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遗嘱宣读当天,全家都说我不是亲小说周建业陈婉晴(已完结全集完整版大结局)周建业陈婉晴小说全文阅读笔趣阁

遗嘱宣读当天,全家都说我不是亲

遗嘱宣读当天,全家都说我不是亲

甜菜小萝卜

本文标签:

小说遗嘱宣读当天,全家都说我不是亲是知名作者“甜菜小萝卜”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周建业陈婉晴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妈去世后的第七天,继父周建业给我打了三通电话。第一通,我在殡仪馆结清尾款。第二通,我在公交站台,被雨浇得半边肩膀发湿。第三通响起时,我刚把母亲的死亡证明塞进包里,纸角硌着掌心,像一小片没化开的冰。“晚棠,你到底到哪儿了?”周建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低沉,疲惫,还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责备。“你妈刚走,家里这么多事,总不能全让我和雨薇撑着。律师都到了,就差你一个。”我抬头看了一眼小区门口的梧桐树。深...

来源:cd   主角: 周建业,陈婉晴   时间:2026-08-17 04:00:57

小说介绍

小说《遗嘱宣读当天,全家都说我不是亲》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甜菜小萝卜”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周建业陈婉晴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妈去世后的第七天,继父周建业给我打了三通电话。第一通,我在殡仪馆结清尾款。第二通,我在公交站台,被雨浇得半边肩膀发湿。第三通响起时,我刚把母亲的死亡证明塞进包里,纸角硌着掌心,像一小片没化开的冰。“晚棠,你到底到哪儿了?”周建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低沉,疲惫,还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责备。“你妈刚走,家里这么多事,总不能全让我和雨薇撑着。律师都到了,就差你一个。”我抬头看了一眼小区门口的梧桐树。深...

