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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出分手追了3年的女总裁只回了嗯

我提出分手追了3年的女总裁只回了嗯

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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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小鱼的《我提出分手追了3年的女总裁只回了嗯》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追了沈雨薇整整3年,我终于死了心。做完最后一顿饭,她头都没抬,说了句“等一下,邮件很急”。我说“分手吧”,她只回了一个“嗯”,连眼睛都没眨。我拉着行李箱走了,拉黑了她所有联系方式。第3天晚上,我跟哥们儿在烧烤店喝酒,酒劲上来嘴上没把门:“追她?就是闲着没事干,找个高难度任务打发时间呗,现在通关了,没意思。”话刚说完,一抬头——沈雨薇就站在我身后,浑身都在发抖。我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的时候,厨房里还飘...

来源:qydp   主角: 沈雨薇,雨薇   时间:2026-08-12 16:02:48

小说介绍

小说《我提出分手追了3年的女总裁只回了嗯》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小鱼”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雨薇雨薇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追了沈雨薇整整3年,我终于死了心。做完最后一顿饭,她头都没抬,说了句“等一下,邮件很急”。我说“分手吧”,她只回了一个“嗯”,连眼睛都没眨。我拉着行李箱走了,拉黑了她所有联系方式。第3天晚上,我跟哥们儿在烧烤店喝酒,酒劲上来嘴上没把门:“追她?就是闲着没事干,找个高难度任务打发时间呗,现在通关了,没意思。”话刚说完,一抬头——沈雨薇就站在我身后,浑身都在发抖。我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的时候,厨房里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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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了沈雨薇整整3年,我终于死了心。

做完最后一顿饭,她头都没抬,说了句“等一下,邮件很急”。

我说“分手吧”,她只回了一个“嗯”,连眼睛都没眨。

我拉着行李箱走了,拉黑了她所有****。

第3天晚上,我跟哥们儿在**店喝酒,酒劲上来嘴上没把门:“追她?

就是闲着没事干,找个高难度任务打发时间呗,现在通关了,没意思。”

话刚说完,一抬头——沈雨薇就站在我身后,浑身都在发抖。

我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的时候,厨房里还飘着糖醋汁的香气,那是松鼠鳜鱼浇上滚烫酱汁时激出来的味道。

为了学会这道菜,我专门拜了一位退休的老师傅为师,光练刀工就练了将近一百天,手指上的口子现在还能摸到疤痕。

沈雨薇坐在餐桌对面,眼睛始终盯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那冷白色的光映在她脸上,衬得她整个人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玉。

“雨薇,先吃饭吧。”

我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她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头也没抬地回了一句:“等一下,这个邮件很急。”

我没再说话了,这三年里我已经习惯了她的节奏,她永远都有忙不完的工作,永远都比吃饭更重要。

我给自己盛了一碗汤,骨头汤我焖了整整一个下午,汤色熬成了奶白色,上面飘着几点翠绿的葱花。

汤喝了两口,胃里暖了起来,但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有点空,有点凉。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沈雨薇终于合上了电脑,她揉了揉眉心,脸上那层疲惫像是擦不掉的灰。

她的目光扫过桌上的菜,四菜一汤,每一道都是她平日里多夹两筷子的那种。

“辛苦了。”

她拿起筷子,语气平淡得像在跟楼下的保安打招呼。

我看着她,这张脸我追了整整三年,当初第一次在商会年会上见到她的时候,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晚礼服,站在人群里像一座孤傲的雪山。

所有人都想征服她,我也不例外,男人嘛,骨子里都有点不服输的劲儿。

那三年里我每天早安晚安从不落下,下雨天送伞,加班夜送饭,她生病的时候我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没合眼。

半年多以前,她终于点了头,我成了她名义上的男朋友,所有人都说我走了**运。

可他们不知道,我每天做的事情,跟一个高级保姆没什么区别,甚至比保姆还多了一层随叫随到的属性。

她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既不说好吃也不说难吃。

“味道怎么样?”

