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救命!别记我前世仇啊

>

救命!别记我前世仇啊

不吃百合的白鹤著

本文标签:

虞禾窈江止是《救命!别记我前世仇啊》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不吃百合的白鹤”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

来源:cd   主角: 虞禾窈,江止   更新: 2026-08-21 14:24:03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救命!别记我前世仇啊中的内容围绕主角虞禾窈江止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不吃百合的白鹤”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

第11章

青云街逛完之后,吕宛歌又带着他们去了城郊一个老宅改成的民俗文化园。据说百年前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宅院,后来被**修缮保护起来,开放给游客参观。高墙黛瓦,飞檐翘角,院子里种着两棵上百年的桂花树,虽是冬天,枝丫交错着在头顶搭出一片细密的灰褐色穹顶,衬着云省湛蓝的天,别有一番韵味。
虞禾窈兴致很高,跟在导游后面听讲解听得认认真真的,时不时拿手机拍两张屋檐上蹲着的小石兽。吕宛歌和虞禾宴走在前面,两个人聊着生意上的事,虞禾窈听了一耳朵觉得无聊,就慢下来自己走走看看。
荀奕辞一直走在她身后不远不近的位置。说是保护她,其实自己也不觉得无聊——她蹲下来拍角落里一丛野花的时候,他的目光就在那截露在阔腿裤外面的脚踝上停了一瞬;她仰头看匾额上的字念出声的时候,他就在琢磨她念错的字要不要指出来,最后还是没开口,觉得她念错也挺可爱的。
老宅的布局七拐八绕的,前院后院厢房耳房连成一片,虞禾窈走着走着就发现前面吕宛歌和虞禾宴的身影不见了。她也不急,反正有手机有信号,到时候打个电话就行。她绕着回廊往前走,拐过一个弯发现身后荀奕辞也不见了。
“荀哥哥?”虞禾窈回头喊了一声。回廊空荡荡的,只有风从廊檐下穿过去,把角落里的蛛网吹得轻轻晃。
她拿起手机要给荀奕辞打电话,屏幕刚亮起来就震动了一下,一条消息弹出来,来自荀奕辞:“阿窈妹妹,我在前面那个小院右边的厢房里,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书架,你要不要来看看?”
虞禾窈看了消息,顺着指示走进那个小院。院子不大,墙角种着一丛修竹,阳光从竹叶缝隙里漏下来碎了一地。右边果然有一间厢房,房门虚掩着,她从门缝里探头进去:“荀哥哥?”
里面没动静。
虞禾窈推门走进去。房间不大,大约十来平米,靠墙立着一排老式的书架,上面确实摆着一些线装书和瓷瓶摆件。但屋里没有人。她刚要转身出去,身后的门“咔嗒”一声——关上了。
虞禾窈回头拉了一下门把手,没拉动。她又拉了一下,还是没动。门锁是那种老式的铁质插销,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外面落下来了,把她锁在了里面。
“不是吧……”虞禾窈拍了拍门板,“有人吗?门锁住了!”
拍了十几下,外面也没什么动静。这个小院本来就偏,游客很少走到这边来。她叹了口气从包里摸手机想打电话,结果屏幕左上角赫然显示着“无服务”。老宅的墙太厚了,信号被挡得严严实实。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只好重新拍门,这回更大声了些:“有没有人啊!这里有人被锁住了!”
与此同时,院子外面的回廊上。
荀奕辞站在那丛竹子旁边,正低头看手机等虞禾窈回消息。他发完那条消息之后等了快两分钟,她没有回。他皱了皱眉,往小院的方向走了几步,忽然想起来前几天虞禾窈好像说过她手机有时候在信号差的地方会无服务。
他心里忽然一紧。这老宅的墙厚得很,她要是真的进了那间厢房,信号大概率是收不到的。他快步走进院子,看见右边厢房的门关着。他喊了一声:“阿窈妹妹?”
门里面立刻传来一阵急促的拍打声:“荀哥哥!我在这儿!门锁住了,我从里面打不开!”
荀奕辞几步走到门边,低头看了一眼门锁。是那种老式的铁质插销,但不知道是谁从外面不小心碰落了,插销正好卡在锁扣里。他伸手拉了拉插销,卡得很紧,可能是木头受潮膨胀了,纹丝不动。
“你别急,”他弯着腰用力拔那个插销,指甲在铁片边缘蹭得咯吱响,“我把它弄开——”
他拔了好几下,插销死死卡着不动。虞禾窈在里面听见他使劲的声音,还有他压抑着变得粗重的呼吸:“荀哥哥?弄不开就算了,你去找我哥他或许有办法——”
“等一下……”荀奕辞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比刚才低了一些,尾音微微发颤。
虞禾窈趴在门板上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能看见他蹲在门口的一小截背影。他的肩膀绷得很紧,呼吸声越来越重,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箍住了喉咙。
