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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零见远山

重回七零见远山

爱吃蒜沫秋葵的夏侯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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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重回七零见远山》是大神“爱吃蒜沫秋葵的夏侯禹”的代表作,曾远山江小禾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曾远山睁开眼,看到的是斑驳的土墙和发黄的报纸天花板。一股霉味混合着廉价烟丝的味道冲进鼻腔。他猛地坐起来,冰冷的空气刮过皮肤,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衫,棉被硬得像块板砖。脑海里的记忆潮水般涌来。这里是1975年,徽省双河公社。原主也叫曾远山,双河公社双河大队的社员,二十岁,身高一米八五,在这个年代算得上虎背熊腰的壮劳力。可惜这家伙好吃懒做,偷鸡摸狗,把家里三个弟弟妹妹的口粮都偷去换成烟酒,硬生生成了全公社...

来源:cd   主角: 曾远山,江小禾   时间:2026-08-17 04:00:57

小说介绍

《重回七零见远山》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爱吃蒜沫秋葵的夏侯禹”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曾远山江小禾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重回七零见远山》内容介绍:曾远山睁开眼,看到的是斑驳的土墙和发黄的报纸天花板。一股霉味混合着廉价烟丝的味道冲进鼻腔。他猛地坐起来,冰冷的空气刮过皮肤,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衫,棉被硬得像块板砖。脑海里的记忆潮水般涌来。这里是1975年,徽省双河公社。原主也叫曾远山,双河公社双河大队的社员,二十岁,身高一米八五,在这个年代算得上虎背熊腰的壮劳力。可惜这家伙好吃懒做,偷鸡摸狗,把家里三个弟弟妹妹的口粮都偷去换成烟酒,硬生生成了全公社...

