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入侵:我能记住被抹除的人
浮生梦妄著小说叫做《深渊入侵:我能记住被抹除的人》是浮生梦妄的小说。内容精选:凌晨三点零七分。明港大厦十二楼的电梯门,自己开了。没人按。也没人出来。监控屏幕里,冷白色的轿厢安静亮着,门开了十几秒,又缓缓合上。两秒后。十四楼。另一部电梯也开了。还是没人。值班室里只有泡面味。老周翘着腿坐在旁边,筷子挑起一团已经泡发的面,看都没看监控。“别盯了。”陈砚没回头。“电梯故障?”“故障个屁。”老周吸了口面,含糊道:“这楼年纪比你都大,半夜抽风正常。”“连续两部?”“机器也讲究有难同当。...
来源:cd 主角: 陈砚,老周 更新: 2026-08-15 14:22:31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深渊入侵:我能记住被抹除的人是浮生梦妄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陈砚老周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凌晨三点零七分。明港大厦十二楼的电梯门,自己开了。没人按。也没人出来。监控屏幕里,冷白色的轿厢安静亮着,门开了十几秒,又缓缓合上。两秒后。十四楼。另一部电梯也开了。还是没人。值班室里只有泡面味。老周翘着腿坐在旁边,筷子挑起一团已经泡发的面,看都没看监控。“别盯了。”陈砚没回头。“电梯故障?”“故障个屁。”老周吸了口面,含糊道:“这楼年纪比你都大,半夜抽风正常。”“连续两部?”“机器也讲究有难同当。...
第6章
“八年前就跟知微一起失踪了。”
电话里的声音不大。
却比刚才十三楼那只手抓住脚踝的时候还疼。
陈砚握着手机。
半天没说话。
外婆还在那边问。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知道我外孙的小名?”
“你是不是认识知微?”
陈砚张了张嘴。
最后只说:
“打错了。”
然后挂断。
值班室里很安静。
老周站在旁边,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憋出来。
小满坐在桌边。
手里那块饼干也不吃了。
她年纪小。
但不是看不懂脸色。
“哥哥。”
“嗯。”
“姥姥也忘记你了吗?”
陈砚低头看手机。
通讯录里,“姥姥”两个字已经彻底没了。
只剩一串号码。
“差不多。”
“那你难受吗?”
“还行。”
小满看他。
明显不信。
陈砚把手机揣回兜里。
“别摆那张脸。”
“哪张脸?”
“像我要死了。”
“你不是快被**吗?”
“……”
陈砚沉默两秒。
“你这孩子安慰人有一套。”
老周在旁边没忍住。
“噗。”
陈砚转头。
“很好笑?”
“有一点。”
“扣你工资。”
“你现在都不是员工了。”
“……”
轮到陈砚没话说。
气氛反而松了一点。
可也只是一点。
他重新打开手机。
倒计时已经不见了。
那条清除关联见证人的提示没了。
不代表结束。
更像是——
它已经开始执行。
从同事。
到公司。
到外婆。
正在一层层往外擦。
陈砚低头看自己的手。
名字还在。
刚才用旧钢笔写在掌心的“陈砚”两个字也还在。
可现实已经开始不认。
“回家。”
他说。
老周愣了。
“现在?”
“嗯。”
“你不查了?”
“查。”
陈砚拿起外套。
“先回家拿东西。”
“什么东西?”
“以前的。”
老周一听就明白了。
照片。
证件。
旧记录。
如果外婆已经把陈砚当成八年前失踪的人。
那家里很可能还有别的东西变了。
小满立刻从椅子上跳下来。
“我跟你去。”
“不行。”
“为什么又不行?”
“因为你得留这。”
“我不要。”
小满皱起鼻子。
“你刚才去十三楼也让我留着。”
“结果我被抓走了。”
陈砚被噎了一下。
这话没毛病。
老周在旁边幸灾乐祸。
“人家总结得挺到位。”
“你闭嘴。”
陈砚看向小满。
“外面人多。”
“监控也多。”
“你现在很多东西照不到。”
“出去以后更麻烦。”
小满抿着嘴。
“那我一个人更危险。”
“谁说一个人?”
