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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省状元后,我和影帝同居了

成为省状元后,我和影帝同居了

江涵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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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江涵秋影的《成为省状元后,我和影帝同居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五月的临江像一口扣在灶上烧干了的锅。傍晚七点左右,西边那轮太阳烧成一团刺目的白,把整座城市的空气都煮得黏稠滚烫,街面上的梧桐叶子晒得发蔫,连地面上的影子都缩得又短又小。临江第一中学高三(1)班的教室里,空调从早上八点就开始呼呼地吹了。五十二个穿着校服的少年统一埋着头,头顶四盏护眼灯发着暖色光,却被教室这口冷白色的盒子吞没了所有温度。讲台上那摞刚批完的模拟卷堆了两寸高,红笔的痕迹在卷面上虬结着。这个...

来源:cd   主角: 焦棠,宋绪   时间:2026-08-13 04:00:43

小说介绍

书名:《成为省状元后,我和影帝同居了》本书主角有焦棠宋绪,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江涵秋影”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五月的临江像一口扣在灶上烧干了的锅。傍晚七点左右,西边那轮太阳烧成一团刺目的白,把整座城市的空气都煮得黏稠滚烫,街面上的梧桐叶子晒得发蔫,连地面上的影子都缩得又短又小。临江第一中学高三(1)班的教室里,空调从早上八点就开始呼呼地吹了。五十二个穿着校服的少年统一埋着头,头顶四盏护眼灯发着暖色光,却被教室这口冷白色的盒子吞没了所有温度。讲台上那摞刚批完的模拟卷堆了两寸高,红笔的痕迹在卷面上虬结着。这个...

