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疯批男主后,弟弟也不对劲了
人类光明的未来著现代言情《救下疯批男主后,弟弟也不对劲了》,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沈念陈渡,作者“人类光明的未来”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陈渡!”那声音嘶哑得不像人陈渡一只手按着沈念的后颈,把她压在怀里,另一只手挡出去刀锋擦过他小臂,划开衬衫,血很快涌出来街上的声音像被人猛地抽走,又在下一秒炸开有人尖叫,有人摔了碗,馄饨摊那边锅盖砸在地上,哐当一声沈念被陈渡按着,什么都看不清,只闻到他身上很淡的冷香和海风味她想抬头,他手掌却压得更紧“别动”他的声音冷得吓人沈念手指抓住他的衬衫,忽然摸到一片湿热她低头血顺着陈渡...
来源:cd 主角: 沈念陈渡 更新: 2026-08-07 15:5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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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以沈念陈渡为主角的现代言情《救下疯批男主后,弟弟也不对劲了》,是由网文大神“人类光明的未来”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胎穿|救赎反噬|上位者疯批|姐弟名分|偏执强制|危险修罗场】【漂亮娇气大小姐×心狠手辣上位者×低道德感天才弟弟】沈念十岁那年,救过一个少年。那晚暴雨滂沱,十五岁的陈渡跪遍旧港,也借不到母亲的手术费。沈念抱着一匣珠宝追进雨里,把希望递到他手上。她以为自己救的是一个快被命运逼疯的少年。后来才知道,有些人不能随便救。十二年后,昔日少年成了旧港最不能惹的男人。他心狠手辣,权势滔天,却在她面前把所有锋芒都压低。他把她抱到腿上,扣着她的腰,一样样旧物摆在她面前。她早就忘了的,他记了十二年。沈念挣不开,气得眼尾发红。“陈渡,你报恩能不能正常一点?”男人笑了笑,指腹蹭过她发抖的手腕,嗓音低沉,带着近乎病态的执拗。“不能。”“满满,我只会这样。”可缠上她的,不止陈渡。那个从小抱着她不肯撒手、死活不肯叫姐姐的弟弟,已经长成沈家最年轻的继承人。深夜里,沈知衡靠在她膝边,像小时候那样抱住她,迟迟不肯松手。声音还是乖的,说出的话却让沈念心口一跳。“满满,别喜欢别人。”“也别不要我。”...
第17章
沈念很困,喝完那杯牛奶,连手机都没来得及放好。她原本只是想坐在床边回林叙白一句“晚安”,顺便再骂一骂时差这种毫无礼貌的东西。字打到一半,眼皮先沉下去,手机从掌心滑到枕边,屏幕亮了一会儿,又自己暗了。
房门没有锁。
沈知衡处理完最后一封邮件时,已经过了凌晨两点。小客厅的灯只剩一盏,牛奶杯被佣人收走,茶几上的水痕还没完全干。他站在楼梯口,看了一眼二楼尽头那扇门。那里很安静,安静得让人**。
他上楼时没有开走廊大灯,只留脚边一线感应灯。房门被他轻轻敲了两下,里面没人应。沈知衡停了片刻,手指搭上门把,压下去时几乎没有声音。
卧室里只亮着床头一盏很暗的小夜灯。沈念侧身睡着,长发散在枕边,半张脸埋进被子里,一条腿却踢在外面。窗帘没有完全拉严,夜风从缝里吹进来,带着一点潮湿的凉意。
沈知衡先关了窗,又把空调调高一度。他把手机从她枕边拿起来,屏幕亮起,停在林叙白的聊天框。那句晚安只打了一个“晚”,后面跟着几个毫无意义的字母,大概是睡着前指尖压出来的。
沈知衡垂眼看了一会儿,把那几个字母删掉,手机扣回床头,接上充电线。
沈念翻了个身,手从被子里滑出来,指尖碰到他的袖口。她睡得太沉,只含糊地哼了一声。
沈知衡没有动。
那一点碰触很轻,却是自己贪恋多年的温度。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也很卑劣。他明明只是进来替她盖被子,却连她无意识碰到自己一下,都舍不得立刻抽身。
想念这种东西,原来只会让人变得更有耐心。
他替她把被角压好,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姐姐真是太可爱了!沈念睡着以后比白天乖,眉心松开,嘴唇微微抿着,像小时候每次不肯承认自己困了,最后却总能在沙发上睡过去。
沈知衡伸手,指尖停在她额前,但又克制住了自己,最后只是把一缕头发拨到旁边。他离开前,把房门重新带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第二天沈念醒来时,窗外阳光已经亮得不像话。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五秒,才意识到自己睡过头了。手机在床头充着电,电量百分之百,屏幕上堆了许多消息。林叙白凌晨回了一个“晚安”,早上又发来一条,说今天临时有安排,下午和晚上都不一定能抽身。
沈念趴在枕头上,先把脸埋进去,闷闷地叹了一口气。
回国第一天,男朋友缺席晚饭。回国第二天,男朋友继续缺席。林叙白你真是好样的!
