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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告诉我神经病他也算神

没人告诉我神经病他也算神

梨花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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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没人告诉我神经病他也算神》是大神“梨花卿”的代表作,沈明沈明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剧痛,连带我的指尖都在发抖,冷汗不断滑落滴在眼睛里,刺的眼睛生疼。但比起眼睛的酸涩感,腹部的痛感更为强烈,这种感觉蚕食着我的理智,让我险些昏厥。咬着牙在黑暗中挪动一小段路,感受着手心里粘稠的温热感,知道伤口再不处理,就撑不了多久了。我努力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按照记忆终于摸到了一片柔软,这是那只白虎的尸体。靠着白虎的尸体缓缓滑坐下来,我压抑着痛感,仰头微微喘息着,尽量不发出声音,怕被...

来源:cd   主角: 沈明,沈明与   时间:2026-09-09 04:00:44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没人告诉我神经病他也算神》是梨花卿的小说。内容精选:

第1章

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剧痛,连带我的指尖都在发抖,冷汗不断滑落滴在眼睛里,刺的眼睛生疼。
但比起眼睛的酸涩感,腹部的痛感更为强烈,这种感觉蚕食着我的理智,让我险些昏厥。
咬着牙在黑暗中挪动一小段路,感受着手心里粘稠的温热感,知道伤口再不处理,就撑不了多久了。
我努力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按照记忆终于摸到了一片柔软,这是那只**的**。
靠着**的**缓缓滑坐下来,我压抑着痛感,仰头微微喘息着,尽量不发出声音,怕被他们找到。
耳朵传来一阵嗡嗡声,当最后一丝力气快要消失时,拼尽了全力摸向身边那本记录了我一生的日记。
朦胧中我想起了那个蝉未鸣蛙不叫的夏天,那是一切的开始。
我姓沈,是沈明与捡回来又养大的小孩,他对我很好,就连陪伴我半生的名字也是他起的。
沈明与的父母是科研人员,平时陪伴他的时间并不多,而他是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小孩,聪明,懂事,独立,优秀。顺利的完成学业后顺着沈父沈母的意思,进入了研究所成立了自己的研究组,带领着几个科研组员研究古文化的发源与生命。
我小时候不爱学习,也不聪明。沈明与那么优秀的人却对我没太大要求,他总是告诉我,没事,哥养的起你,你只要平安快乐就好。
后来我才知道,在别的小孩已经会流畅的背出古诗文的年纪,我还迷迷糊糊的不会说话,性格也很孤僻。
沈明与问我以前的事情我一件都不知道,还发现我总是昨天做过的事情今天就忘记。
发现我不对劲后沈明与就带我去看了医生。医生试图和我说话,却发现我总是很沉默地看着他,观察了我几天,最后诊断说是童年的创伤应激障碍。
沈明与对医生点了点头,最后什么也没说,沉默的抱着我走了,再后来他陪着我的时间就多了起来。
科研室里新成果的研究突破,发现的古文明遗迹越来越多,沈明与逐渐忙了起来,但他又怕我时间长了心理会出问题,就叫知根知底的邻居家小孩带我玩。
邻居家的小孩叫南瓜,是个很开朗的小孩,为人也很仗义,在他的感染下我逐渐开朗,说话也多了起来。
沈明与自己的研究室逐渐稳定下来后,也和父母商量着共同研究出了一种药剂,在每年都会为我注射两次,加强记忆力。
其实我觉得没什么用,或许是我长大开智了,能记清楚事情了,但看着沈明与望向我时目光里隐隐的担忧,每次我都会很配合。
沈明与一直很忙,渐渐长大后我就不再依赖沈明与了,但和南瓜一直保有联系,就连大学也报考的同一所。
大学毕业后我和南瓜约好去贵州其中一座山上进行户外探险,各自向家里人说明情况后,很快的商定好了接下来的行程。
没想到在我们万分的期待的毕业旅行中发生的事情,却轻易的改变了我的一生。
贵州山多,等我们好不容易坐车经过七拐八拐的山路,终于到了重山密林中的山脚下。
司机临走前,告诉我们这个村寨叫做祭神寨,古时信奉神灵的习俗改良后保存至今,加上现在还有祭祀的风俗,因而得名。
