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迟晏礼祝安栀此后他在北方,她便往南去最新章节阅读_迟晏礼祝安栀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此后他在北方,她便往南去

此后他在北方,她便往南去

溪叶

本文标签:

书名:此后他在北方,她便往南去本书主角有迟晏礼祝安栀,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溪叶”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结婚前一晚,我们约好就在酒店里通宵。酒过三巡,大家起哄玩“你有我没有”的挑战。轮到闺蜜祝安栀时。她从包里掏出一样两道的杠验孕棒,“啪”地扔在茶几上。“我有孩子了,你们没有吧。”无奈,我只能端起酒杯,大家纷纷喝。其中未婚夫也没有端起酒杯。他只是红着眼看着祝安栀,“是我的吗?”手中酒杯碎了一地,我不可置信看向他。祝安栀转过头没说话,但眼泪一直在流。只见他面露挣扎,随后,还是对我露出了抱歉的表情。“明天...

来源:qmdp   主角: 迟晏礼,祝安栀   时间:2026-09-08 10:03:34

小说介绍

小说《此后他在北方,她便往南去》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溪叶”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迟晏礼祝安栀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结婚前一晚,我们约好就在酒店里通宵。酒过三巡,大家起哄玩“你有我没有”的挑战。轮到闺蜜祝安栀时。她从包里掏出一样两道的杠验孕棒,“啪”地扔在茶几上。“我有孩子了,你们没有吧。”无奈,我只能端起酒杯,大家纷纷喝。其中未婚夫也没有端起酒杯。他只是红着眼看着祝安栀,“是我的吗?”手中酒杯碎了一地,我不可置信看向他。祝安栀转过头没说话,但眼泪一直在流。只见他面露挣扎,随后,还是对我露出了抱歉的表情。“明天...

第1章


结婚前一晚,我们约好就在酒店里通宵。

酒过三巡,大家起哄玩“你有我没有”的挑战。

轮到闺蜜祝安栀时。

她从包里掏出一样两道的杠验孕棒,“啪”地扔在茶几上。

“我有孩子了,你们没有吧。”

无奈,我只能端起酒杯,大家纷纷喝。

其中未婚夫也没有端起酒杯。

他只是红着眼看着祝安栀,“是我的吗?”

手中酒杯碎了一地,我不可置信看向他。祝安栀转过头没说话,但眼泪一直在流。只见他面露挣扎,随后,还是对我露出了抱歉的表情。

“明天的婚礼,延后吧。”

我如遭雷劈,而我们的共友们,下意识站到祝安栀身边。

朋友们不仅没有惊讶,反而如释重负般。

“安栀,你终于说了,你很勇敢,放心,我们都会护着你的。”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

并且鼓励闺蜜在我结婚前,勇敢一把。

只有我,彻头彻尾被蒙在鼓里。

……

酒杯砸在我脚边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低头。

玻璃碎了一地,包厢里却安静得可怕。

迟晏礼站在茶几对面,眼睛红得厉害。

可他看的不是我,是祝安栀。

她手里攥着那支验孕棒,指节发白,像快把它捏断了。

几乎是下一秒,所有人都围了过去。

孟嘉宁扶住她,何司越递纸,唐予川直接站起来挡在她身前。

那一瞬间,我忽然明白了。

原来今晚失控的,只有我一个人。

我看着迟晏礼,声音发哑:“你刚才问她什么?”

他喉结滚了滚,没说话。

我替他说了出来。

“你问她,孩子是不是你的。”

空气一下凝住。

我转头看向何司越:“你也知道,是吗?”

他避开我的视线。

孟嘉宁低声说:“清棠,这事迟早都要说。”

我怔了两秒,忽然笑了。

迟早都要说。

所以不是没人知道,是只有我不知道。

我和迟晏礼谈了八年。

从大学到工作,从出租屋到新房,从他一无所有到明天要穿上新郎西装。

这一路,他们都看着。

也都瞒着。

祝安栀哭得肩膀发抖:“清棠,对不起,我真的不想今天说。可是医生说胎心不稳,我害怕……”

她一句害怕,旁边立刻有人心疼。

我却只觉得恶心。

我盯着迟晏礼:“多久了?”

他皱眉:“不是你想的那样。”

又是这句。

不回消息是这句,忘了纪念日是这句,陪她出去也是这句。

我每次都信。

因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因为他是我明天要嫁的人。

唐予川忽然开口:“清棠,事到现在我也不瞒你了。晏礼和安栀一直没断干净。你陪了他这么多年,他对你更多是感激,不是爱。”

孟嘉宁接了一句:“感激不是爱。”

我喉咙里一阵发甜。

“所以你们怕我受伤,就眼看着我试婚纱,发请柬,给你们排座位?”

没人说话。

迟晏礼走过来,压低声音:“先回房间,我们单独谈。”

他伸手来拉我,我后退一步,脚底正好踩上碎玻璃。

疼得钻心。

可我抬头时才发现,他根本没看我。

他的目光越过我,落在祝安栀捂着肚子的手上。

我忽然想起试婚纱那天。

祝安栀说不舒服没来,迟晏礼中途离开两个小时,说公司有急事。

那天我一个人站在镜子前拍照发给他。

他隔了很久才回。

嗯,好看。

原来不是忙。

是他在陪另一个女人。

我看着他,问了最后一遍:“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祝安栀抬头看他。

迟晏礼也沉默。

这种沉默,比承认更狠。

何司越叹了口气:“清棠,孩子是无辜的。”

我看着他:“我不无辜吗?”

孟嘉宁皱眉:“你别这么尖锐,安栀已经很难了。她真要争,早就站出来了,何必拖到现在。”

我轻声问:“拖到我婚礼前一晚,叫不争?”

话音刚落,迟晏礼手机响了。

我听见他对那头说:“妈,她知道了。孩子还没确定,但安栀状态不好。”

等他挂断电话再回来,脸上的慌乱已经没了。

像终于有人替他撑腰。

他看着我,语气平静得**。

“明天的婚礼,先取消吧。”

我站在一地碎玻璃里,脚底的血一点点渗出来。

可我只问了他一句。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