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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东北当出马仙的这些年

我在东北当出马仙的这些年

六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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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我在东北当出马仙的这些年是六十一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抖音热门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叫李逢安。我出生时算命的说:这闺女可是后土娘娘的弟子转世,生来就是大富大贵的命啊!只可惜吉凶无常,活不过十三岁。于是我算命先生给我起了这个名字。逢凶化吉,遇事平安。从那以后,“活不过十三岁”成了悬在我家头顶的诅咒。我爸发了疯似地赚钱,好像钱真能买命。他从一个小工头,变成了建筑公司的老板。我家从工地旁的板板房,搬进了锦城北边的独栋别墅。这些年,他到处找高人,烧香拜佛,捐庙修路。我脖子上挂的护身符越...

来源:ygxcx   主角: 抖音,热门   时间:2026-08-17 22:00:30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我在东北当出马仙的这些年》是六十一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叫李逢安。我出生时算命的说:这闺女可是后土娘娘的弟子转世,生来就是大富大贵的命啊!只可惜吉凶无常,活不过十三岁。于是我算命先生给我起了这个名字。逢凶化吉,遇事平安。从那以后,“活不过十三岁”成了悬在我家头顶的诅咒。我爸发了疯似地赚钱,好像钱真能买命。他从一个小工头,变成了建筑公司的老板。我家从工地旁的板板房,搬进了锦城北边的独栋别墅。这些年,他到处找高人,烧香拜佛,捐庙修路。我脖子上挂的护身符越...

第1章 吉凶无常




我叫李逢安。

我出生时算命的说:

这闺女可是后土娘**弟子转世,生来就是大富大贵的命啊!

只可惜吉凶无常,活不过十三岁。

于是我算命先生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逢凶化吉,遇事平安。

从那以后,“活不过十三岁”成了悬在我家头顶的诅咒。

我爸发了疯似地赚钱,好像钱真能买命。他从一个小工头,变成了建筑公司的老板。我家从工地旁的板板房,搬进了锦城北边的独栋别墅。

这些年,他到处找高人,烧香拜佛,捐庙修路。我脖子上挂的护身符越来越多——桃木的、玉的、朱砂的,红绳,换了一根又一根。

十三年,我就这样平平安安长大了。

没生过大病,连摔跤都少,那些护身符我从小戴到大。

时间久了,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也许那算命的也许只是胡说八道的?也许“十三岁”只是个随口说说的数字?

直到今年,我十三岁生日,就在三个月后。

......

我慢悠悠的推开别墅院子的大门,好不容易学校放假,我疯玩了一天才回来。

一进院子的门,我猛地刹住脚——

院子里那棵我爸花大价钱移栽来的保家的百年老槐树,死了!

枯得透透的,枝干僵直地戳向天空,像几根烧焦的骨头。

我瞄了两眼没多想,推开别墅那扇沉重的雕花铜门。

“爸!妈!我回来了,门口的树怎么死了......”

我刚说完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身后的正盯着我看。

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后的黑暗里贴了上来,是种有实感的、阴冷的气息,顺着脊背往上爬,停在脖子后面。

就像有人对着那里轻轻的吹气,那冰凉的感觉惹得我直打寒颤......

我吓得猛地朝右边回头。

右边空空如也,只有那枯死的老槐树。

突然,手上一疼。

我爸送我的佛珠炸了。

珠子本身,从中间整整齐齐裂成两半,像被什么看不见的利刃从当中劈开。

噼里啪啦的砸在地上,在空荡的别墅门厅里滚得到处都是。

我撞开门冲进去,反手摔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客厅没开灯,月光从落地窗渗进来,在地板上投出窗格的影子。我盯着那影子看,是刚才的那东西在动!

它缓慢地、扭曲地延伸,朝着我的方向,像蛇一样爬过来了!

“啊!救命啊!爸?妈?”

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没人回答。

二楼传来滴水声,滴答,滴答,滴答。

规律得让人心慌,我吓得急忙摸向墙上的开关,灯亮起的瞬间,那东西缩了回去,滴水声停了。

一切变得正常得诡异。

我深吸一口气赶紧跑上楼,经过走廊镜子时,眼角余光瞥见镜面里——我身后,跟着一团模糊的黑影。

那黑影四肢细长,就像人的四肢像面团一样被扯的细长。

我吓呆住了,只敢慢慢向左边转头,可是镜子里只有我自己,脸色苍白,眼睛瞪得很大。

但当我继续往前走时,那感觉又来了。

那东西在跟着我,我能感受到就保持着几步的距离,不靠近,也不远离。

我直接冲进卧室,锁门,把剩下的护身符一股脑儿的全抓出来戴上。然后就钻进被窝里,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不敢呼吸,不敢动弹。

黑暗中,是门外面传来的敲门声。那声音闷闷的,不像是用手敲门的声音,我躲在被子里突然想起之前脑袋撞在门上发出的声音。

一模一样。

天蒙蒙亮时,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渐渐散去。

第二天早上,我妈来叫我起床去补课。她推**门,看见我裹着被子缩在床角,伸手一摸我的额头——

“诶呀妈呀!咋这么烫!”

我爸吓得脸都白了,立刻开车送我去医院。一路上我昏昏沉沉,视野模糊,只记得医院走廊惨白的灯光和消毒水刺鼻的味道。

一趟又一趟的检查,抽血、拍片、心电图。医生翻着化验单,皱着眉头说:“就是普通感冒,有点炎症,挂个水休息几天就好了。”

可我躺在病床上,看着透明的药液一滴一滴顺着塑料管流进我手背的血管,意识却越来越清醒——或者说,是某种不正常的清醒。

吊瓶挂到第三袋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睁开眼。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

我一抬眼儿看见它了。

就在我的病床前,距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站着那个昨晚跟着我的东西。

但现在,它不再是一团模糊的轮廓——

它长出了五官。

粗糙的、扭曲的、像是孩童用泥巴随意捏出来的五官。两个凹陷的黑洞是眼睛,一道裂口是嘴巴,没有鼻子。那张脸在空气中微微浮动,像是在水中摇曳的倒影。

最可怕的是,它“看”着我了。

那两个黑洞,明明没有眼珠,我却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粘稠的视线,牢牢锁在我脸上。

“妈......”

我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妈——!!”

我用尽全身力气尖叫起来,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拼命往后缩,手背上的针头都被扯掉了。

“有鬼啊!它在那儿!就在那儿——!”

我指着空无一物的床前,歇斯底里地哭喊。

我妈抱着我,一遍遍说“没事了没事了,一会就退烧了。”

而我在她怀里,看见了更可怕的一幕——

在我妈抱着我的那一刻,那个黑影......

缓缓抬起了它那扭曲的手,指向了我。

那东西的嘴巴裂得更开了,像是在笑。

我吓得不行。

我妈被我这疯疯癫癫的样子也吓坏了。

她顺着我的方向看去——啥也没看见啊!

空荡荡的病床前,只有阳光透进来的微光。

“闺女,别怕,妈在这呢。”她拍着我的背,声音在抖。“你烧糊涂了,看花眼了。”

我死死盯着那东西,它没有消失。它抬起手臂像是没有骨头的软泥,在空中微微晃动,“脸”朝我这边歪了歪,嘴似乎咧开了一点——它在笑。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我爸提着一袋水果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发烧引起的幻觉。”医生肯定地说:“退烧就好了。”

“不!不是啊!”我死死抓住我**手。

“它就在那儿!你们看不见吗?它指着我!它——”

我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那东西动了。

它那抬起的手臂,缓缓地、以一种极其扭曲的角度弯折回来。

然后,指向我的身后。

一次,两次,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