陈砚看向老周。
老周脸上的笑当场没了。
“不是。”
“你看我干什么?”
“帮我看着她。”
“我?”
“嗯。”
“凭什么?”
“你刚才不是说跟我进十三楼就是我孙子?”
“……”
“长辈照顾孩子。”
“合理。”
老周气得差点给他一脚。
“滚。”
骂归骂。
最后还是留了。
陈砚出门前,又拿旧钢笔写了一张纸。
周小满,八岁,2011年3月失踪。
目前暂时停留于明港大厦一楼值班室。
周建国可以看见并记住她。
写完。
他没马上走。
看了老周一眼。
“你现在还知道她是谁吗?”
老周翻白眼。
“周小满。”
“八岁。”
“吃了我一盒泡面半包饼干。”
“挺好。”
“赶紧滚。”
陈砚把纸压在桌上。
“别弄丢。”
“知道。”
“有人进来,先看纸。”
“知道。”
“十三层再开——”
“我拿椅子把电梯堵死。”
“别。”
“那怎么办?”
“跑。”
老周怔了一下。
陈砚已经拉开门。
“别逞能。”
“你年纪大。”
“跑慢了就先把小满扔出去。”
老周盯着他背影。
“你小子。”
陈砚没回头。
抬手摆了摆。
“走了。”
——
外面雨已经小了。
凌晨四点半。
街上没什么人。
陈砚打了辆车。
司机看他上车后,从后视镜里看了好几眼。
“去哪?”
“福宁路老机械厂家属院。”
“具体几号?”
“六号楼。”
司机点开导航。
过了几秒。
皱眉。
“没有六号楼啊。”
陈砚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可能。”
“你自己看。”
手机地图上。
老机械厂家属院。
一共五栋。
1。
2。
3。
4。
5。
没有6。
陈砚心里沉了一点。
“开到家属院门口。”
“行。”
车开出去。
二十多分钟后。
到地方。
陈砚下车。
门口保安亭还在。
那棵歪脖子槐树也还在。
小时候他爬过。
摔下来过一次。
外婆追着他打了半个院子。
这些都没变。
问题是。
往里走。
五栋楼之后。
本该是六号楼的位置。
变成了一块停车场。
陈砚站在路边。
没动。
雨丝很细。
落在脸上有点凉。
停车场里停了十几辆车。
中间还有两个充电桩。
看起来已经用了很多年。
不是刚变。
就像这里本来就没有六号楼。
可陈砚记得。
非常清楚。
六号楼。
二单元。
三楼西户。
窗台外面永远晒着外婆的被单。
楼下有棵石榴树。
小时候他和几个孩子拿砖头砸过果子。
有一次砸到楼下张奶奶家的玻璃。
赔了二十块。
这些细节太具体。
不可能全是假的。
陈砚往停车场里走。
来到记忆中六号楼楼门口的位置。
脚下。
是一块编号A-17的停车位。
他蹲下。
伸手摸地。
水泥。
很新。
旁边忽然有人问:
“小伙子。”
“找谁?”
陈砚抬头。
一个拎菜篮的老**站在雨棚下。
七十多。
头发花白。
陈砚认得。
张奶奶。
就是小时候被他砸过玻璃那家。
他站起来。
“张奶奶。”
老**愣了。
“你认识我?”
陈砚心里一紧。
“我是陈砚。”
“陈砚……”
她念了一遍。
神色慢慢变了。
“你……”
她靠近一点。
盯着陈砚看。
“你是知微家那个孩子?”
陈砚眼睛一下亮了。
“对。”
“您记得我?”
老**眼圈突然红了。
“你还活着?”
一句话。
让刚升起来的一点希望又沉下去。
“我怎么就……”
老**放下菜篮。
抓住陈砚手腕。
“哎呦。”
“都这么大了。”
“这些年你去哪了?”
