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深渊入侵:我能记住被抹除的人(陈砚老周)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深渊入侵:我能记住被抹除的人(陈砚老周)

深渊入侵:我能记住被抹除的人

深渊入侵:我能记住被抹除的人

浮生梦妄

本文标签:

热门小说推荐,深渊入侵:我能记住被抹除的人是浮生梦妄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陈砚老周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凌晨三点零七分。明港大厦十二楼的电梯门,自己开了。没人按。也没人出来。监控屏幕里,冷白色的轿厢安静亮着,门开了十几秒,又缓缓合上。两秒后。十四楼。另一部电梯也开了。还是没人。值班室里只有泡面味。老周翘着腿坐在旁边,筷子挑起一团已经泡发的面,看都没看监控。“别盯了。”陈砚没回头。“电梯故障?”“故障个屁。”老周吸了口面,含糊道:“这楼年纪比你都大,半夜抽风正常。”“连续两部?”“机器也讲究有难同当。...

来源:cd   主角: 陈砚,老周   时间:2026-08-15 14:06:21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深渊入侵:我能记住被抹除的人》是浮生梦妄的小说。内容精选:凌晨三点零七分。明港大厦十二楼的电梯门,自己开了。没人按。也没人出来。监控屏幕里,冷白色的轿厢安静亮着,门开了十几秒,又缓缓合上。两秒后。十四楼。另一部电梯也开了。还是没人。值班室里只有泡面味。老周翘着腿坐在旁边,筷子挑起一团已经泡发的面,看都没看监控。“别盯了。”陈砚没回头。“电梯故障?”“故障个屁。”老周吸了口面,含糊道:“这楼年纪比你都大,半夜抽风正常。”“连续两部?”“机器也讲究有难同当。...