沈念倒没有真的生气。她看着他的消息,甚至能想象他发这段话时皱眉的样子。他大概也觉得抱歉,所以补了一句:等这两天忙完,我陪你去哪里都行。
沈念回了一个小猫点头的表情包。
刚发出去,房门被敲了两下。
“醒了?”
沈知衡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
沈念从被子里抬头:“你怎么知道?”
“你猜。”
她赤脚下床,拉开门时,沈知衡换好衣服,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腕表压在袖口下,整个人清清爽爽,很是帅气。
他递给她一杯温水。沈念接过来,靠在门框上喝了一口。
“你是不是在我房间外面装了雷达?”
沈知衡看着她乱糟糟的头发,低声一笑,只说:“午饭在楼下。晚上带你出去。”
“去哪?”
“见几个人。”
沈念立刻警惕:“见什么人?我刚回国,不参加相亲,不参加董事饭局,不参加任何需要背公司名字的活动。”
沈知衡被逗笑了。
“不是相亲。”
“那是什么?”
“你太久没回来了。”他说,“总要让他们认识你。”
沈念听见这句话,忽然有一种插班生开学前被领进新教室的错觉。她端着水杯看他,语气很认真:“你们国内二代现在还流行互相认人吗?”
“给我姐姐助威,让他们以后看到你都让着走。你也可以只去吃,今天的甜品可是一绝。”
沈念被弟弟突然孩子气的发言逗乐,随后狠狠心动了。
“有什么吃的?”
沈知衡低头看手机:“我让人问问。”
他是真的问。十分钟后,沈念洗漱完下楼,餐桌上已经放着一份菜单截图。今晚的私人会所有三种甜品,玫瑰荔枝挞、柑橘巴斯克和一款名字很长的巧克力慕斯,还有甜品大师的名字。
沈念看完,立刻决定给面子去参加这场社交活动。
傍晚出门前,沈知衡让人送来几条裙子。
沈念站在衣帽间里,一条一条看过去,最后挑了一条黑色吊带裙。裙摆到膝上,腰线收得漂亮,带点小**。
她换完出来,沈知衡正在楼下等。他抬头看见她,视线停了半秒。
沈念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
“不好看?”
“好看。”
沈知衡回答得太快,像在掩盖什么。沈念满意了,踩着高跟鞋下楼。最后两级台阶她特意装作女王的样子,让沈知衡伸手接住她的手腕才肯下去。
“您请。” 沈知衡倒是很给面子。
她把手腕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又很自然地把包递给他。
“帮我拿一下,沈总。”
沈知衡接过去,没有半句怨言,却舔了舔后牙槽,暗道:姐姐今天可真美啊,不想带她出去了呢。
车开到半山时,天已经黑了。会所藏在一片树影后面,门口没有明显招牌,只停着一排车,看着不太像普通朋友聚会。
门童看见沈知衡,立刻上前开门。里面比外面热闹得多。酒、牌桌、低低的音乐声,还有一些靠在沙发里说话的人。灯光很暗,亮的地方只照杯沿和人的手腕。有人在玩牌,**堆得很随便,旁边坐着两个漂亮女孩,笑得比牌桌上的人更熟练。角落里有一圈人在玩真心话,问题一个比一个荒唐,笑声起伏得暧昧又懒散。
沈念***也见过派对,一群人喝醉以后在泳池边亲吻,听着谁和谁分手以后又和谁睡到一起的八卦,国内外看来圈子里的玩乐方法大差不差。
沈知衡一进门,离门最近的几个人先停了话,随后有人起身,把中间的位置让出来。
“知衡哥。”
称呼落得很自然。
沈念偏头看他。
沈知衡像回到一个很熟的地方,眉眼松下来,连脚步都比在沈家时随意。他把她的包交给侍应,抬手替她脱下外套,动作明目张胆。脱完以后,他还低头看了一眼她肩带的位置,确认没有被外套带歪,才把衣服递出去。
有人看过来,眼神在沈念脸上停了停,很快又收回去。另一个穿蓝衬衫的男人笑着开口:“衡少,终于舍得带人出来了?”
沈知衡把外套搭到侍应手上,没接这句,只随手拿起桌上一枚**,在指间翻了一下。
他只说:“我姐,沈念。”
牌桌边有人立刻笑着叫沈小姐,并十分识趣地把桌上几只倒得太满的酒杯拿远了一点。
沈念觉得好玩。
她很久没有在国内这样被一群同龄人打量过。那些目光里有好奇,判断。沈知衡站在她旁边,手搭在她椅背后,低头问她坐不坐。
他没有避讳,甚至像根本没想过要避讳。沈念坐下以后,他才跟着坐在旁边。他解开一粒袖扣,将袖口往上折了半寸,整个人靠进沙发里,肩线松下来,长腿随意支着,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桌上的**。
这种松弛和在沈家很不一样。在家里,他像是随时听父母话的乖孩子;到了这里,仿佛是这里的王。有人把牌面推错,他不用开口,只用**轻轻点了点桌边,那人便笑着把牌收回去,重新发了一轮。
有人把酒递过来,沈知衡没接,冷冷看了一眼杯子。
递酒的人立刻察觉,笑道:“我忘了,沈小姐刚回来,可能喝不惯这个。”
杯子换成了果汁。
沈念看了一眼沈知衡,嘟着嘴有点不满。
“我还没说不喝。”
“你昨晚熬夜了。”
“你怎么知道?”