我和南瓜看着越来越远的车,等车灯完全消失在山路拐角后,才转身走向寨门。
远处的寨民看见我们,大老远就开始挥手招呼,向着我们走来。
走近后发现离我们最近的两个阿叔穿着藏青对襟布衣,领口绣着彩色刺绣,还搭配了银项圈,走起路来叮当作响,下身穿着宽脚长裤,绑带扎腿,方便行动,是接迎贵客的传统服饰。
我和南瓜知道当地村民朴实好客,看着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热情的笑容,随着他们一起往前走,门口列队站着两排寨民笑迎着我们走入了寨门,远处就能听见有人吹着芦笙,曲调悠扬,别有韵味。
在这种欢乐的气氛中,队中最前方站着两个姑娘递来了拦门酒,她们穿着深蓝色的苗服,衣襟和百褶裙摆上都绣满了彩色民族刺绣,头戴繁复银饰的银冠和项圈,一颦一笑间尽是银饰脆响声。
我和南瓜双手接过这两个漂亮姑娘递来的温热米酒,一饮而尽。
这样的态度让寨民们更高兴了,他们唱着我听不懂的山歌,带着我们向村内走,路上我和南瓜不断的接着米酒,直喝的两人脚底发飘。
欢迎仪式流程尽数走完后,我们由寨内一个被称为贵老伯的老人招待,他用着带口音的普通话告诉我们,寨子偏远,少有人至,听司机说我们要来小住几天,寨民特别高兴,特设了宴席,希望款待我们。
我和南瓜谢过贵老伯,欣然应邀,记住了赴宴地址就和贵老伯表示我们要先休息下再过去。
贵老伯听完我们的回答肉眼的高兴起来,连带着动作都快了起来。等走到一座吊脚楼前,贵老伯笑着用带有口音的普通话说:
“崽啊,要睡楼上切,楼底下潮得很咯。”
我和南瓜点点头,表示我们会听他的意见,再次谢过了老人家。走出吊脚楼送贵老伯走出一段路后,他笑着摆手直说:
“好咯好咯,就到这点,恁们早点歇到,晚上还有晚宴要切参加嘞。”
南瓜摆摆手,学着贵老伯的语气笑着说:
“要的咯,晚宴见哈。”
走入吊脚楼后,我们打开门发现屋内干净整洁,应是有人打扫过了。看来他们确实很欢迎我和南瓜的到来,我和南瓜放下背包,打算先沿着吊脚楼四处观察一下。
南瓜走到二楼时,看到廊内有一座美人靠,他快走两步,扶着椅背对我捏着嗓子说:
“小郎君,你看我俊俏不?”
我一看他那贱兮兮的样子,正准备损他两句,却见南瓜的背后多出了一个黑色的圆形物体,我定睛一看,竟然是一颗人头。
那人头对着我们,全是黑色的头发,顺着南瓜的脊背用一种很诡异的角度缓缓冒出,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我大惊失色,大叫了一声。
南瓜看我这反应,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顺着我的目光往后看,却早已是空空如也。他被我这样突然大叫吓得脸都白了,不由抱怨:
“兔子你干嘛呢,大喊大叫的,吓死我了知道吗?”
我心有余悸,忘不掉那个人头缓缓浮现的场景,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将南瓜拉回到我身边,向那个美人靠伸头观瞧,却见一个身穿藏青色布衣的少年躲在其中。
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想到刚刚看到的诡异景象原来是这个少年的后脑勺,我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终于感觉压着的那口气吐了出来,向那少年说:
“那边躲着的小孩,你先出来。”
那少年听到我的声音,估计以为我们会责怪他,身体抖了一下,不仅没有出来,反倒还缩得更紧了。
我心里一阵疑惑,并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看了一眼南瓜,示意他去看一下。
南瓜看了看我,又看看那少年,走上前先是轻拍了他的后背,还没进行下一步的动作,那少年却忽的跳了起来,直直撞在南瓜身上。
南瓜痛呼了一声,瞬间仰坐在地上,我没想到会有这种变故,赶紧将南瓜扶了起来,问他有没有事,见南瓜摆了摆手,我才放心。
那少年跳起来后撞到了南瓜,应该是知道自己犯了错,没有跑开,终于转过来身,面朝我们,一直在和我们鞠躬道歉。
我不知道他从哪来的,更不知道他来这里是什么意图,就叫他先站好,不用道歉了。等少年站定后,我和南瓜看着少年那青涩的脸,不好意思继续苛责。
看他估计只有十五六岁,长相清秀,脸色很苍白,估计是吓的。南瓜顺着我扶他的力道站着,看了眼那少年,语气有些不确定的问:
“你是寨里的小孩?我刚刚怎么没在门口看到你?”
少年应该是吓得不轻,听到南瓜问他问题,老老实实回答:
“门口的迎宾队伍是阿姐选定的,我年纪小,阿姐怕我闯祸,不叫我去。”
听着少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我心下一惊,和南瓜对视了一眼,正准备接着问,就听身后传来一句很好听的女声:
“阿蛮,你个又不听我讲话,冲撞客人来?”
我和南瓜循声望去,只见一道倩影站在廊口。原来是门口给我们递拦路酒的其中一个姑娘,名字似乎是叫姝娅。南瓜摸了摸阿蛮的头,对姝娅说:
“不碍事,小孩说来二楼玩,我们允许了的。”
那姑娘挑挑眉,板着脸对着阿蛮用方言说了几句我们听不懂的话。就见阿蛮缩了缩头,向他阿姐吐吐舌头,跟我们道歉说:
“对不起,客人们。”
我和南瓜见这场景,只好笑笑,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那姑娘用不流利的普通话,磕磕绊绊的对我们说:
“贵客远来,寨…寨民,高兴,晚有,宾宴,特来邀。”
贵老伯已经和我们说过这件事,就对那姑娘说我们已经知道了。她笑了笑,没说话,转身离去了。
听着银质环饰碰撞的脆响越来越远,我想起那姑**笑容,心里莫名浮现出了诗经里的一句原文: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思及此处,我回过神,看了看阿蛮,问:
“你阿姐走了,你可以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进来了吗?”
阿蛮从那个角落站了出来,攥了攥衣角,慢慢说:
“阿云哥说,寨里来了两个顶好看的外乡客人,带了外来的…新奇东西,我,我好奇,想来看看。”
我走到屋里,在刚刚放下的背包里翻找了几下,摸出一盒巧克力,走回去递给阿蛮,说:
“吃过这个吗?巧克力,甜的。”
阿蛮还是小孩子心性,单纯,听了我这话眼神一下就亮了起来。竟然什么都没问,接住后撕开包装,抓起巧克力就往嘴里放。
我也没想到他对陌生人如此不设防,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索性闭了嘴。
阿蛮应该是一直在山里,并没有出去过,对巧克力的味道表示很新奇,很快就把巧克力吃的差不多了,但手里还是留了一部分。
我看他这样馋还要留一部分,就问他:
“怎么了,不好吃吗?为什么不吃完?”
阿蛮笑了笑,摇摇头缓缓说:
“要留给奶奶,给阿云哥,给…给神女姐姐。”
我一愣,看向南瓜,南瓜同时也看着我。
我的心思在心里打了个转,想到刚来时司机说的话,此时阿蛮口中的神女姐姐应当古时寨子中供奉的神灵了。
说实话我们对阿蛮口中的神灵很感兴趣,但这是他们寨子的信仰,没收到邀请我和南瓜总不好贸然去观看。
而阿蛮的普通话这么标准,一猜就知道是有人教过,那寨子里的人肯定有会普通话的,但接待我们的村民却都说的方言,就连那个苗族姑**普通话都不大标准,我对那个会说普通话的寨民也感到了好奇。
“你汉语说的很好,是有老师教吗?”
阿蛮听我这样问,眼神明显躲闪了一下,但看着手中的巧克力,还是下定决心般说:
“没有,没有。请你们不要讲出去…这是阿云哥教的,寨里外人少,我们不会走出去,只偶尔接待客人,但阿云哥说我以后会用到。”
阿蛮提起了两次这个叫做阿云的年轻人,南瓜戳了戳我说:
“这小孩口中那个阿云说起两次了,怎么感觉这丫的不是啥好人?又是散布小道消息又是包教普通话的。”
我瞪了南瓜一眼,叫他不要胡说,南瓜却根本不理我,问阿蛮:
“你云哥是本地人吗,他怎么还会汉语呢?”
阿蛮看脸色的功夫不到家,面对南瓜不怀好意的问法却很认真的回答:
“阿云哥是神女的弟弟,是神女的信使。他走出过祭神寨,接触过穿的很奇怪的人,阿云哥会学习他们的话,教给我听,还会叫我学一些。回来时偶尔会带来新的东西,我没见过,我很喜欢和他玩。”
南瓜面对阿蛮贴脸的真诚后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含糊的夸了几句就不再说话了。
晚上还有晚宴,我和南瓜就说需要早点休息,好养足精力赴宴,把剩下的零食全部塞给了阿蛮向他约定会告诉他晚宴的细节,就打发他回去了。
等阿蛮走后,我和南瓜也大概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休息了,其实这里风景真还不错,依山傍水,窗外风声擦过树叶的沙沙声也很助眠。
我们走上二楼,卧房放置着一张榫卯结构的四柱雕花架子床,床上围着蜡染的布蚊帐,挂了香囊,就连床单枕套这些也绣着漂亮的蝴蝶芦笙等图案,我和南瓜边感叹寨民的心灵手巧边把自己摔在这张大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不一会就到了晚宴开始的时候,我和南瓜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就向着贵老伯说的地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