“**姥找你都快找疯了。”
陈砚盯着她。
“张奶奶。”
“您记得我是哪年失踪的吗?”
“这还用问。”
老**叹气。
“八年前。”
“**带你出去以后。”
“娘俩一起没回来。”
又是八年前。
陈砚沉默。
“那我姥姥现在住哪?”
老**指向五号楼。
“一单元三楼。”
“她什么时候搬的?”
“搬什么?”
“以前不是六号楼?”
张奶奶愣住。
“哪来的六号楼?”
“咱们院从我年轻时候开始就五栋。”
她说得太自然。
没有任何迟疑。
陈砚没争。
他换了个问题。
“那棵石榴树呢?”
“什么石榴树?”
“六号楼门口。”
“没有。”
“您家玻璃被我砸过一次。”
老**一下笑了。
“你小时候砸我家玻璃?”
“嗯。”
“哪年?”
“我九岁。”
“那你记错了。”
老**拍他手背。
“你小时候是皮。”
“但没砸过我家玻璃。”
陈砚看着她。
不说话。
有些记忆。
现实已经不认。
可他还记得。
这件事突然让他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以前。
他总觉得自己记性好是习惯。
现在看来。
可能不只是习惯。
“张奶奶。”
“哎。”
“我去看看姥姥。”
“去吧。”
老**走了几步。
又回头。
“你先别吓她。”
“这几年她精神不太好。”
“老说你和知微还在。”
“人家劝她,她也不听。”
陈砚点头。
“我知道了。”
五号楼。
一单元。
三楼。
门还是那扇门。
但不是他记忆里的家。
以前三楼西户门是深红色。
现在是灰色防盗门。
门口挂着一串干辣椒。
鞋架上放着外婆那双旧布鞋。
陈砚站了几秒。
抬手敲门。
咚咚。
里面有脚步。
“谁啊?”
外婆的声音。
陈砚鼻子突然有点酸。
“送快递的。”
门开一条缝。
老**先伸出头。
看见他。
明显愣了。
陈砚没叫姥姥。
怕刺激她。
“**。”
外婆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
“找谁?”
“我找……”
陈砚顿了一下。
“陈知微。”
老**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你认识知微?”
“认识。”
“你是谁?”
“她以前的朋友。”
外婆又盯了他好几秒。
最终把门打开。
“进来吧。”
屋里很小。
两室一厅。
装修跟陈砚记忆完全不同。
可进门右边。
柜子顶上那个铁皮饼干盒。
还在。
陈砚目光落过去。
外婆注意到。
“你看什么?”
“没什么。”
“知微以前提过我?”
“提过。”
“她……”
老人声音低下来。
“她现在还活着吗?”
陈砚不知道怎么答。
“我也在找她。”
外婆眼里那点光慢慢淡了。
“八年了。”
“都说死了。”
“我不信。”
陈砚喉咙发紧。
“为什么?”
“没见**。”
老人回答得很干脆。
“没见**就不能说死。”
这一点。
他们确实很像一家人。
外婆坐下来。
“你想问什么?”
“2018年3月17日。”
陈砚说。
“她那天出去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
外婆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日期?”
“她跟我提过。”
“什么时候?”
“很久以前。”
老**不说话了。
陈砚意识到自己说得太模糊。
正准备换个说法。
外婆突然站起来。
“你等着。”
她进卧室。
过了几分钟。
拿出一个铁盒。
就是柜子顶上那个。
砰。
放到桌上。
“知微走之前。”
“跟我说过。”
“如果以后有人来问那天。”
“先给他看这个。”
陈砚心跳瞬间快了。
“她知道会有人来?”
“嗯。”
“谁?”