她心里咯噔一下。
上一世她没有和荀奕辞打过很多交道,但偶尔在虞家听说起他的事情,零零碎碎的——其中有一条,说她哥曾经在某个酒局上替荀奕辞挡过一杯酒,因为荀奕辞那天状态不好,被什么话题刺激到了。具体是什么刺激,她没听全,只隐约记得“小时候被关过”这几个字。
“荀奕辞?”虞禾窈第一次直接叫了他的全名,声音隔着门板传出去,“你还好吗?”
门外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荀奕辞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我、没事……你等一下……我再试试……”
他的手指扣在门框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外面那条回廊很长,两边是密实的墙壁,头顶的屋檐把光线挡住了大半。这个地方太窄了,太暗了。他蹲在这扇门前,后背抵着对面那堵墙,左右两边都是逼仄的、爬满了青苔的老墙,头顶的屋檐压得越来越低越来越近,像一口正在合拢的箱子。
他闭上眼,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耳边嗡嗡地响,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喊他的名字,又像是小时候那个木箱子盖被扣上的时候“嘭”的一声闷响。那里面又黑又窄,他蜷成小小的一团,手脚被捆着,嘴巴被胶带封住,箱子外面有人在说话,但他一个字都听不清。他喊不出来,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黑暗里嘭、嘭、嘭地撞着耳膜,像一颗被关在盒子里的豆子拼命往外蹦。
“荀奕辞!”虞禾窈的声音从门里传来,比刚才高了一些,带着一种他很久没听到过的、不容分说的坚定,“你听我说,你别动了。你去找吕阿姨,她知道怎么弄开这个锁。我在这儿等你,没关系的。”
荀奕辞的指甲**门框边缘,指甲缝里塞进了木刺他也不觉得疼:“我……我留你一个人……”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锁在屋里两分钟又不会丢。”虞禾窈的声音隔着一扇木板传过来,听起来反而比刚才镇定了不少,“你快去,别浪费时间了。”
荀奕辞咬着牙站起来。他的膝盖有点软,扶着墙站稳了才迈出步子,脚步一开始还有些踉跄,后来慢慢稳了。他跑出小院的时候后槽牙咬得紧紧的,太阳穴上有一根青筋微微跳着,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快被淹没的样子了——门里面那个人让他去找人,她说了“没关系”,她就那么简简单单说了三个字,他就觉得那口正在合拢的箱子盖被什么东西撑住了,暂时落不下来。
虞禾窈贴着门板听外面的脚步声远去,在黑暗里吐出一口气。
她大概猜出来了。那抖得不成样子的呼吸声,那句“我留你一个人”里面藏着的恐惧——荀奕辞怕黑。更准确地说,他怕狭小的、密闭的空间。难怪刚才他蹲在门口拔那个插销的时候越拔呼吸越乱,他是在克服自己。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还是没有信号。于是她靠在门板上开始数天花板上横梁的木头纹路,数到**根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阿窈!”虞禾宴的声音。
“阿窈妹妹!”吕宛歌的声音,带着气喘和掩饰不住的焦急。
虞禾窈应了一声:“在呢在呢,我没事。”
紧接着是铁器碰撞的叮当声——虞禾宴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根撬棍,插在门缝里用力往外别。“咔”的一声脆响之后,那截卡死的插销弹开了,门板被猛地拉开,午后的阳光瞬间涌进来,刺得虞禾窈眯了一下眼。
她看见虞禾宴站在门口,银丝边眼镜歪了一边,额头上有一层薄汗。他身后是吕宛歌,吕宛歌旁边——荀奕辞靠在回廊的柱子上,白**尾有点乱,耳钉在日光下反着细碎的光。他垂着眼,长睫挡住了一部分情绪,但虞禾窈注意到他的右手攥着左手的手腕,指节还在微微抖。
吕宛歌快步上前抱住虞禾窈:“吓死阿姨了!这破锁怎么回事啊!”她扭头瞪了自己儿子一眼,“奕辞你也是,明知道阿窈妹妹在里面还傻站着,也不早点喊人!”
荀奕辞动了动嘴唇,虞禾窈抢在他前面开了口:“吕阿姨不怪荀哥哥,他刚才一直在想办法开门来着,是我让他去找你们的。他做得对呀,自己弄不开当然要搬救兵。”
荀奕辞抬起眼来看她。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那件奶白色针织开衫的边缘镀了一层绒绒的光。她冲他轻轻眨了一下眼睛,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但他看见了。
他心里那口合拢到一半的箱子盖彻底停住了。
后面的事就有点搞笑了。虞禾宴发现那扇门是景区不可移动的文物建筑部件,插销被撬坏了需要修缮赔偿。文化园的***闻讯赶来,拿着个小本本站在那扇门前面列账单,虞禾窈站在旁边听着“木料费人工费检修费”一项一项报数字,嘴角抽了抽。
“……荀奕辞,”她扭头看向靠在柱子上脸色还有些发白的白毛帅哥,小声嘀咕了一句,“你赔。”