第1章

曾远山睁开眼,看到的是斑驳的土墙和发黄的报纸天花板。
一股霉味混合着廉价烟丝的味道冲进鼻腔。他猛地坐起来,冰冷的空气刮过皮肤,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衫,棉被硬得像块板砖。
脑海里的记忆潮水般涌来。
这里是1975年,徽省双河公社。
原主也叫曾远山,双河公社双河大队的社员,二十岁,身高一米八五,在这个年代算得上虎背熊腰的壮劳力。可惜这家伙好吃懒做,偷鸡摸狗,把家里三个弟弟妹妹的口粮都偷去换成烟酒,硬生生成了全公社公认的烂人。
曾远山低头看了看自己瘦骨嶙峋的手掌。
前世的记忆还历历在目——他是暗网犯罪组织“黑狱”的顶级执行者,代号“判官”。十二岁被抓进组织,二十年间执行过三百多次高危任务,以一己之力捣毁过整个地下**交易链,最后被**出卖,引爆了C4同归于尽。
“前世杀够了人,这辈子该还债了。”
曾远山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泥地上。屋里空荡荡的,木桌上放着一碗黑乎乎的红薯粥,旁边压着一张字条,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哥,饭。”
是六妹江小禾的字迹。
曾远山端起碗,红薯粥已经凉透了,稀得能照见人影,几块红薯飘在面上,黄中带黑,一看就是去年的陈粮。他没犹豫,三口两口灌下去,胃里暖和了些。
“哥!你醒了?”
门口探进一颗小脑袋,扎着两根枯黄的辫子,脸上带着怯生生的笑,正是六妹江小禾,今年才十一岁。
“嗯。”曾远山点头。
江小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人会答应,赶紧又说:“二哥去上工了,三姐去自留地了,四弟去捡柴了,我……我煮了粥……”
“看见了。”曾远山走到门口,阳光刺眼,“公社的工分怎么算?”
江小禾眨眨眼,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男劳力一天十个工分,女劳力八个,但……但咱们家……”
“说。”
“咱们家欠大队一百二十斤粮,欠**三十块钱,欠王家五十斤红薯干……上次您把队里的农具拿去卖了换酒,大队长说年底要扣工分抵……”
曾远山沉默了三秒。
原主留下的烂摊子比想象中还大。这个家全靠老二***撑着,十九岁的少年当两个劳力使,每天凌晨四点起来干活,就为了养活弟弟妹妹。三妹江二丫十六岁,明明是个好学生,却因为交不起学费辍学在家。四弟江铁蛋十三岁,瘦得像根竹竿。
“去把铁蛋叫回来。”曾远山说。
“哥你要干啥?”
“上工。”
江小禾愣住,眼眶突然红了,转身就跑。曾远山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忽然想起,前世“黑狱”里有个同行,就是因为童年太苦,最后变成了一头只知道杀戮的野兽。曾远山不想变成那样的人。
上工集合点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已经围了四五十号人。
大队长王长贵是个五十出头的老农,皮肤黝黑,满脸褶子,正拿着本子点名。看到曾远山走过来,他眉头一拧:“曾远山?你今天怎么舍得起床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王队长。”曾远山语气平静,“我今天是来上工的。”
周围的人全愣了。
“哟!江烂人转性了?”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李有财,三十多岁,长得五大三粗,是村里出了名的混子。他叼着根烟卷,一双三角眼上下打量曾远山:“前天还偷我家鸡蛋呢,今天装什么正经?你小子就是记吃不记打,欠老子的三十块钱什么时候还?”
曾远山看向李有财,目光无波。
前世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他见多了,眼前这种人,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钱会还的。”曾远山说,“但不是现在。”
“呵,你拿什么还?”李有财冷笑,“就你那双只会偷东西的手?”
“用活儿还。”曾远山转身看向王长贵,“队长,今天什么活儿?”
王长贵皱紧眉头,想骂又忍住了。村里缺劳力,大冬天修水渠是重体力活,能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他指了指西边的水渠:“去那边,挑土。”
“好。”
曾远山大步走向工具房,选了一副最大的扁担和两个竹筐。
李有财跟过来,在他身后阴阳怪气:“装吧,我看你能装多久。等会儿别哭着喊着要回去。”
曾远山没说话。
他检查了一下扁担,又掂了掂竹筐。前世“判官”执行的最危险任务,是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山里,单枪匹马背着八十公斤**攀爬绝壁。眼前的活儿,跟过家家似的。
水渠两边的土已经冻得硬邦邦的,一个铁镐砸下去,只留下浅浅的白印。
其他社员三三两两地干着,磨磨蹭蹭,有人干脆蹲在渠边抽烟。
曾远山脱了外套,露出精瘦的上身,虽说没什么肌肉,但架不住骨架大。他双手握住铁镐,深吸一口气,抬手,狠狠砸下去!
“砰!”
冻土炸开,比拳头还大的土块崩飞出去。
“砰!砰!”
又是两下,铁镐直接把冻土掏出一个深坑。曾远山弯腰,铲起土块往竹筐里装,满满两筐少说六十斤。他用扁担钩住筐绳,一用力,稳稳挑起来。
李有财嘴里的烟卷掉在地上。
王长贵的本子差点没拿稳。
所有社员都愣住了,看着这个平时连碗都端不稳的懒汉,挑着两大筐土,沿着湿滑的渠堤走得稳稳当当。
“***……这人力气这么大呢?”有人嘀咕。
李有财脸色难看得像吃了**。
曾远山来回三趟,面不改色。**趟时,他干脆往两个竹筐上又各加了一簸箕土,少说八十斤,挑起来照样走得虎虎生风。
“这不对啊……”王长贵看着手腕上破旧的手表,“这才二十分钟,他干了一上午的活?”
李有财越看越不是滋味。之前曾远山欠他三十块钱,他看着这废物可怜才借的,现在这小子要是翻身了,钱还不起事小,丢面子事大。
“队长,**的不安好心。”李有财凑到王长贵耳边,“他肯定是装模作样想换点好活干,等把他调到重活上,保准原形毕露。”
王长贵犹豫了一下:“那你说咋办?”
“南边的稻草田里积了一冬天雪水,要往北坡挑粪肥,没人愿意去。”李有财眼里闪过一丝狠色,“让他去,看他能撑多久。”
王长贵看了看渠堤上那两筐土,再看看李有财,点了点头。
“曾远山,你过来!”
曾远山放下扁担,擦了把汗:“啥事?”
“南边稻草田要挑粪肥到北坡,臭味太大没人干,你去干两天,工分一天翻倍,给二十个工分。”
周围响起一阵哗然。挑粪肥是全村最脏的活儿,牛粪人粪混在一起发酵,那股味道能把人熏吐,别说干一天了,光闻着就想吐。
李有财双手抱胸,等着看笑话。
曾远山抬头看了一眼南边的农田,雪水还没化,泥泞不堪。北坡地势陡峭,挑粪上去至少要走四里山路。
“行。”曾远山说,“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王长贵问。
“干十天,还清我家欠大队的一百二十斤粮。”
王长贵眼睛一亮。一百二十斤粮是死账,他早就放弃要回来了。要是这曾远山真能干十天,大队白白赚一百二十斤,何乐不为?
“成!只要你能干十天!”王长贵当场拍板,“工分照算,粮账一笔勾销!”
“队长!”李有财急了,“他干不下来的!”
曾远山没看他,转身走向南边的工具房,挑了最结实的一副粪桶,又拿了两根扁担备用。
他走到稻草田边,看到堆成小山的粪肥,臭味隔着二十米都能把人冲个跟头。周围的社员全捏着鼻子躲到上风口。
曾远山面不改色地拿起铁锹,开始装桶。
一桶、两桶、三桶……
整整挑满了四个粪桶,扁担往肩膀上一搁,挑起就走。泥泞的田间小路上,他走得飞快,从南坡到北坡四里山路,不到二十分钟就回来一趟。
第二趟。
第三趟。
等到太阳西斜,曾远山已经挑了十六趟,把北坡的粪池都快填满了。
王长贵站在田埂上,手里的旱烟早就灭透了,他张着嘴,看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背影,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哪是个人,这分明是头牛啊!
李有财的脸色彻底黑了,死死攥着拳头。
曾远山歇了最后一趟,把粪桶一放,走到王长贵面前:“队长,今天的活干完了,明天我还来。”
他转身往回走,刚走到村口,就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那里,手里端着搪瓷缸子,热气腾腾。
“哥,给你喝口水……”江小禾怯生生地说,眼眶还是红的。
曾远山接过缸子,里头是红糖水,在这个年代是奢侈品。他看了一眼江小禾粗糙的小手,上面全是冻疮。
“小禾。”
“哎?”
“明天你去上学。”
江小禾愣住:“可我……我没学费……”
“这十天工分能还完账,剩下的钱,哥给你挣。”曾远山把搪瓷缸子递回去,语气淡淡的,“以后这个家,我撑着。”
江小禾“哇”的一声哭了。
曾远山没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她干枯的发顶。前世他杀了太多人,沾了太多血。这辈子,他想试试另一条路——先把身边这几个小小的生命,护周全了。
身后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曾远山!你欠我的三十块钱,十天内必须还!”
是李有财追过来了。
曾远山停下脚步,没回头:“如果我不还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李有财冷笑,“明天,有你好瞧的!”
曾远山眯起眼。
他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那是麻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