我问了一句,虽然我知道答案不会有什么惊喜。

“还行。”

果然,还是这两个字,两年多来从来就没换过。

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终于放下的释然,像是握了很久的沙子,终于决定把手张开了。

我放下汤碗,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清了清嗓子。

“沈雨薇。”

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不大,但很认真。

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终于把目光从盘子上挪到了我脸上,似乎有点不太高兴。

“我们分手吧。”

我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像在念一份终于签了字的合同。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钟,餐桌上的汤还冒着热气,窗外的车流声隐隐约约地传进来。

我以为她会问我为什么,或者至少会表现出一点意外,哪怕是一个皱眉头的表情也好。

但她没有,她只是放下筷子,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个“嗯”字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掉在地上,但落在我耳朵里却重得像一块石头。

我站起来,转身回了卧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我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

出来的时候她还坐在餐桌旁边,那条松鼠鳜鱼只动了一筷子,我洗好的草莓她一个都没吃。

我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没有回头。

“林辰。”

她突然开口了,声音还是那样清冷,不带什么情绪。

我的手停了一下,但没有转身。

“别玩这种小把戏了,我没时间陪你折腾。”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给你几天时间,想通了就回来。”

我听完这句话,笑了一下,是那种从心底里漫上来的、带着一点点荒唐的笑。

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的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应该是盘子被扫到了地上,原来那座冰山也不是完全没有情绪的,只不过她的情绪从来不是因为我这个人。

我拉着行李箱没有去找朋友,也没有住酒店,而是直接去了我妈留给我的那套老房子。

那房子在城南的老小区里,两室一厅,墙皮有些泛黄,地板走起来会嘎吱嘎吱地响。

我已经很久没回来住了,家具上都蒙了一层灰,空气里全是那种很久没人住过的霉味。

但我心里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像是踩在了一块稳稳当当的地面上,再也不用踮着脚尖走路了。

我花了一整个晚上的时间,把房子里里外外擦了三遍,拖地、擦窗、换床单,一直忙到天快亮。

天亮的时候我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深深地吸了一口冷空气,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过来了。

我把沈雨薇所有的****都拉黑了,微信、电话、短信,一个都没留,我不想再跟那个女人有任何瓜葛。

胖子的全名叫方大勇,是我从小玩到大的铁哥们儿,第二天中午他提着两瓶白酒和一袋子卤味找到了我。

一进门他就咋咋呼呼地喊起来:“我靠,辰哥,你真跟她分了?

沈雨薇她弟沈雨杰在朋友圈里都快把你骂成当代陈世美了!”

沈雨杰是沈雨薇的亲弟弟,一个被全家宠坏了的富二代,浑身上下写着“我不好惹”四个大字。

我给他倒了杯酒,淡淡地说:“骂就骂呗,反正我又不会少一块肉,他骂累了自然就消停了。”

方大勇一**坐在沙发上,灌了一大口酒,抹了抹嘴说:“你小子可真行啊,追了三年说不要就不要了,那可是沈雨薇啊,多少男人做梦都娶不到的女人。”

我夹了一块卤猪蹄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含糊不清地说:“女神?

你见过哪个女神需要你天天给她当厨子、当司机、当助理、当情绪垃圾桶的?”

“她给你花的钱还少吗?

你这件外套顶我好几个月工资了吧?”

方大勇扯了扯我身上的衣服,一脸不以为然。

我把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在沙发上,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是,她不缺钱,高兴了赏我一块表,不高兴了砸我一台电脑,但大勇你告诉我,这是谈恋爱吗?

这跟养条狗有什么区别。”

我说着说着酒劲就上了头,话也像开了闸的水一样收不住了。

“你知道吗,这三年她连我爸的忌日都记不住,我提前一个星期就告诉她那天我得回老家一趟。”

“结果到了那天她一个电话打过来,让我半小时之内把一份文件送到她竞争对手手里,就因为她不想看到那个人的脸。”

“我求她,我说今天真的不行,那是我爸的忌日,你猜她怎么说的?”

方大勇看着我,没吭声,手里的花生米都忘了往嘴里送。

我学着沈雨薇的语气,冷冰冰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林辰,**已经不在了,但我的合同是活的,哪个更重要,你自己不会算吗。”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了,我捂着的不是一块冰,是一块铁,永远都捂不热的铁。”

方大勇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那手掌又厚又重,拍得我肩膀往下沉了沉。

“那你还撑了这么久?

你要是早跟我说,我早劝你撤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把杯里的酒一口闷了:“不甘心呗,觉得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就这么放手太亏了。”

“而且说实话,一开始追她就是因为觉得她难追,有挑战性,就像打游戏,总想把最难的那个关卡给打通了。”

“那现在呢?”

方大勇问我。

“现在?”