第1章

凌晨三点零七分。
明港大厦十二楼的电梯门,自己开了。
没人按。
也没人出来。
监控屏幕里,冷白色的轿厢安静亮着,门开了十几秒,又缓缓合上。
两秒后。
十四楼。
另一部电梯也开了。
还是没人。
值班室里只有泡面味。
老周翘着腿坐在旁边,筷子挑起一团已经泡发的面,看都没看监控。
“别盯了。”
陈砚没回头。
“电梯故障?”
“故障个屁。”
老周吸了口面,含糊道:“这楼年纪比你都大,半夜抽风正常。”
“连续两部?”
“机器也讲究有难同当。”
陈砚转头看了他一眼。
老周五十来岁,在明港大厦干了十几年保安,平时什么玩笑都敢开,今晚却明显不太对。
嘴上说着没事。
眼睛却一直避着那两块监控屏。
陈砚没拆穿。
他低头翻开值班本。
纸页被空调风吹得轻轻颤了一下。
03:07。
十二楼东梯无故开门。
03:08。
十四楼西梯无故开门。
写到第三行,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轿厢内无人。
老周瞥了一眼,啧了一声。
“你这破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什么?”
“什么都记。”
陈砚合上笔帽。
“记下来省得明早物业问。”
“人家问你就说不知道。”
“扣工资呢?”
“那就说老周让的。”
陈砚笑了。
“那扣你的。”
“滚。”
老周低头继续吃面。
值班室重新安静。
明港大厦是座很普通的商业写字楼。
地上十四层,地下两层。
一楼大厅铺着浅灰色大理石,夜里只有消防灯和前台后面一排射灯亮着。
玻璃门外偶尔有车经过。
雨刚停。
地面还是湿的。
按理说,这种地方最吓人的东西也就是凌晨加班下来的甲方。
可陈砚今天总觉得哪里不对。
说不上来。
就像有人站在你背后。
你回头什么都没有。
可后颈那块皮肤,就是凉。
他抬起头。
监控一共十六格。
大厅。
消防通道。
地下**。
各楼层电梯厅。
都正常。
唯独四号画面——
一楼西侧电梯口。
有水。
陈砚皱了下眉。
“老周。”
“又怎么了?”
“刚才有人进来过?”
“没有。”
“外卖呢?”
“十二点以后不让上楼,你忘了?”
陈砚指向屏幕。
“那这是什么?”
老周抬头。
四号监控里。
两部电梯前的地砖上,多了一串湿脚印。
很小。
从西梯门口一路向外。
像是七八岁孩子的脚。
左。
右。
左。
右。
每一步间隔都很短。
脚印一直走到大厅中央。
老周筷子停了。
“哪来的?”
陈砚没说话。
他站起来,推门走出值班室。
现实里。
地砖干干净净。
别说脚印。
连一滴水都没有。
他又退回去。
监控里,脚印还在。
而且在动。
不是水迹扩散。
是真的多出了一枚新的脚印。
啪。
没人。
又一枚。
啪。
离值班室近了一点。
陈砚背上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
“老周。”
“嗯。”
“你看见它在走吗?”
老周脸色已经有点白。
嘴还硬。
“监控坏了。”
啪。
第三枚。
脚印到了前台。
啪。
**枚。
绕过前台。
朝保安值班室走来。
陈砚没动。
老周把泡面放下了。
塑料叉子碰到纸碗边,发出很轻的一声。
两个人都盯着屏幕。
啪。
脚印停在值班室门口。
下一枚却没出现。
过了两秒。
值班室的门把手。
轻轻往下压了一点。
陈砚猛地转头。
门没开。
老周一下站起来。
“谁?!”
没人回答。
陈砚走过去。
手刚碰上门把手,监控屏幕忽然“滋啦”一声。
所有画面同时跳成雪花。
值班室顶灯闪了两下。
灭了。
黑暗只持续不到一秒。
应急灯亮起。
监控恢复。
脚印没了。
大厅里什么都没有。
老周站在桌边,脸色很难看。
“线路老化。”
他说。
陈砚没理。
他走回桌前。
打开值班本。
刚才写过的三行字还在。
03:07。
03:08。
第三行——
空的。
陈砚盯着那块空白看了两秒。
手指慢慢收紧。
“老周。”
“又怎么?”
“我刚才第三行写的什么?”
“你问我?”
“你看见了。”
老周皱着眉。
“好像是……”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了。
“什么来着?”
陈砚抬眼。
“轿厢内无人。”
“对。”
老周马上点头。
“就这个。”
“那字呢?”
两个人一起看向值班本。
刚才明明写在纸上的那句话。
不见了。
不是擦掉。
没有橡皮痕。
没有水。
那一小块纸干干净净,像陈砚从来没写过。
老周这次彻底不说话了。
陈砚伸手去拿桌上的签字笔。
写。
轿厢内无人。
字迹落下。
三秒。
没变化。
五秒。
黑色墨迹边缘开始发灰。
十秒后。
慢慢淡了。
像被纸吃进去。
最后一笔“人”彻底消失时,老周骂了句脏话。
“别写了。”
陈砚重新拧开笔帽。
“我再试一次。”
“试个屁!”
老周一把按住他。
“陈砚,我跟你说真的。”
声音压得很低。
“今晚这事别记。”