外婆摇头。
“她没说。”
铁盒上了锁。
外婆从脖子上取下一把小钥匙。
打开。
里面全是照片。
陈砚只看第一张。
手就停了。
照片上。
是他。
十五岁。
失踪寻人启事。
下面写着:
陈砚,男,15岁,于2018年3月17日失踪。
第二张。
还是他。
第三张。
**张。
十几张。
都是寻人启事。
有复印件。
有打印件。
有当年贴出去后撕回来的。
纸都黄了。
外婆手摸着那一叠纸。
“找了你八年。”
陈砚低着头。
没说话。
外婆以为他是陈知微朋友。
所以口中的“你”。
其实说的是外孙。
“刚开始。”
“**也帮忙找。”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
“有人说我记错了。”
“说知微只有一个人失踪。”
“没有孩子。”
陈砚猛地抬头。
“什么时候开始?”
“大概半年后。”
“先是邻居。”
“再是亲戚。”
“后来连***的人都说……”
老人眼圈红了。
“说我从来没有外孙。”
陈砚指尖慢慢攥紧。
“那您为什么还记得?”
外婆愣了。
“我……”
她低头。
像突然也不知道答案。
“就是记得。”
“有照片?”
“后来照片也没了很多。”
“户口本呢?”
“没了。”
“学校?”
“说没这个学生。”
“医院出生证明?”
“找不到。”
“可我记得啊。”
老人抬头。
眼里已经有泪。
“我抱过他。”
“我给他洗过尿布。”
“他六岁的时候发高烧,是我背着去医院。”
“人家都说没有。”
“怎么就能没有?”
陈砚鼻子发酸。
他别过脸。
“铁盒里还有别的吗?”
“有。”
外婆往下翻。
一封信。
信封上没有名字。
只写了一句:
如果来问的人手里有一支黑色旧钢笔,把信给他。
陈砚呼吸一停。
他把钢笔放到桌上。
外婆看见的一瞬。
整个人像被定住。
“这……”
“您见过?”
老**慢慢伸手。
碰到笔帽。
下一秒。
她眼神突然变得极乱。
“这支笔……”
“知微有。”
“后来……”
“后来小砚也有。”
陈砚心口一跳。
“什么时候?”
“很早。”
“多早?”
老人脸色发白。
“我记不住。”
她用力拍自己额头。
“我怎么会记不住……”
“别想。”
陈砚立刻按住她手。
“没事。”
“先看信。”
外婆把信递给他。
陈砚拆开。
陈知微的字。
第一行:
妈,如果有一天你不认识小砚,不要逼自己想。
第二行:
先看他手里的钢笔。
陈砚眼睛一下红了。
外婆坐在对面。
看不到信上的内容。
只盯着他的脸。
“怎么了?”
“没事。”
陈砚继续。
只要笔还在,他大概率还活着。
如果所有人都说他不存在,也别信。
我们家的人,别人不记得没关系。
总要有一个人记。
陈砚喉咙彻底堵住。
他强行往下看。
还有最后几行。
但如果他回来以后问你2018年发生过什么。
不要告诉他十三楼。
不要告诉他1304。
更不要告诉他——
下一句话被墨水整片涂黑。
不是普通墨。
陈砚一眼认出。
跟旧钢笔写出来的颜色一样。
他拿起钢笔。
想在黑墨旁边补写。
“等等。”
外婆突然出声。
陈砚抬头。
老人看着他。
眼神一点点变了。
“你……”
她慢慢站起来。
“你叫什么?”
陈砚心里一紧。
“我姓陈。”
“陈什么?”
“……”
外婆盯着他的脸。
脸色越来越白。
她目光忽然落到桌面。
那叠寻人启事。
再抬头。
对照陈砚。
一张。
又一张。
手开始抖。
“你……”
“你跟照片里……”
陈砚没动。
外婆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忽然一把抓住陈砚的手。
“是你?”
“……”
“小砚?”
两个字。
一下把陈砚所有准备好的话全堵了回去。
他眼睛发红。
最终点头。
“嗯。”
“姥姥。”
老人一下抱住他。
力气大得吓人。
“你去哪了!”
“你这死孩子!”
“八年!”
“你去哪了啊!”
陈砚闭上眼。
手臂僵了几秒。
才抱住她。
“我没去哪。”
“我一直……”
声音说到一半。
停了。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
我一直都在?