我把空杯子放在桌上,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关卡打通了,奖励也拿到了,腻了,***呗。”

“你这话要是让沈雨薇听见了,她非得气疯了不可,她这辈子估计都没被人这么说过。”

“她不会听见的。”

我闭上了眼睛,声音越来越小,“在她眼里我林辰就是一条摇着尾巴等她喂食的狗,现在不摇了,她只会觉得我是在闹脾气,想换根更粗的骨头。”

方大勇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肚子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她肯定觉得你这是欲擒故纵呢,这种女人我见多了,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得围着她转。”

“随她怎么想吧,反正老子不伺候了。”

我说完这句话,感觉压在心口三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被人搬走了。

我们俩从中午一直喝到天黑,桌上的空酒瓶子越摆越多,窗外的天色从亮变暗,楼下时不时传来小孩玩耍的声音。

我从来没觉得这么轻松过,这三年我活得像个上满了发条的陀螺,围着沈雨薇一个人转,转到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现在发条松了,陀螺停了,我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无比舒坦,白天去人才市场转悠投简历,晚上跟方大勇他们去路边摊撸串喝啤酒。

手机里干干净净的,再也没有“马上到公司给你半小时立刻过来”这种命令式的短信了。

我甚至觉得连空气都是甜的,连楼下收废品的老大爷那破喇叭里传出来的吆喝声听着都顺耳了不少。

而沈雨薇那边也确实如我所料,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过,一条消息都没发过。

在她看来我肯定撑不了几天就会乖乖回去,她已经习惯了掌控一切,也习惯了对我呼来喝去。

她大概正坐在她那个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一边签着上千万的合同,一边等着我摇着尾巴回去认错呢。

可惜这次她注定要失望了,因为我不想回去了,也不打算回去了。

第三天的晚上方大勇又来找我喝酒,这次我们没在家里喝,而是去了附近一家挺热闹的**店。

店里灯光昏黄,墙上贴满了食客留下的便利贴,油烟味和孜然味混在一起,反而让人觉得安心。

方大勇一边撸串一边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辰哥,我今天听说个事儿,沈雨薇好像有点坐不住了。”

“哦?”

我晃着啤酒杯,没什么兴趣,随口应了一声。

“她那个助理,就是叫什么来着,周晓什么,今天给我女朋友打电话了,拐弯抹角地打听你现在在哪儿住。”

方大勇的女朋友跟沈雨薇的助理是大学同学,两个人的关系一直不错。

“你怎么说的?”

我问他,其实心里并不太在意。

“我让我女朋友说不知道啊,就说你伤心欲绝谁也不见,准备远走高飞下半辈子跟佛门清修为伴了。”

方大勇挤眉弄眼地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笑得满脸横肉都在抖。

我也被他逗乐了,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你这张嘴,迟早被人撕了。”

“对付那种女人就得这样,”方大勇喝了口酒,压低声音说,“我跟你说,她肯定坐不住了,你信不信,不出两天她就得亲自来找你。”

我摇了摇头,把一根烤羊肉串撸得干干净净:“你太高看我了,也太小看她了,她沈雨薇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为了我这点事放下身段。”

“那可不一定,你这都养了三年了,怎么着也有点感情了吧?”

“感情?”

我冷笑了一声,把竹签子扔在桌上。

“你见过哪个主人会对宠物有感情的?

她对我顶多就是习惯了,习惯了有人给她做饭,习惯了有人接她下班。”

“现在这个习惯突然没了,她会不适应,会烦躁,但绝对不是因为舍不得我这个人。”

我顿了顿,看着杯子里金**的啤酒,语气慢了下来。

“说白了,她根本不在乎我林辰这个人,她在乎的是她的掌控力,是她以为永远不会走的人居然敢先走,这挑战了她的权威。”

“所以她想把我抓回去,不是因为她爱我,而是因为她要证明她还是那个能控制一切的女王。”

方大勇听得一愣一愣的,手里的串都忘了吃了:“我靠,辰哥你这三年没白待啊,都成情感专家了。”

我苦笑了一下,举起杯子又灌了一口:“被折腾了三年,总得长点记性吧,不长记性那不是白折腾了。”

我们俩正说着话呢,我突然感觉后背有一道凉飕飕的目光盯着我,那种感觉很不舒服,像是被人从背后瞄准了一样。

我没太在意,**店里人多眼杂,说不定是谁在看我身后的电视屏幕呢。

方大勇还在那儿喋喋不休:“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一点都不留恋?