陈砚看他。
“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刚才还说电梯故障。”
“就是故障。”
“故障能把字吃了?”
老周嘴唇动了动。
半晌才挤出一句。
“有些事……记着不一定是好事。”
陈砚盯了他几秒。
没继续问。
他太清楚这种表情。
人不想说的时候,撬也撬不出来。
何况老周不是不想。
是怕。
陈砚低头看那页值班本。
纸上的空白有点刺眼。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一件事。
十五岁那年。
母亲陈知微失踪。
**来家里做笔录时,问了很多问题。
最后问他:
“你还记得***失踪前一天穿什么吗?”
陈砚答不上来。
他明明记得那天发生过什么。
记得厨房煮着汤。
记得母亲在阳台收衣服。
记得她骂自己校服口袋里全是糖纸。
可就是想不起她穿什么。
第二天。
他发现更怪的事。
母亲以前拍过很多照片。
少了一部分。
家里的相框没空。
手机相册也没有明显断层。
仿佛那些照片从来不存在。
只有陈砚知道。
少了。
就是少了。
从那以后,他开始什么都记。
大事记。
小事也记。
哪天交水电费。
哪天给外婆买药。
哪次见过什么人。
哪顿饭吃了什么。
他总觉得只要写下来,就不容易丢。
后来发现。
也未必。
陈砚拉开抽屉。
最里面躺着一支旧钢笔。
黑色。
金属笔帽。
边缘已经磨得露出银灰底色。
这是陈知微失踪前留下的东西。
说来也怪。
陈砚这些年换过无数搬家箱。
丢过钥匙。
丢过钱包。
甚至丢过一次***。
唯独这支笔。
怎么都丢不了。
有时候明明记得放在家里。
第二天上班,它会出现在外套口袋。
陈砚以前没细想。
只当自己记错了。
现在他把笔拿出来。
老周看见的瞬间,脸色突然变了。
比刚才看到脚印还难看。
“你哪来的?”
陈砚抬头。
“我妈留下的。”
老周像被什么东西噎住。
“**……”
“怎么?”
“她叫什么?”
“陈知微。”
老周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了。
陈砚皱眉。
“你认识她?”
“没有。”
回答太快。
陈砚盯着他。
“你绝对认识。”
“我说了不认识!”
老周声音突然大起来。
下一秒他自己也愣住。
值班室里安静了。
老周坐回椅子上。
手有点抖。
“听叔一句。”
“这笔收起来。”
“今晚不管再看见什么,别写。”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你要是不说,我自己试。”
“陈砚!”
笔尖已经落在纸上。
还是那一句。
轿厢内无人。
旧钢笔写出来的墨。
比普通墨更黑。
黑得发亮。
一秒。
三秒。
十秒。
没有消失。
陈砚眼神变了。
老周猛地站起来。
“擦掉!”
“为什么?”
“快擦掉!”
“这不是普通墨。”
“我让你擦掉!”
老周伸手来抢。
就在这时。
大厅里响起一声很清脆的——
叮。
两个人同时停住。
电梯到站。
一楼。
可监控上,两部电梯的位置都不对。
东梯还停在十二楼。
西梯停在十四楼。
没人下来。
那刚才响的是哪一部?
陈砚缓缓转头。
大厅尽头。
两部电梯中间那面本来装着消防宣传栏的墙,不知道什么时候黑了一块。
像多出了一扇门。
电梯门。
银灰色。
很旧。
和大厦里另外两部完全不是一个年代。
门上方有一块巴掌大的红色显示屏。
黑着。
老周嘴唇发白。
“别过去。”
陈砚没动。
“这是什么?”
“没有这个电梯。”
“我看出来了。”
“别看。”
“……”
陈砚第一次听见这么离谱的要求。
老周却一步冲到监控台前。
啪。
把四号画面关了。
“今晚当没看见。”
陈砚回头。
“你以前见过。”
不是疑问。
老周没说话。
他这反应已经等于承认。
陈砚正要追问。
大厅声控灯忽然灭了一排。
最靠近玻璃门的那一盏。
灭。
然后第二盏。
第三盏。
黑暗从大门方向一点点往电梯逼近。
像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天花板走过来。
老周声音都哑了。
“进值班室。”
“把门锁上。”
“陈砚!”
显示屏亮了。
红色数字从“1”开始。
2。
3。
4。
数字往上跳。
速度不快。
一层一层。
陈砚盯着。
10。
11。
12。
停了。
老周长长吐出一口气。
下一秒。
数字又跳。
不是14。
是——
13。
陈砚心里一沉。
明港大厦没有十三楼。
为了避讳,电梯编号一直是12后面直接14。
消防图纸也一样。
这栋楼里。
根本不存在“13”。
红色数字亮了足足五秒。
叮。
门开了。
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涌进大厅。
陈砚愣住。
门后不是轿厢。
是一条走廊。
很长。
看不到尽头。
墙皮泛黄。
头顶是那种老小区常见的长条日光灯。