第1章

五月的临江像一口扣在灶上烧干了的锅。
傍晚七点左右,西边那轮太阳烧成一团刺目的白,把整座城市的空气都煮得黏稠滚烫,街面上的梧桐叶子晒得发蔫,连地面上的影子都缩得又短又小。
临江第一中学高三(1)班的教室里,空调从早上八点就开始呼呼地吹了。
五十二个穿着校服的少年统一埋着头,头顶四盏护眼灯发着暖色光,却被教室这口冷白色的盒子吞没了所有温度。
***那摞刚批完的模拟卷堆了两寸高,红笔的痕迹在卷面上虬结着。
这个班是临江一中的理科重点班,能坐进来的全是年级前五十,学校在这间教室上砸的钱比别的班多出两倍不止,光讲台后面那台新换的交互式黑板就花了小十万,谁进来看了都得说一句“对亲儿子真舍得”。
焦棠坐在靠窗第三排。
数学卷子摊在桌上,最后一道压轴题她验算了三遍,草稿纸上的矩阵排得整整齐齐,像打印出来的一样。
窗户关着,玻璃内侧凝了一层薄薄的雾汽,外面操场上那排香樟树被热浪蒸得轮廓模糊,树冠一动不动,空气里一丝热风都引不过来。
她抬起手把落到眼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拇指指腹蹭过耳垂的时候,忽然想起早上妈妈站在药铺门口冲她喊的那句“晚自习下了去校门口,我给你送汤”。
教室门口有人喊她。
“焦棠。”
她抬起头,看见班主任王老师站在门边。
王老师今年四十五岁,教了十二年化学,平时嗓门敞亮,整层楼都能听见她骂后排那帮男生“作业写得比狗啃的还难看”。
此刻她却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扶着门把手,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推门进来敲讲台,只是冲焦棠招了招手,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被空调的送风声盖过去。
焦棠放下笔起身。
椅腿在地砖上蹭出轻微一响,前座的女生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飞快地扫过她平静的脸,又转回去了。
走廊里没开灯,光线从尽头的窗子透进来,昏昏沉沉的,把墙壁上贴的那些红色喜报都染成了暗褐色。
空调的冷气从走廊顶上的出风口打下来,比教室里还要凉上几分,焦棠一走出来就觉得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王老师等她出了门,伸手把教室门轻轻带上,门锁合上的咔嗒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小棠,你跟我过来。”
她说得很慢,像每个字都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
焦棠跟在她后面往办公室走,看见王老师的后背绷得笔直,肩膀微微往内扣着,步伐比平时短了将近三分之一。
走廊两边的墙上贴着模考的光荣榜,焦棠的照片排在第一张,底下印着一行小字“全市三模总分第一”,照片里的女生扎着马尾,嘴角有一点点弧度,眼神清亮。
她每天从这里路过三趟,从没有认真看过这张照片。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只亮了一盏台灯,是王老师桌上那盏用了三年的旧台灯,灯罩上贴着褪了色的笑脸贴纸。
王老师推门进去,侧身让焦棠也进来,然后把门合上了。
办公室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其他老师的桌上摊着没批完的作业本,杯子里的水还冒着若有若无的白气,电脑屏幕全都黑着。
王老师在办公桌旁边站住,没有坐下,两只手叠在一起搁在桌面上,指节泛白。
“小棠,”她开了口,眼皮垂了一下又抬起来,“我刚收到消息,今天下午五点半左右,**妈在铺子里晕倒了,街坊打了急救电话。”
焦棠站在原地,两脚钉在办公室的灰白色地砖上,手指不知不觉攥住了校服裤子的侧缝。
王老师说到这里,用力咽了一口,喉结绷紧又松开,“救护车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医院那边说是心源性猝死,走得很急,没受什么罪。”
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王老师脸上,照出她眼角的细纹和微微泛红的眼眶。
桌上的时钟指针走得很慢,嘀嗒,嘀嗒,每一声都像踩在焦棠的耳膜上。
她看见台灯的光束里有一颗极细的灰尘在浮游,飘到王老师肩膀的位置,转了一圈,落下去了。
“小棠,”王老师绕过桌子,两步走到她面前,两只手握住她的肩膀,掌心干燥而烫,“我已经帮你叫了车,在校门口等着,家里那边村长在帮忙处理,你回去见**妈最后一面,别的什么都别想。”
焦棠点了点头。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老师,嗓子里却像塞了一团浸透水的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转过身朝门口走,走了两步,忽然跑了起来。
教学楼走廊里的声控灯一盏一盏地被她跑动的风带亮,又在她身后一盏一盏地暗下去。
她冲下楼梯,拐过一楼的转角,门厅的黑板上用彩色粉笔写着“距高考还有25天”,最末那个“天”字被人蹭掉了一个角。
她没停下来看,推开玻璃门,一头扎进了傍晚滚烫的暑气里。
校门口的出租车已经等在那里了,司机是个中年男人,胳膊搭在摇下来的窗框上,操着一口本地腔调朝她喊:“小姑娘,老街三十七号的吧?快上来快上来。”
焦棠拉开后座的门钻进去,车门关上的闷响让她的耳膜嗡了一下。
车子发动的时候,她从后视镜里看见临江一中的大门在黄昏的光线里缓缓后退,门卫大爷提着一把洒水壶站在门口浇那排冬青,水珠子溅在叶片上亮晶晶地滚落。
她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出门的情景——她咬着半片面包从屋里跑出来,妈妈端着碗从厨房追到门口,碗里卧着一只荷包蛋,汤面上漂着葱花,“小棠,糖心儿的,吃一口再走!”
她头也没回地喊“来不及了妈,早自习要迟到了”,面包渣从嘴角掉下来,落在药材铺门口的青石板上。
出租车穿过新城区的几条主干道,窗外的建筑从崭新的楼盘和商业街慢慢变矮变旧,六车道的柏油路收窄成两车道的水泥路。
两边的梧桐树年头久了,树干粗得两个人都抱不过来,枝叶在头顶交错成一片厚实的暗绿穹顶,把路灯的光切得零零碎碎。
车子在老街巷口被迫停下来,前方堵了长长一截,人影绰绰,堵得水泄不通。
司机踩了刹车,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前面过不去了,小姑娘你就这儿下吧。”
焦棠推开车门。
热浪像一堵墙一样迎面拍过来,空气里掺着一股浓郁的、煮过了头的中药渣气味,苦而涩,从巷子深处卷出来。
巷口站满了人,乌泱泱的一片,本就不宽的老街被挤得只剩一条窄窄的通道。
她一眼看见了陈婶——街口卖早点的女人,此刻围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围裙,两只手在裙子上来回**,眼眶红得像两只熟透的桃子,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旁边是修车铺的刘叔,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喉结上下滚着。
再往后是周奶奶,被人搀着胳膊靠在墙上,满头白发在傍晚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刺眼,整个人抖得厉害,像一片秋末挂在枝头的枯叶。
焦棠从巷口跑进去,鞋底踩在青石板路面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人群先是嘈杂的——有人在小声议论,有人**鼻子,空气里嗡嗡的——可当她的身影出现在巷口的那一刹那,所有声音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一样,骤然断了。
那种静从巷口往巷子深处一层一层漫过去,蝉鸣都像被按了暂停键。
“小棠回来了……”
“让一下让一下,别挡着路……”
“都让开,让孩子过去……”
人群朝两边退开,像潮水被一柄刀从中间劈开。
焦棠从那条窄窄的通道里跑过去,两侧一张张熟悉的脸从余光里掠过,那些平时见了面会笑着喊她“棠丫头”的街坊们,此刻全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她——又软又湿,满是小心翼翼的疼惜。
有人抬手挡住了嘴巴,有人别过了脸,周奶奶颤巍巍地伸了伸手,在半空顿了顿,又缩回去了。
老街三十七号是一栋灰水泥外墙的两层自建房。
一楼门脸上方挂了块旧木招牌,“焦氏草药铺”五个字是焦棠外公在世时亲手写的,笔画圆润笃厚,漆面已经斑驳了。
卷帘门半开着,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救护车,车顶的蓝色警灯灭了,两扇后门敞着,里面空荡荡的。
两个穿深蓝制服的急救人员站在车旁边低声交谈,其中一个手里捏着一份表格,低头往上写着什么。
屋子里灯火通明,所有灯都打开了。
药铺柜台被推到了靠墙的位置,地上的药材屉子开了几格,深褐色的当归片和熟地黄碎块洒了一片,被来来回回的脚步踩得七零八落,空气里那股苦香因此更浓了。
铺子正中间的空地上铺了一块干净的白布,一个人安静地躺在上面,从头到脚盖着另一块白布,布面平平整整,一丝褶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