那可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啊,那长相那身材……打住!”

我及时制止了他,“你觉得跟一尊雕像谈恋爱有意思吗?

漂亮是漂亮,但那是冷的是冰的。”

“你跟她说话她回你嗯哦知道了,你给她****她问你笑点在哪里,你抱着她都觉得像在抱一块玉,凉飕飕的。”

“我受够了。”

我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声音稍微大了一点,旁边桌的人都看了过来。

“这三年我活得像个小丑,我以为用热情能融化冰山,结果发现人家冰山底下是永冻层。”

“追她不过是因为当初闲着没事干,给自己找了个高难度的任务打发时间,现在任务完成了,也就那么回事,说实话挺没意思的。”

我说完端起杯子准备再喝一口,一抬头整个人就僵住了。

方大勇也僵住了,他张着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身后,手里的烤串掉在了桌上都没注意到。

我顺着他的目光慢慢转过身去。

沈雨薇就站在离我不到两三米的地方,穿着一身黑色的套装,化着精致的妆,但脸色白得像纸一样。

她就那么直直地站着看着我,那双一向冷冰冰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有震惊,有愤怒,有屈辱,还有一种我看不太懂的、像是受了伤一样的东西。

**店里嘈杂的声音好像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了,所有的食客、所有的烟火气都被推到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跟她隔着几排桌子对视着,手心里全是汗,但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无所谓的表情。

原来她真的来了。

而且我刚才说的那些混账话,她大概一个字都没落下,全听进去了。

沈雨薇的助理周晓跟在她的身后,一脸的尴尬和不知所措,两只手不停地绞着包带。

她们显然不是碰巧路过的,这个**店开在城西,她住在城东的高档别墅区,开车过来要将近一个小时。

沈雨薇就那么直直地盯着我,嘴唇抿得紧紧的,整个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在微微发抖,像一根绷到了极限的弦。

我以为她会冲上来给我一巴掌,或者用最刻薄的话来骂我,这很符合她的做事风格。

但她没有,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双眼睛里像是淬了寒冰,温度低得能冻死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林辰,你再说一遍。”

方大勇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劲儿地给我使眼色,那表情分明是在说“赶紧认个错服个软”。

我心里其实也有点发毛,但事到如今再装孙子也没什么意思了,索性就站了起来。

我的个子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站在那里挡住了她头顶的一部分灯光,她仰着脸看我的样子竟然显得有些单薄。

“我说我腻了,***。”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沈小姐,这三年让你见笑了,以后不会了。”

我故意把“沈总”换成了“沈小姐”,在这个称呼里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划出一条清清楚楚的界线。

她眼睛里的寒冰在一瞬间碎裂了,碎成了漫天的怒火,烧得她的脸都有点变形了。

“林辰!”

她猛地提高了音量,周围好几桌客人都转过头来看热闹了。

“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成你无聊时候的游戏吗?”

“不然呢?”

我摊了摊手,脸上挂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的笑。

“难道沈总真的以为我爱你爱得死去活来非你不可了?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深情不悔的故事。”

“你这三年的付出都是假的?”

她的声音在发抖,连带着嘴唇都在抖,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失控。

“当然是真的。”

我坦然地承认了,语气里没有半点心虚。

“我真的花了三年时间,每天给你做饭,风雨无阻地接你下班,你生病的时候我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

“这些事情每一件都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她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像是抓到了一点什么可以抓住的东西。

但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话锋一转,像一把刀一样转了方向。

“但是,我做这些事情,不是因为我有多爱你,而是因为我想看看,像你这样高高在上的冰山,到底要花多少心思才能被捂热。”

“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很有趣的挑战,仅此而已。”

“现在挑战结束了,我赢了。”

我冲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所以游戏也该结束了,总不能一辈子都在打同一个关卡吧。”

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一样,身体晃了一下,往后踉跄了半步,周晓赶紧伸手扶住了她。

“你……**!”