一闪。
一闪。
地面铺着暗红色小方砖。
全是水。
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绿色防盗门。
门牌从1301开始。
1302。
1303。
更深处看不清。
老周已经退到墙边。
“关门。”
“快关门……”
“谁**开的谁关!”
他明显已经慌了。
陈砚却没退。
他看见走廊最外面站着个人。
小孩。
女孩。
七八岁的样子。
蓝白色校服。
红书包。
裤腿和鞋全湿透了。
头发一缕一缕贴在脸边。
她低着头。
肩膀轻轻发抖。
陈砚第一反应不是鬼。
是这孩子快冻死了。
“喂。”
老周一把抓住他。
“别叫!”
已经晚了。
女孩慢慢抬头。
脸很白。
但确实是活人的脸。
至少看起来像。
她先看陈砚。
又看老周。
最后盯住陈砚手里的钢笔。
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叔叔。”
陈砚:“……”
他二十三。
平生第一次被小孩喊叔叔。
要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纠正一下。
女孩问:
“你知道1304怎么走吗?”
陈砚抬眼。
1303后面的走廊没灯。
一片黑。
“你找谁?”
“妈妈。”
“**妈住1304?”
女孩点头。
“她在等我。”
陈砚还想问。
走廊深处突然响起一声——
啪。
像赤脚踩进水里。
女孩脸上的血色瞬间没了。
她猛地回头。
啪。
第二声。
离得更近。
黑暗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走。
女孩一步步往后退。
“它来了……”
声音开始发抖。
老周在后面吼:
“关门!”
电梯门没动。
女孩突然朝陈砚冲过来。
“救我!”
同一瞬间。
走廊里的灯从最深处开始灭。
啪。
一盏。
啪。
又一盏。
黑暗追着女孩冲过来。
陈砚终于看见了那里面的东西。
先是一只手。
从天花板垂下来。
惨白。
手指很长。
没有指甲。
紧接着第二只。
从墙里伸出来。
第三只。
**只。
那些手并不抓女孩的身体。
它们抓的是她身后的影子。
每扯一下。
女孩整个人就透明一点。
“陈砚!”
老周声音都劈了。
“别碰她!”
陈砚已经抄起墙边消防斧。
“趴下!”
女孩下意识蹲下。
陈砚一斧子抡过去。
不是斧刃。
是斧背。
砰!
第一只手腕被砸中。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清楚楚。
但没有血。
一股腥臭黑水溅在电梯门上。
那只手猛地缩回黑暗。
其他手一下疯了。
全朝陈砚抓来。
“操。”
陈砚一脚踩进走廊。
冰凉积水瞬间没过鞋底。
老周在后面已经骂疯了。
“***回来!”
“她不是人!”
陈砚反手抓住女孩校服后领。
“是不是人先出来再说!”
他猛地往后一拽。
女孩轻得吓人。
像抓着一件湿衣服。
一只手已经碰到她脚踝。
陈砚直接一斧劈下。
这次用了刃。
噗。
那只手被整个剁断。
断口里不是血。
是密密麻麻的黑色头发。
陈砚胃里一阵翻。
“什么玩意。”
可他动作没停。
拽。
后退。
再拽。
女孩终于跨过电梯门。
就在她鞋尖离开走廊的一刻。
所有手同时停住。
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把它们按在了里面。
下一秒。
电梯门开始合拢。
黑暗深处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小满!”
女孩猛地回头。
“妈妈!”
陈砚一把捂住她的嘴。
来不及了。
走廊右侧那面墙突然鼓起来。
像皮肤下面有人在写字。
一笔。
一划。
最后浮出几行暗红色文字。
住户登记中
姓名:周小满
年龄:8
住址:1304
女孩身体开始发白。
先是手指。
然后手腕。
红书包的颜色也在褪。
陈砚低头看见她校服胸牌。
“周小满”三个字,正在一个接一个消失。
“老周!”
“看着她!”
老周脸都白了。
“看什么?”
陈砚猛地回头。
老周站在两米外。
满脸茫然。
“她是谁?”
陈砚心里狠狠一沉。
再低头。
女孩已经只剩一层淡淡轮廓。
她抓住陈砚袖口。
嘴唇动了几次。
声音轻得快听不见。
“哥哥……”
“别忘……”
陈砚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突然断了。
他想不起女孩叫什么了。
刚才明明听过。
什么满?
小什么?
意识正在滑。
就像站在结冰的坡上。
稍微松一下劲,人就会掉下去。
陈砚猛地咬了一下舌尖。
血腥味冲进嘴里。
他低头。
旧钢笔还在手里。
墙上的名字已经只剩最后一个“满”。
陈砚没时间想。
笔尖直接按上墙。
脑子里那点快散掉的东西被他死死抓住。
周。
小。
满。
第一笔。

