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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别记我前世仇啊

救命!别记我前世仇啊

不吃百合的白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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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救命!别记我前世仇啊是大神“不吃百合的白鹤”的代表作,虞禾窈江止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冰冷咸涩的海水灌入鼻腔,像是无数细密的针在肺腑间扎穿。虞禾窈拼命挣扎,绳结勒进手腕,磨出黏腻的血。意识像一根被扯断的线,一寸寸抽离身体……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江止站在船头的侧影。海风掀动他黑色风衣的衣摆,他低头看着水面,表情安静得近乎慈悲。她想喊,想求饶,嘴巴张开却只吐出浑浊的气泡。——再睁眼,是震耳欲聋的KTV音乐。虞禾窈猛地坐直身体,心脏剧烈跳动,像刚从深水里被打捞上来。她下意识攥紧了自己的手腕...

来源:cd   主角: 虞禾窈,江止   时间:2026-08-21 04:00:46

小说介绍

虞禾窈江止是《救命!别记我前世仇啊》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不吃百合的白鹤”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

第1章

冰冷咸涩的海水灌入鼻腔,像是无数细密的针在肺腑间扎穿。
虞禾窈拼命挣扎,绳结勒进手腕,磨出黏腻的血。意识像一根被扯断的线,一寸寸抽离身体……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江止站在船头的侧影。海风掀动他黑色风衣的衣摆,他低头看着水面,表情安静得近乎慈悲。
她想喊,想求饶,嘴巴张开却只吐出浑浊的气泡。
——再睁眼,是震耳欲聋的KTV音乐。
虞禾窈猛地坐直身体,心脏剧烈跳动,像刚从深水里被打捞上来。她下意识攥紧了自己的手腕,干净的,没有血痕。
“窈姐?你脸色好白啊。”陈肆野叼着烟凑过来,黄毛在包厢的彩灯下闪着廉价的光,“唱不动了?要不我送你回去?”
虞禾窈盯着他看了两秒。染着黄毛的小弟陈肆野,上一世死在江止手里,**被抛在虞家门口,脖子上有一道整齐的刀口,像是某种问候。
她喉咙发紧,飞快眨了两眼,把那股酸涩压回去:“现在是几月几号?”
陈肆野被她问得一愣:“啊?一月二十号啊,怎么了?”
虞禾窈整个**起来,打翻了桌上的果盘。西瓜汁泼了一地,黏答答的。
一月二十号。就是今天。上一世她唱完歌路过巷口,捡回了浑身是伤的江止,还得意洋洋地跟陈肆野说“捡了条狗回来养着玩”。那条“狗”后来把他们全家咬得骨头都不剩。
“我先走了!”她抓起包往外冲,高跟鞋差点崴了脚,“家里有事!”
“哎——窈姐我送你啊!”陈肆野在后面喊。
虞禾窈头也没回,摆摆手跑出包厢。
她走得飞快,夜风灌进衣领冻得她一哆嗦,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绕路!绕最远的路!死也不走那个破巷子!江止爱死哪儿死哪儿去,跟她半毛钱关系没有。
初冬的城东老街人少,路灯三盏里灭一盏,柏油路面上凝着一层薄霜。虞禾窈拢紧皮草外套,踩着高跟皮靴笃笃笃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臭江止,烂江止,你去找你的小白花女主去,别来祸害我。我虞禾窈这辈子就算喂流浪猫也不喂——
她脚步猛地顿住了。
前方巷口有动静。几条黑影在昏黄的路灯下交叠着,拳脚落在肉上的闷响隔着十几米都听得清清楚楚,夹杂着几个男生粗嘎的笑骂。
“装什么硬骨头?***不是挺能打吗?”
“就你这种野种还配**?碰瓷人家**,真当自己是少爷呢?”