沈雨薇终于失控了,她甩开周晓的手,扬起手一巴掌就朝我脸上扇了过来。

我没有躲,甚至没有眨眼睛。

“啪”的一声脆响,我的左脸**辣地烧了起来,**店里彻底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我们。

我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嘴角还是挂着那个笑,好像被打的人不是我自己一样。

“这一巴掌,就当是我这三年***的折扣吧,现在我们两清了,谁也不欠谁。”

说完我拉起旁边已经傻掉的方大勇,从人群中挤了出去,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店。

我能感觉到沈雨薇那道几乎要**的目光一直追着我的后背,像两根钉子一样钉在那里。

走出店门夜风一吹,脸上的疼痛才变得清晰起来,**辣地胀着。

方大勇一脸崇拜地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星星:“辰哥你**,我**第一次看见有人敢这么跟沈雨薇说话,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吐出一口浊气,心里却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刚才那些话有几分是真的几分是故意气她,连我自己都分不清了。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我跟沈雨薇从这一刻起才是真真正正地、彻彻底底地画上了句号。

第二天上午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沈雨杰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就是他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声音大得不用开免提都能听清楚每一个字。

“林辰*********,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你信不信我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

我拿着手机等了好一会儿,等他把第一波怒气骂完了才慢悠悠地开口。

“骂完了吗?

骂完我挂了,手机快没电了。”

“你……”沈雨杰被噎了一下,随即又吼了起来,“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过去找你,今天不把你腿打断了我不姓沈!”

我报上了老房子的地址,然后挂了电话,一点也不担心。

沈雨杰就是个被惯坏了的富二代,除了放狠话什么都不会,连骂人都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词。

果然不到一个小时,一辆张扬的橙色跑车就停在了我家楼下那棵老槐树旁边,车门一开沈雨杰带着两个穿黑衣服的保镖就冲了上来。

我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都没看门口一眼。

“林辰***活腻了是吧!”

沈雨杰一脚踹开了我的房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很大的响声。

我喝了口茶,头都没抬:“门踹坏了,照价赔偿,这个门是实木的,不便宜。”

“赔**!”

沈雨杰怒吼一声,回头冲两个保镖一挥手,“给我上,把他按在地上打!”

两个保镖对视了一眼,虽然有点犹豫但还是朝我走了过来,一个人从左边包抄一个人从正面逼近。

我放下茶杯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当年在大学里我可是校搏击队的,虽然荒废了好几年但底子还在。

没等他们两个靠近,我一个箭步跨上去,一记扫腿就把左边那个撂倒了,他抱着膝盖在地上滚了两圈。

右边那个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我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鼻梁上,一声闷响之后血就顺着他的鼻孔淌了下来。

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两个一米八几的大汉一个倒在地上哼哼唧唧,一个捂着鼻子满脸是血。

沈雨杰看傻了眼,嘴巴张着合不拢,他大概从来没想到过,那个在***面前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男人动起手来这么狠。

“你……你别过来啊!”

他看着我朝他走过去,吓得连连后退,脚后跟磕在门槛上差点摔倒。

我走到他面前站定,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一下两下三下,像拍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沈少爷,下次出门记得多带几个人,这两个不够我打的,浪费感情。”

沈雨杰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说:“你……你想干什么,你要是敢动我,我姐不会放过你的。”

“你姐?”

我脸上那点笑意收了回去,眼神冷了下来,声音也沉了。

“你以为我现在还会怕她吗?

你觉得她还能拿我怎么样?”

我揪住他的衣领把他往墙上一推,他的后脑勺撞在墙上,疼得龇牙咧嘴但不敢叫出声。

“回去告诉你姐,别再让人来烦我了,不然下次断腿的就是你,我说到做到。”

我松开手,沈雨杰像一摊烂泥一样顺着墙滑了下去,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打开门,朝门外指了指,没说话。

沈雨杰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那两个保镖也互相搀扶着狼狈地跟在后面,跑得比兔子还快。

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知道这事儿没完,以沈雨薇的性格,她绝对不会允许一个“背叛”了她的人好端端地活着,她的报复很快就会来。

我等着。

我以为沈雨薇的报复会是那种排山倒海式的,比如动用她的人脉让我在这座城市找不到工作,或者干脆找人再把我打一顿。

但出乎我的意料,一连好几天都风平浪静的,连个骚扰电话都没有,安静得有点不太正常。

我很快就找到了一份新工作,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做策划,工资虽然比不上沈雨薇以前给我的零花钱,但每一分钱都赚得踏实。

我开始适应这种朝九晚五的生活节奏,早上挤地铁去上班,中午跟同事一起吃盒饭,偶尔加个班,累但充实。

同事们都挺好相处的,尤其是我对面工位的一个女孩子,叫宋晚棠,长得清清秀秀的,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温温柔柔的,像春天的风吹过柳树梢,让人听了就觉得舒服。