走廊深处传来一声尖叫。
不是人的声音。
第二笔。

整个不存在的电梯狠狠震了一下。
第三笔。

黑色墨迹彻底压住那行暗红文字。
轰!
所有伸出的手同时撞上门。
女孩的身体重新变实。
红书包恢复颜色。
她重重摔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陈砚右手却猛地一麻。
像有什么东西顺着笔尖钻进了手腕。
他下意识松开。
旧钢笔掉在地上。
发出清脆一声。
墙上的字停了。
住户登记失败
原因:存在外部有效见证
陈砚盯着那两行字。
胸口起伏。
第一次明白这支笔到底是干什么的。
不是普通记录。
它能把正在被世界删掉的人——
写回来。
电梯门终于合上。
最后一道缝隙消失前。
陈砚看见1304的门开了一点。
里面站着一个女人。
长发。
白色上衣。
看不清脸。
可她手里,也拿着一支黑色旧钢笔。
和陈砚这一支。
一模一样。
门彻底关上。
大厅安静得只剩三个人的喘息。
陈砚低头捡笔。
女孩突然抓住他。
“哥哥。”
这次没叫叔叔。
陈砚看她。
“怎么?”
小满眼睛红红的。
“妈妈还在里面。”
“我知道。”
“你能救她吗?”
陈砚没马上回答。
老周已经走过来。
脸色难看得吓人。
他盯着小满看了很久。
“这孩子……”
“你现在认识了?”
老周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陈砚手里的钢笔。
“你不该写她。”
“刚才不写,她就没了。”
“没了就没了!”
老周突然吼出来。
小满被吓得缩了一下。
陈砚脸也沉了。
“你再说一遍。”
老周胸口起伏。
过了很久,他声音慢慢低下来。
“你以为把她写回来,是救她?”
陈砚没说话。
“你记住她。”
老周盯着他。
“它就会顺着你过来。”
“什么它?”
老周嘴唇动了动。
最后还是没说。
他转身就走。
“今晚别再进电梯。”
“还有。”
“别去找1304。”
陈砚看着他的背影。
“为什么?”
老周脚步停了一下。
大厅外雨又下了。
雨点打在玻璃门上。
噼里啪啦。
老周背对着他,声音发哑。
“因为八年前。”
“也有人不听。”
陈砚握笔的手瞬间收紧。
“谁?”
老周沉默了几秒。
“**。”
这两个字落下。
陈砚脑子里嗡的一声。
小满也猛地抬头。
“陈阿姨?”
陈砚低头看她。
“你说什么?”
小满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盯着陈砚手里那支钢笔。
眼睛一点点睁大。
“我见过它。”
“在哪?”
“1304。”
陈砚声音都变了。
“谁拿着?”
小满嘴唇发白。
“一个阿姨。”
“她把我藏在柜子里。”
“还跟我说,如果有一天我能出去……”
女孩抬起手。
指向陈砚。
“就找拿这支笔的人。”
值班室里的电子钟。
刚好跳到——
03:13。
同一秒。
陈砚身后的电梯。
叮。
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