可在现实里。
他已经失踪八年。
外婆哭得喘不上气。
又骂。
又拍他后背。
“知微呢?”
“**呢?”
陈砚没回答。
老人自己松开一点。
捧着他的脸看。
“你怎么……”
“怎么这么大了?”
“八年。”
陈砚勉强笑了。
“总得长。”
外婆哭着笑。
可这一切只持续了十几秒。
她眼神突然开始发散。
抓着陈砚肩膀的手。
慢慢松了。
“小……”
“砚……”
她努力说。
陈砚心里一沉。
“姥姥。”
“别想。”
“没事。”
老人急了。
“你是……”
“我刚刚……”
“我……”
记忆在退。
眼看着退。
陈砚比谁都清楚。
他立刻拿起旧钢笔。
准备写。
可笔尖刚碰到纸。
陈知微信里那句——
不要逼自己想。
突然从脑子里冒出来。
陈砚停住。
如果这支笔的代价。
是从自己这里拿走别的记忆。
那强行让外婆记住他。
又会丢什么?
更重要的是。
十三层为什么这么怕家人记住他?
母亲宁可提前留信。
都让外婆别逼着想。
说明“记住陈砚”这件事。
本身可能就是危险。
陈砚慢慢把笔放下。
外婆最终还是松开他。
眼神重新变成警惕和疑惑。
“你……”
“是谁啊?”
陈砚心里像被**了一下。
脸上却笑了。
“送东西的。”
“刚才您认错人了。”
老**茫然。
“我认错了?”
“嗯。”
“对不起啊。”
“没事。”
陈砚把信折好。
“我能拿走吗?”
“什么?”
“这封信。”
外婆看了看。
“你拿吧。”
“反正我也不知道谁写的。”
陈砚指尖一顿。
连女儿的字。
都开始不认了。
他没再待。
走到门口。
外婆忽然叫住他。
“小伙子。”
陈砚回头。
“嗯?”
老**站在客厅里。
神色还是茫然。
“我是不是……”
“认识你?”
陈砚沉默了一下。
“可能见过。”
“哦。”
老人点点头。
“我就觉得看着亲。”
陈砚笑了。
“那说明我长得不坏。”
“确实。”
外婆也笑。
门关上。
陈砚站在楼道里。
脸上的笑一点点没了。
他低头打开信。
那块被黑墨涂掉的地方。
依旧什么都看不见。
可刚才外婆认出他的十几秒里。
铁盒最底下掉出来一张旧照片。
陈砚顺手塞进了口袋。
现在拿出来。
照片拍摄地点。
城南旧厂区。
雨夜。
一扇绿色防盗门。
1304。
门前站着两个人。
十五岁的陈砚。
陈知微。
陈砚盯着照片。
又慢慢把视线移到右下角。
那里。
还有第三个人。
只拍进半边身体。
灰色旧制服。
胸前挂着证件。
名字模糊。
但照片背面。
有人写了三个字。
陈见川。
陈砚呼吸停住。
这个名字。
就是上一章十三楼里捡到那张旧工作证上的人。
他翻到背面。
陈见川下面。
还有一句更小的字。
如果陈砚已经回来了。
不要让他知道。
2018年真正失踪的人,是他。
陈砚站在昏暗楼道里。
半天没动。
下一秒。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老周来电。
陈砚接通。
“怎么了?”
电话那边没人说话。
只有急促喘气声。
“老周?”
过了两秒。
是小满。
“哥哥。”
声音发抖。
“你快回来。”
陈砚心里猛地一沉。
“十三层又开了?”
“不。”
小满像快哭了。
“值班室来了一个人。”
“谁?”
“你。”
陈砚脸色骤变。
电话那头。
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声音。
贴着小满耳边响起。
“陈砚。”
“你怎么还没回来?”
随后。
电话被挂断。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缘灭梦亦成空完结+番外
缘灭梦亦成空知乎
我决定不再爱他后,他后悔了篇章
暑假开学,老公把女儿关小黑屋结局
暑假开学,老公把女儿关小黑屋小说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