她跟沈雨薇是完全相反的两种人,沈雨薇是带刺的红玫瑰,美得咄咄逼人让人不敢靠近。

而宋晚棠像是路边开着的小雏菊,不争不抢的,安安静静地开在那里,等你路过的时候给你一点淡淡的香气。

我开始觉得沈雨薇可能是真的放过我了,毕竟她那么忙,哪有时间一直盯着我这个“前宠物”不放。

直到那天下午我接到了房东打来的一个电话,房东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的,说房子不能再租给我了。

我问他为什么,他才吞吞吐吐地告诉我,有人出了双倍的价钱把这栋楼整栋买下来了,新房东点名要把我这一套收回去。

我一听就明白了,除了沈雨薇不会有第二个人这么无聊,她这是要让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没有跟房东争辩,很痛快地答应了搬家,因为我知道争也没用,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有人存心要跟我过不去。

挂了电话我心里一阵冷笑,这就是她的报复吗,还真是她一贯的风格,幼稚又可笑。

我花了两天时间重新找了一个房子,比之前的小一些但更安静,搬进去的第一天晚上我睡得比任何时候都踏实。

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但我还是太天真了。

搬完家的第二天我刚到公司,就被部门经理叫到了办公室,经理姓王,四十出头,平时对我挺照顾的。

但今天他看着我的眼神里全是同情和无奈,好像在看一个被判了**的病人。

“林辰啊,”他叹了口气说,“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要是能去道个歉就去道个歉吧,别跟钱过不去。”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王经理,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今天一早,我们公司最大的客户突然单方面宣布终止跟我们所有的合作,一分钱违约金都没要,就是要走。”

那个客户的业务占了我们公司将近一半的利润,这一走整个公司都要跟着喝西北风。

“他们说原因了吗?”

我明明知道答案,但还是问了一句。

王经理摇了摇头,脸上的皱纹更深了:“没说具体原因,只说了一句——只要林辰还在这家公司一天,他们就永远不会跟我们合作。”

我沉默了,办公室里很安静,空调的嗡嗡声显得格外刺耳。

沈雨薇,你可真够狠的,为了逼我低头,连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都用了出来。

王经理一脸为难地看着我,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开了口。

“林辰,我知道你有能力工作也认真,但公司几百号人都要吃饭,我也得对大家有个交代。”

“我明白。”

我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很平静,“王经理你不用为难,我主动辞职,今天就走。”

我不想连累公司,也不想让王经理难做,一人做事一人当,没什么大不了的。

走出经理办公室我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开始收拾东西,同事们围过来问我怎么了,我只是笑了笑说家里有点事要回老家一段时间。

没有人多问,但大家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职场上的事情谁还能不明白几分呢。

只有宋晚棠什么都没问,她默默地帮我把桌上的东西装进纸箱里,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我抱着纸箱走到公司门口的时候,她从后面追了出来。

“林辰。”

她叫住我,声音有点急。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午后的阳光正好打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她手里拿着一个信封递给我,脸上的表情又认真又有点不好意思。

“这是我刚发的工资,虽然不多你先拿着应应急,等找到了新工作再还我就行。”

我愣住了,我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她连我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居然就把刚发的工资塞给了我。

“不行,我不能要,你自己也要生活的。”

我把信封推了回去。

“你别多想,”她赶紧解释,“就当是我借给你的,你不是那种借钱不还的人,我知道的。”

她的脸颊有点泛红,但眼神很真诚很干净,没有施舍的意思,就是实实在在的想帮忙。

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那种温暖跟沈雨薇给我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

三年了,沈雨薇给过我名表、给过我豪车、给过我各种奢侈品,但她从来没有这样看过我。

我接过信封,郑重地对她说:“谢谢你,宋晚棠,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不着急,你安顿好了再说。”

她冲我笑了笑,那笑容像阳光一样驱散了我心里积了好久的阴霾。

“以后……还能见面吗?”