荀奕辞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弯得收都收不住:“行,我赔。”
“本来就是你撬坏的。”虞禾窈理直气壮。
“是是是,”荀奕辞点头,“我撬坏的,我赔。”
吕宛歌在旁边看着自己儿子那副连声应是的模样,又看了看虞禾窈叉着腰跟***讨价还价说“这插销本来就锈了你们也不能全赖我们”的背影,嘴角浮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她转过头看了虞禾宴一眼,虞禾宴正好也看过来,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最后赔了门钱,五百块。虞禾窈从***手里接过那张收据的时候啧啧了两声:“云省的门可真贵。”
荀奕辞走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手里那张收据接过去叠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说了我赔。”
“我可记住了,”虞禾窈扭头看他,边走边说,“回头回了京都,你得请我吃顿好的抵这五百块。”
“请你吃十顿都行。”荀奕辞说。
虞禾窈“噗”地笑了一声:“你倒是大方。”
四个人往老宅出口走的时候,虞禾窈落后了几步,跟荀奕辞并排走在回廊里。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在廊檐的光影里明暗交错,白**尾被风轻轻撩起来又落下去,下颌线还绷着一点没完全放松的痕迹。
“荀哥哥,”虞禾窈叫了他一声,声音放得很轻,“你小时候被关在箱子里过?”
荀奕辞的脚步顿了一拍。
“我妈跟你说的?”
“吕阿姨没说,我猜的。”虞禾窈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脚底下的青石板上,“刚才你在门口拔锁的时候,喘气声不对。以前我哥提过一句,说你有过一段不好的经历,我刚才想了想就猜到了。”
她停了停,又说:“你不用跟我说细节,我就是想告诉你——刚才我在里面也没害怕。我知道你会去找人来开门的。”
荀奕辞没说话。他低着头走了几步,脚下的青石板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微微发烫。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声音才响起来,比平时低,也比平时哑:“……我小时候被人绑架过。才七岁,他们把我塞进一个木箱子里关了快一天。箱子太小了,我膝盖顶在胸口上,手脚都麻了,也不敢动,因为一动就觉得箱子在变小……”
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轻。虞禾窈安静地听,没有打断他,也没有回头看他。她只是把自己的脚步放慢了一点,跟他保持一致,踩在同一块青石板上。
“后来被救出来以后就落了这个毛病,”荀奕辞说,“但凡太黑太小太密闭的地方,我就容易……喘不上气。刚才蹲在那扇门前面的时候其实还好,因为知道你在里面,知道你没出事,就是那个回廊太窄了,头顶太矮了,我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他说完了,觉得有点好笑。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小姑娘说这些,怪没面子的。他正要开口打趣两句把话题岔开,忽然觉得手背上贴过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虞禾窈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比他小很多,暖融融的,拇指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像一只收拢翅膀落下来的小雀。
“那以后去窄的地方,我走你前面。”虞禾窈说,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等会儿晚饭吃什么,“你跟着我就行,别回头。我哥说过,往前走的时候只要盯着前面的光就行了,后面的事不用管。”
荀奕辞看着那只扣在自己手背上的小手,耳根又开始烫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挤出来一个字:“……好。”
虞禾窈收回手去掏手机,正好屏幕亮了收到虞禾宴发来的消息“出口在这边”,她低头回了个“来啦”,然后抬头往前跑了两步,马尾辫在脑后晃呀晃的,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荀奕辞垂眼盯着自己手背看了好久。
那只手背上残存的温度像一小块暖宝宝贴在那里,薄薄的,会散热。荀奕辞把手握了握,把那个温度拢在掌心里,然后抬脚跟了上去。
夕阳正好从老宅的飞檐后面斜斜地照过来,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回廊的青石板上。虞禾窈的影子在最前面,蹦蹦跳跳的,马尾辫的影子翘得像一小撮倔强的火苗。

《救命!别记我前世仇啊》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