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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吻过我的疤

烈火吻过我的疤

栗子布朗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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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烈火吻过我的疤是知名作者“栗子布朗尼”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晚星苏澈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和相恋五年的林晚星去婚礼的路上,我们遭遇了连环车祸。我被死死卡在变形的副驾驶里,额头的血糊住了眼睛。而仅仅受了擦伤的林晚星,却疯了一样踹开门,扶着后座吓晕过去的苏澈往救护车跑。我强忍着剧痛,绝望地向她伸出手:“晚星,救我,我好痛......”她脚步一顿,却连头都没回:“阿澈父母走得早,我答应过他要护他一世周全!”“你再忍一忍,救援队马上就来了!”后来,车子漏油起火,我险些被活活烧死在车里。在重症监...

来源:ygxcx   主角: 林晚星,苏澈   时间:2026-08-20 16:00:44

小说介绍

小说《烈火吻过我的疤》是知名作者“栗子布朗尼”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晚星苏澈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和相恋五年的林晚星去婚礼的路上,我们遭遇了连环车祸。我被死死卡在变形的副驾驶里,额头的血糊住了眼睛。而仅仅受了擦伤的林晚星,却疯了一样踹开门,扶着后座吓晕过去的苏澈往救护车跑。我强忍着剧痛,绝望地向她伸出手:“晚星,救我,我好痛......”她脚步一顿,却连头都没回:“阿澈父母走得早,我答应过他要护他一世周全!”“你再忍一忍,救援队马上就来了!”后来,车子漏油起火,我险些被活活烧死在车里。在重症监...

第 1 章




和相恋五年的林晚星去婚礼的路上,我们遭遇了连环车祸。

我被死死卡在变形的副驾驶里,额头的血糊住了眼睛。

而仅仅受了擦伤的林晚星,却疯了一样踹开门,扶着后座吓晕过去的苏澈往救护车跑。

我强忍着剧痛,绝望地向她伸出手:

“晚星,救我,我好痛......”

她脚步一顿,却连头都没回:

“阿澈父母走得早,我答应过他要护他一世周全!”

“你再忍一忍,救援队马上就来了!”

后来,车子漏油起火,我险些被活活烧死在车里。

在重症监护室抢救了三天三夜,我终于睁开眼,却收到了苏澈发来的聊天记录。

准**还在抢救,你天天守在我病房,他不会生气吧?

林晚星回得轻描淡写:

你受了惊吓离不开人。

至于辞渊,他那么爱我又懂事,平时连个脾气都不敢和我发,他会理解的。

看着屏幕上“懂事”两个字,我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管。

拿起手机,给那个被我拉黑了五年的京圈大小姐发去信息:

“你上次说联姻的事,还算数吗?”

......

“陆辞渊,你装病也该有个限度。”

伴随着这句无奈的叹息,重症监护室的门被推开。

林晚星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职业套装,连衣角的褶皱都透着从容。

她没有穿无菌服。

仿佛这**本不是生死一线的重症监护室,而是一间普通的休息室。

我将刚发完信息的手机塞进枕头下,静静地看着她走近。

她停在床尾,目光落在我还在渗血的手背上。

那里刚刚被我拔掉了输液管。

林晚星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常有的宽容与说教。

“我知道车祸让你受了点委屈,但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阿澈在隔壁病房做了一夜的噩梦,红着眼眶说对不起你。”

“你作为准**,不去看他就算了,还在医生面前闹脾气拔管子?”

我安静地听着。

氧气面罩在脸上勒出深深的红痕,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部撕裂的钝痛。

车子漏油起火时,火舌烧穿了车门。

如果不是救援队拼死砸碎玻璃把我拖出来,我已经成了一把灰。

抢救了三天三夜。

我签了两次**通知书。

而我的未婚妻,甚至不知道我住进了重症监护室。

我看着她干净整洁的衣领,声音哑得像磨砂纸。

“晚星,我签了**。”

她愣了一下。

随后,眼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荒谬。

“辞渊,这种谎言并不好笑。”

她上前一步,将我的手重新塞回被子里,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

“阿澈的表姐就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他早就查过你的病历了。”

“只是轻度脑震荡和皮外伤。”

“我知道你嫉妒车祸时我先扶了阿澈出车厢。”

林晚星耐着性子,像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可阿澈从小父母双亡,他有幽闭恐惧症,留在车里他会窒息的。”

“你是个成年人,怎么连这点同理心都没有?”

同理心。

我闭上眼,脑海里闪过那漫天的大火。

苏澈根本没有晕过去。

我亲眼看到他靠在林晚星怀里,越过她的肩膀,朝卡在副驾驶里的我,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

那是胜利者的姿态。

而现在,他甚至买通了关系,截留了我的真实病历。

让林晚星坚信,我只是在争风吃醋。

见我不说话,林晚星以为我妥协了。

她的目光在病床四周扫视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我床头那台昂贵的进口镇痛泵上。

“这个镇痛仪你既然不用,我先拿给阿澈了。”

她伸手去拔仪器的插头。

我猛地睁开眼,指尖死死抠住床单。

“那是我的。”

林晚星动作不停,语气理所当然。

“你只是皮外伤,忍一忍就过去了。”

“阿澈的手腕擦破了一大块皮,他从小娇生惯养怕疼,现在疼得眼眶泛红直掉眼泪,根本离不开这台仪器。”

她说得那么自然。

自然到仿佛我的骨折和内脏出血,根本比不上苏澈手腕上那道连创可贴都不用贴的擦伤。

拔掉插头的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心里某种坚持了五年的东西,彻底碎了。

林晚星单手提着镇痛泵,转身走到门口。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声音温和却透着警告。

“等阿澈情绪稳定了,我带他来给你道歉。”

“到时候,别再摆着这张脸了,懂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