她小声地问了一句,说完自己倒先红了脸。

“当然。”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等我找到了新地方,我请你吃饭,亲自下厨。”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那模样认真得像在签一份很重要的合同。

我抱着纸箱转身走了,走出好远还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的后背上,但这一次不是冷冰冰的,是温热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体会到了什么叫走投无路,什么叫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我投出去上百份简历,收到的面试通知寥寥无几,好不容易有几家公司让我去面试,结果都是在最后一轮被刷下来。

有一次一个面试官不忍心,偷偷告诉了我实话。

“小伙子不是你能力不行,是你得罪的人来头太大了,我们这个行业没人敢用你,谁用谁就被**。”

我明白了,沈雨薇在整个行业里把我**了,她就是要让我走投无路,然后跪着回去求她放过。

我不,我这辈子最不会做的事情就是跪着求人,你越逼我我越不低头。

既然广告行业做不了,我就换个行业,天无绝人之路,我林辰还没到要饭的程度。

我把沈雨薇以前送给我的那块表卖了,又凑了一些存款,在大学城附近盘下了一家小小的餐馆。

餐馆不大,只有七八张桌子,墙面有些旧了,地板也有些破了,但胜在位置还行,学生多的地方不愁没生意。

我把店面重新收拾了一下,墙上贴了一些老电影的海报,桌上铺了素色的桌布,每个桌子上还放了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插着一支鲜花。

店名我想了很久,最后定下来叫“拾光小厨”,听起来普普通通的,但我觉得挺顺耳的。

我既是老板也是厨子,当初为了讨好沈雨薇练出来的那手厨艺,现在终于派上了正经用场。

开业那天我只请了方大勇一个人,他坐在店里唯一的包间里,看着我系着围裙在后厨忙来忙去的样子,眼眶都有点红了。

“辰哥你这……也太委屈自己了吧,名牌大学毕业的跑来当厨子,说出去谁信啊。”

我端上一盘刚出锅的鱼香肉丝,笑着说:“职业不分贵贱,靠自己的手艺吃饭不丢人,比给人当宠物强多了。”

“话是这么说,可你就咽不下这口气?

被一个女人逼到这个份上。”

“有什么咽不下的。”

我给自己倒了杯酒,“我现在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时间去想那些破事,而且看着客人们吃得开心,我比以前当什么策划有成就感多了。”

方大勇给我竖了个大拇指,眼眶里的红退了一些,换成了真心的笑:“行,你心态好,需要帮忙随时开口。”

“放心吧,倒不了。”

我跟他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

餐馆的生意比我想的要好,因为我的菜做得确实还不错,价格也公道,很快就在周围的学生里传开了口碑。

每天饭点的时候店里都坐得满满的,有时候还需要排队,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就雇了两个勤工俭学的学生当服务员。

生活虽然辛苦但很充实,我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研究新菜品,看着账本上的数字一点点往上涨。

我以为生活会就这么平静地继续下去,直到那天傍晚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那天店里客人不多,我正蹲在后厨备菜,一个服务员小妹跑进来,一脸紧张地说:“老板,外面来了个女的,好像不是来吃饭的。”

我擦了擦手上的水,走出后厨。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那个人。

沈雨薇。

她穿了一身白色的套装,面料一看就很贵,跟我们这个小餐馆油腻腻的环境格格不入,像一幅画挂错了地方。

她没有看我,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她看起来比上次见面的时候瘦了一些,下巴更尖了,眼底下有一层淡淡的青黑,像是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她跟前站定。

“沈总大驾光临,我这小店蓬荜生辉啊,不知道您要点什么菜,菜单在墙上。”

我的语气很客气,客气得像在跟一个普通客人说话,但这种客气本身就是一种疏远。

她慢慢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以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反而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林辰,你在这里……过得好吗?”

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跟人说过话了一样。

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点点刺,但更多的是无所谓。

“托您的福,死不了,每天有吃有喝的,比以前强多了。”

她的嘴唇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从包里拿出一张***推到了桌上。

“这卡里有七百万,”她说,“拿着这笔钱离开这里,去别的城市重新开始,不要再回来了。”

我看着那张***,觉得有点好笑,就真的笑了出来。

“沈总,您这是什么意思,打发叫花子吗,我林辰还没到要饭的地步。”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的语气突然急切了起来,“我只是想补偿你,我知道之前是我做得不对。”

“补偿?”

我像是听到了一个*****,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些。

“你**我,让我在这座城市找不到工作,逼得我只能开这么个小破店,现在又拿七百万来补偿我?”

“沈雨薇,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钱来解决,包括你欠我的那些?”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一刀一刀地割在她心上,她的脸一点一点地变白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低下头,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这种不太确定的表情。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往前走了半步,不给她喘息的空间。

“你**我的时候想过补偿我吗?