第1章

我妈去世后的第七天,继父周建业给我打了三通电话。
第一通,我在殡仪馆结清尾款。
第二通,我在公交站台,被雨浇得半边肩膀发湿。
第三通响起时,我刚把母亲的死亡证明塞进包里,纸角硌着掌心,像一小片没化开的冰。
“晚棠,你到底到哪儿了?”
周建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低沉,疲惫,还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责备。
“**刚走,家里这么多事,总不能全让我和雨薇撑着。律师都到了,就差你一个。”
我抬头看了一眼小区门口的梧桐树。
深秋的雨落在叶子上,声音很轻。这里是我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楼下水果店换过三任老板,门口的台阶却一直缺着一角。小时候我摔倒过,我妈蹲在那儿给我吹膝盖,边吹边骂台阶不长眼。
现在她不在了。
那个家里却坐满了等着宣读她遗嘱的人。
“我到楼下了。”我说。
周建业像是松了一口气。
“快点上来,别让长辈们等太久。”
电话挂断前,我听见**里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她不会不敢来了吧?”
是我妹妹周雨薇。
准确地说,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
我握着手机,站在单元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雨水顺着伞骨滴下来,落在我鞋尖旁边。我打开手机录音,按下开始键,又把屏幕扣进外套口袋里。
这不是我第一次录音。
我在婚姻家事律所做助理,陆承安常说,人在最委屈的时候最容易犯错。哭没有用,吵也没有用。能留下来的,才有用。
那时候我还笑他职业病太重。
没想到我妈刚下葬,我就用上了。
家门没关。
我推门进去时,客厅里的人同时看过来。
沙发上坐着周建业,他穿着黑色夹克,眼睛红肿,胡茬也没刮,看起来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周雨薇坐在他身边,手里攥着纸巾,眼睛哭得通红。舅舅陈国强坐在单人沙发上,身旁是舅妈和两个表亲。
还有几个我叫不上名字的远亲,平时逢年过节都未必见面,今天却来得格外齐。
茶几上摆着一沓文件。
最上面放着我**黑白照片。
照片里的她穿一件米色毛衣,笑得很温柔。那是我去年给她拍的,拍完她嫌自己头发白,非让我用手机修了又修。
我看着照片,喉咙有些发紧。
“晚棠。”
周建业站起来,声音沙哑。
“你来了就好。**走得急,有些事,总要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
我把伞靠在门边,换鞋。
“律师呢?”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周雨薇抬头看我,眼神闪了一下,又很快垂下去。
陈国强咳了一声。
“律师还在路上。晚棠,有些话,律师来之前我们先说,也省得一会儿难看。”
我动作顿了顿。
“什么话?”
没有人立刻回答。
周建业看向茶几上的文件,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伸手拿起最上面那几页纸。
“这件事,我本来不想现在说。”
他说着,眼圈又红了。
“可**走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家。房子、存款、以后雨薇的生活,都是她的牵挂。晚棠,我希望你听完以后,别怪我们。”
我站在玄关,没有往里走。
“你先说。”
周雨薇忽然哭出声。
“爸,别说了。”
她一哭,舅妈立刻叹气。
“雨薇就是心软。可纸包不住火,早晚都得说。”
陈国强也看着我。
“晚棠,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舅舅不会害你。但有些事,不能因为你受不了,就一直瞒着。”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脸。
那一刻,我忽然有种很荒唐的感觉。
我妈死了。
我刚亲手把她的骨灰盒送进墓园。
可这些人坐在她生前最爱晒太阳的客厅里,像排练过一样,等着给我一场审判。
周建业把文件推到茶几边缘。
“晚棠,你不是**亲生的。”
客厅里静得只剩雨声。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周建业低下头,用手抹了一把脸。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这是事实。**年轻的时候身体不好,一直没能要上孩子。后来,她抱养了你。”
“抱养?”
我的声音比我想象中平静。
“我出生证明上,母亲写的是陈婉晴。户口本上也是。你现在告诉我,我是抱养的?”
周雨薇哽咽着说:
“姐,爸没有骗你。我们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她把一份报告递过来。
白色纸页,蓝色抬头,底下盖着红章。
我没有接。
周建业替她把报告放在茶几上,推向我。
“这是亲子鉴定。你和**,没有血缘关系。”
我盯着那份报告。
报告结论那一栏,被人用**荧光笔划了出来。
“排除陈婉晴为林晚棠生物学母亲。”
每一个字都像冷水,顺着我的头顶浇下来。
我妈去世前半个月,还在病床上抓着我的手,说:“晚棠,妈最放心不下你。”
她手背上都是**,瘦得只剩一层皮,却还惦记我有没有按时吃饭。
现在这群人告诉我,她不是我妈。
周雨薇站起来,哭着走到我面前。
“姐,我知道你很难受。可妈养了你二十八年,也算对得起你了。她最后那段时间,最担心的就是房子。”
我抬眼看她。
“房子?”
她像是被我吓到,往后缩了一下。
“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国强接过话。
“晚棠,你别怪雨薇。她说得也没错。那套房子是**婚前买的,现在你既然不是她亲生女儿,继承上肯定有争议。周家养你这么多年,不缺你吃不缺你穿,你总不能还要把房子也拿走吧?”
我看向他。
“舅舅,你也知道?”
陈国强避开我的眼睛。
“我也是看了鉴定才知道。”
“谁拿我的样本去鉴定的?”我问。
周建业皱眉。
“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那什么时候追究?”
我往前走了一步。
“我本人没去过鉴定机构,也没签过任何授权。你们拿着一份我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报告,在我妈头七这天告诉我,我不是她女儿。现在你说,不是追究的时候?”
周雨薇眼泪掉得更凶。
“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咄咄逼人?妈才刚走,你就只想着报告合不合法。你有没有想过爸这些天有多难?”
她哭起来时,眉头微蹙,眼尾泛红。
从小到大,她只要这样,家里所有人都会站在她那边。
小时候我妈给我买了一条新裙子,她哭着说姐姐有我没有。第二天,裙子就到了她衣柜里。
高中我考上市重点,她哭着说自己压力大。于是升学宴取消了,变成全家陪她去游乐园散心。
后来我学会不争。
可我妈死了。
她还要我连女儿这个身份也不争。
我忽然笑了一下。
周建业脸色变了。
“晚棠,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准备得挺齐。”
我指了指茶几。
“亲子鉴定有了,亲戚也到了。律师还没来,你们就急着先把我不是亲生的事坐实。下一步是不是该让我签字,放弃继承?”
没人说话。
可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舅妈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晚棠,话别说那么难听。你要是懂事,就别让大家为难。”
陈国强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你签了,以后大家还是亲戚。周家不会亏待你,**留下的一些首饰和衣服,可以让你带走。”
我看着那份**。
标题写得很清楚:自愿放弃陈婉晴遗产继承**。
我妈****。
他们连让我哭完的时间都不肯给。
周建业把笔递过来。
“晚棠,签吧。**要是还在,也不希望你和雨薇为了房子闹成这样。”
这句话终于让我抬起头。
“别拿我妈压我。”
周建业的手僵在半空。
我一字一句地说:
“她如果真不想让我继承,会亲口告诉我。不是让你们在她头七这天,拿一份来路不明的鉴定,把我从这个家里赶出去。”
周雨薇哭声一顿。
陈国强拍了桌子。
“林晚棠,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我看着他。
“那舅舅告诉我,我该怎么说?谢谢你们挑了个好日子,把我妈从我人生里划掉?”
客厅彻底安静下来。
周建业脸上的悲伤一点点褪去,露出我从未见过的冷硬。
“既然你不签,那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把笔放回茶几上。
“这房子是婉晴留下的。你身份不清楚,在事情弄明白之前,不适合再住这里。”
我问:“所以呢?”
周建业看着我。
“今晚之前,把你的东西搬走。”
窗外的雨忽然大了。
我**照片静静摆在茶几上。
她笑着看向镜头,像完全不知道自己死后第七天,丈夫会带着一屋人,把她最疼的女儿赶出家门。
我站在原地,口袋里的手机还在录音。
红色的小点一闪一闪。
像一颗没有熄灭的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