“老大,他好像不动了。”
虞禾窈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冰水。
她认得那个蜷在地上的人。黑色卫衣脏得看不出原色,兜帽被扯掉了,露出一张沾了灰和血的脸。少年侧躺在地面上,双手护着头,脊背弯成一张绷紧的弓,肩胛骨在薄薄的衣服下凸出来,像折了翅的鸟。他看上去已经没什么力气挣扎了,但那双眼睛还睁着,黑沉沉的,不躲不闪地盯着面前的人。
巷口那盏坏掉的路灯恰好投了一小片光在他脸上。
虞禾窈看清了那张脸。
眉骨很深,山根挺直,下颌线从耳垂一路收窄到下巴,干净利落得像刀裁的。嘴唇被磕破了,渗着血丝,反而衬得肤色更白。一双眼睛黑而沉,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还没长开但已经成型的……怎么说呢,就那种你明知道他不是好东西、但还是会多看一眼的那种。
虞禾窈站在原地,脑子里的弹幕飞过去三行:
——是江止。
——淦。
——有一说一,这张脸确实长在我的审美上,要不然自己上辈子也不会将他带回去当狗。
她咬着嘴唇,脚像是被钉死在路面上。救?不救?救了他是不是又走上辈子老路?不救的话……那几个混混下手没轻没重的,万一真把人打死了呢?
她上一世虽然骄横跋扈,但虞家的规矩是“不欺弱不杀良”,江止后来报复她是一回事,她现在眼睁睁看人***是另一回事。
小巷里又传来一声闷响,有人踹了江止肋下一脚,少年整个人蜷缩了一下,闷哼被**在齿间,硬是没叫出来。
虞禾窈心口一揪。
然后她听见巷子里有个混混嬉皮笑脸地说:“哎,你们说这野种长得还挺好看,要不咱把他卖到……”
话音没落,巷口传来一声清脆的、甚至带着点娇纵的女声——
“你们几个。”
混混们齐齐回头。
路灯下站着一个裹着白色皮草的女孩,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眼睛大而圆,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嘴唇抿得紧紧的,腮帮子微微鼓起来,一副“我很生气但我在努力保持镇定”的样子。说实话,漂亮是漂亮,但瞧着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混混里带头那个剃着板寸的嗤笑了一声:“小妹妹,走错路了?”
虞禾窈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亮出屏幕。通话界面已经拨出去了,上面三个大字明晃晃地亮着——“陈肆野”。
她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我的人三分钟后到,你们是现在跑,还是等我小弟带人过来跟你们聊聊?”
板寸男眯着眼打量她。皮草、高跟靴、耳垂上那对碎钻耳钉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这张脸在城东这片地面上有点眼熟——
他脸色变了。
虞家那位大小姐的传闻、“别惹那个穿白皮草的小姑娘,她哥手黑”——这些信息在几秒内滚过他的脑子。
“走走走!”板寸男一把拽起旁边还在发愣的同伴,几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蹿进巷子深处,转眼消失在黑暗中。
巷子里安静下来,只余下少年压在喉咙底的、极浅极乱的呼吸声。
虞禾窈握着手机,她站在原地缓了两秒,才迈开步子走过去,高跟鞋尖踢到一颗小石子,骨碌碌滚到江止面前。
他趴在地上没动。但虞禾窈注意到,他的右手正在缓慢地、极隐秘地攥紧——他手里捏着一块碎玻璃,尖角对着巷口的方向。如果那些混混没走,如果他还有最后一丝力气,他会用那个东西捅进第一个冲过来的人的喉咙里。
虞禾窈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她蹲下身,犹豫了一下,伸出两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喂,死了没?”
江止缓缓抬起头。
他脸上沾着灰和血,额角破了皮,一道细细的血线顺着眉骨滑下来,淌进眼尾的褶皱里。但他的眼睛是清明的,黑沉沉的瞳孔映着路灯残存的光,准确无误地落在她脸上。