你让我房东把我赶出去的时候想过补偿我吗?”

“你让宏远集团断了我公司的业务、逼得我辞职的时候,想过补偿我吗?”

“现在你觉得良心不安了,拿七百万出来就想把账一笔勾销?

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自己是圣人?”

我的话说得很重,每一个字都砸在她的身上,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眼睛里有水光在闪动。

“林辰,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吗?”

她的声音在颤抖,眼眶终于红了。

“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承认那天在**店听到你说那些话我很生气,所以才……所以才**我?”

我接过她的话,语气里带着冷笑。

“沈雨薇,你永远都是这样,永远只考虑自己的感受,你生气了,所以你就可以毁掉别人的一切。”

“我没有想毁掉你,”她突然站了起来,声音也大了,“我只是想让你回来。”

“我以为只要让你走投无路,你就会回来找我,就像以前那样,你每次都会回来的。”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但硬是没有掉下来。

“那你看我现在回来了吗?”

我摊开双手,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我现在站在这里,但不是回来求你,而是告诉你,我林辰不需要你的施舍。”

“这个小店是我自己的心血,我过得好得很,不需要你的补偿,也不需要你的同情。”

“拿着你的卡走吧,以后别来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说完这句话转过身去,不想再看到她那张脸,也不想再让那张脸看到我的表情。

身后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走了。

然后我听到她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林辰,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没有回头。

“跟她分手,回到我身边来,以前的事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可能。”

我说,声音很平静。

“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钱、地位、苏氏集团副总的位置,只要你开口。”

“我想要的东西你给不了。”

我终于转过身来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想要一个家,一个温暖的、有烟火气的家,一个我下班回来能吃上热饭、有人陪我说话的家。”

“而不是一个冷冰冰的、像宫殿一样的笼子,沈雨薇,你那不是家,是牢笼。”

我的话像最后一块石头,彻底砸碎了她心里最后那点侥幸。

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地扯出一个弧度,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好,好一个温暖的家。”

她一边说一边后退,声音飘忽得不像真的。

“林辰,你真行。”

她退到门口,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恨,有怨,有不甘,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决绝。

然后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响了几下就消失了。

宋晚棠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手里端着一杯热水,脸上的表情有点担忧。

“她……没事吧?”

我回过头看着她,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压了下去,笑了笑说:“没事,跟你没关系。”

“我给你熬了点汤,在灶上温着呢,你忙完了记得喝。”

她说完把水杯放在桌上,转身回了后厨。

我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门外空荡荡的街道,沈雨薇已经走远了,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把这个城市装点得灯火通明。

而我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沈雨薇离开之后,我的日子恢复了平静,甚至比以前还要平静。

她没有再来找过我,也没有再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我,就好像这个人从我的世界里彻底蒸发了一样。

我和宋晚棠的关系也因为那天的事情有了一个不小的进展,虽然当时我是为了气沈雨薇才说她是我的女朋友。

但事后我认真地跟她道了歉,然后在那个洒满阳光的下午,认认真真地跟她表了白。

她低着头听我说完,耳朵尖红红的,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从那天起我们正式开始了交往,跟宋晚棠在一起的感觉,是我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她很温柔很体贴,会记得我随口说过的每一句话,会在变天的时候提醒我加衣服,会在我忙了一天后给我捏捏肩膀。

她从不要求我做什么,但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安安静静地陪在我身边。

她会拉着我去逛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跟摊主讨价还价,然后笑嘻嘻地跟我说“省下来的钱可以多买一把青菜”。

她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跟我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老掉牙的电影,看到感人的地方眼泪比我掉得还快。

这些都是在沈雨薇身边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她连电影院都不愿意去,说太吵了浪费时间。

和宋晚棠在一起,我才觉得自己是在真的“生活”,而不是在“生存”。

餐馆的生意越来越好,宋晚棠辞掉了广告公司的工作来店里帮我,她负责前台收银和接待客人,我负责后厨。

我们俩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有时候我一个眼神她就知道我要什么,她一个手势我就明白客人在催菜。

店里的老顾客都说我们是天生的一对,宋晚棠每次听到都会红着脸低下头,然后偷偷地看我一眼。

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和脸上那个浅浅的酒窝,心里满满的都是踏实和满足。

我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直好下去,直到那天方大勇火急火燎地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辰哥,出大事了,你快看财经新闻,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