”

门关上时,里面传来玻璃杯砸碎的声音。

紧接着,是岑聿宁压不住的哭腔:“江渡,你敢走,我就真不要你了!”

我站在走廊里,喉咙发堵。

下一秒,电梯到了。

我走进去。

门合上前,岑聿宁赤脚追出来。

她浴袍凌乱,眼眶通红,像终于意识到那条狗第一次挣断了绳子。

她喊我:“回来!”

我看着她,按下关门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