虞禾窈看见那双眼睛里掠过一丝极快的、复杂到难以分辨的情绪——像是意外,像是确认,像是某种“果然如此”的了然,然后就被他压了下去,只剩下少年人该有的警惕和茫然。
他张了张嘴,嗓子干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你。”
虞禾窈心头一跳。
江止看着面前这张脸。白色的皮草、微卷的长发、耳垂上那对碎钻耳钉——他记得很清楚。上一世的今天,她也是在这个巷口撞见他,然后蹲下来笑盈盈地说:“长得不错嘛,跟我回家吧,我养你啊。”
他当时以为那是施舍。后来才知道那是“养条狗”的意思。
所以这一次,还是这样吗?
他准备好听见那句“跟我回家”了。
虞禾窈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陈肆野,***到了没?老槐巷口,快点,带个人去医院。”
电话那头陈肆野的声音欢快地炸开:“来啦来啦!窈姐你捡啥了?”
“……捡了条命。”虞禾窈没好气地挂断,低头看了江止一眼。少年还仰着脸看她,额角的血已经凝成一道暗红色的痂,嘴唇干裂,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但那双眼睛实在太黑了,黑洞洞地望过来,好像能把她整个人吸进去。
她鬼使神差地脱下皮草外套,团了团,不太温柔地塞进他怀里:“披着。冻死我了。”
江止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团柔软蓬松的白色皮草,上面还带着她身上的暖意和一点淡淡的栀子花香。她给他了,但她没有说“跟我回家”。
她甚至退后了两步,拉开了距离,用一种“你可千万别赖上我”的表情盯着他。
江止的指尖扣进皮草的绒毛里,指节微微泛白。
虞禾窈完全没注意到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她正忙着在脑子里给自己鼓掌:虞禾窈,你出息了!你没把他带回家!还叫来人带他去医院,仁至义尽了!剩下的你别管!
陈肆野的摩托车声由远及近地轰过来,在巷口一个甩尾停住,黄毛被风吹得竖起来:“窈姐!人呢——**,这谁啊?”
“少废话,送医院。”虞禾窈摆摆手,“医药费从我账上走,人送到你就走,不用管。”
陈肆野瞅瞅地上那个满脸是血但莫名好看的少年,又瞅瞅自家大小姐明显在躲什么的眼神,欲言又止地“哦”了一声,弯腰去扶人。
江止被搀起来的时候,路过虞禾窈身边。他的手臂擦过她的袖口,很轻,但她感觉到了。
少年偏过头,沾着血的脸侧过来,声音又低又哑,像砂纸磨过耳膜:“……你叫什么?”
虞禾窈脖子一缩,疯狂后退三步:“不必知道!萍水相逢!江湖再见!不,江湖不见!”
她转身就跑。高跟鞋把霜冻的路面踩得咯吱响,白色皮草没了,冷风直接钻进毛衣里,冻得她一边跑一边倒抽气。
身后陈肆野的声音远远飘过来:“窈姐你外套——”
“不要了!送他了!当积德!”
虞禾窈跑出老远才停下,捂着心口大喘气,嘴里呼出的白雾一团一团的。
她做到了。她把江止送医院了。她没带他回家。这辈子江止没给她当过狗,也就没理由记仇了吧?对吧?
……对吧?
巷口。
陈肆野把江止扶上摩托车后座,少年坐上去的动作很慢,裹着那件过于宽大的白色皮草,整个人像被裹在一团云里。他低头嗅了一下衣领,栀子花的淡香若有若无地缠上来。
陈肆野在前面拧油门,扯着嗓子喊:“兄弟坐稳了啊!”
江止没说话。
他垂着眼睫,看着自己攥着皮草边沿的手指。指腹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蹭在那片柔软的白色绒毛上,洇开一点淡粉。
上一世她把他捡回去,当天晚上就丢给他一套佣人服,居高临下地说“以后你就是我们虞家的狗了”。
这一世她没要他了。
江止靠在摩托车后座上,夜风把额前的碎发吹起来,露出一道还没结痂的伤口。他慢慢弯了一下嘴角,弧度很淡,近乎自嘲。
不要他了。
他闭上眼,把脸埋进那件皮草的绒毛里。
初冬的风冷得割人,但怀里那团白色的柔软还残存着一丝暖意。他攥紧了那片绒毛,指节泛白,像攥着什么不该松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