“你下午一点才醒。”
这个逻辑绕了一圈,竟然也能闭合。沈念暂时被他说服,低头喝了一口果汁。味道很甜,比酒好。
穿银裙的女孩坐在对面,撑着下巴看她,笑起来眼尾很尖:“沈小姐刚回来,衡少就把你看得这么紧啊?”
沈念咬着吸管,想了想:“也可能是他小时候被我管怕了,现在报复回来。”
桌边有人笑出声。
沈知衡抬眼看她,唇角也跟着动了一下。
牌桌重新热闹起来。沈知衡不玩,沈念却看得津津有味。她听不太懂他们口中那些项目、地块和谁家长辈的名字,沈知衡便靠近一点,低声告诉她哪个是做新能源的,哪个家里刚分过股权,哪个看起来玩得疯,其实每次输到五百万就找借口去洗手间。
沈念差点笑出声。
“你怎么这么坏。”
沈知衡眼底有一点很淡的笑,他凑在姐姐的身边闻着香水味道,心跳的厉害。
“这可是实话。”
那人果然又输了一把,拿起手机说要接电话。牌桌上有人嘘他,也没人真拦。沈念托着下巴看过去,忽然觉得沈知衡在这种场子里的神态和家里很不一样。
他脸上没有多少笑意,可眼尾是松的,指节搭在杯沿上,听别人起哄时偶尔掀一下眼皮。这里的人看他脸色说话,笑也笑得小心。
角落那边忽然爆出一阵笑声。真心话的瓶口停在一个穿银色短裙的女孩面前,有人起哄让她给“最不该打电话的人”拨一通电话。女孩骂了句脏话,笑着去抢手机,旁边的人偏不让。
另一个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拖长声音说:“这有什么,今晚又没有亲哥在。”
周围笑得更厉害。沈念听出那句玩笑里的荒唐意味,眉梢轻轻动了一下。她没有露出太大反应,只拿吸管搅了搅杯子里的冰。
国内这些人,好像比她想象中还会玩。
银裙女孩输了那轮,手机被抢走前,忽然把瓶子往沈念这边一推。
“沈小姐,帮我选一个。”她眨了眨眼,“红桃还是黑桃?选对了,我今天就不用给前任打电话。”
“选错了呢?”
“那我只好丢脸了。”
沈念看她一眼:“听起来你比较亏。”
银裙女孩笑得肩膀都晃了一下:“没事,我脸皮厚。”
沈念低头看牌,又看了一眼发牌的人。那人手指压在牌角,拇指却一直蹭着袖扣。
“黑桃。”
牌翻开,果然是黑桃。
银裙女孩立刻拍桌:“救命恩人!”
“不用谢~”沈念把果汁放回去,“他刚才偷看牌的时候,嘴角动了。”
牌桌上安静一瞬,随即笑倒一片。被拆穿的人骂了句脏话,拿**砸她,沈念侧身躲开,正好撞到沈知衡手臂上。
沈知衡就势扶住她,低头笑了一声,很满意软玉抱怀里的感觉。随后他抬眼看了那个扔**的人一眼。对方原本还要继续闹,手伸到半路,硬生生改成了给自己倒酒。
那笑很短,但是挠得人心**。
有人顺势把话题递到这边:“沈小姐眼力这么好,应该也玩得起吧?要不要来一局,放心,不欺负你。”
话音刚落,牌桌旁的笑声少了一半。
沈知衡抬眼,手里的**被他弹回桌面,轻轻一声。
“你先把自己那局赢明白。”
那人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开个玩笑,衡少。”
沈知衡靠回椅背,手仍搭在沈念椅后,姿态懒散。桌上那枚**被他用指腹压住,慢慢碾了一圈。
“这桌这么多人,你偏要找我姐姐玩。”
这句话说完,场子里彻底静了几秒。
蓝衬衫立刻出来打圆场,笑骂那人没眼色,又把新的牌局推上来。被点名的人也识趣,拿起酒杯罚自己一杯。沈念没有被吓到,只是多看了沈知衡一眼。
他仍旧懒洋洋地靠着,眉眼没什么起伏,像刚才只是随手把一张不喜欢的牌丢掉。
她凑近沈知衡,小声问:“你平时都这样?”
“哪样?”
“明目张胆欺负别人。”
沈知衡侧过脸看她,灯光落在他眼底,像杯沿上危险的亮光。
“你才知道?”
沈念被他逗乐,现在在她面前也不装了。她笑起来以后,刚才那点绷紧的气氛也像被松开。有人重新说话,牌桌继续洗牌,音乐声又变得明显。
没多久,另一个年轻男人端着酒过来,笑得很熟:“沈小姐别介意,他们没分寸惯了。衡少以前也不是不玩,只是今天——”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停住。
沈知衡没有立刻看他,只把沈念面前那只空了一半的果汁杯转了个方向,让吸管偏到她顺手的位置。等那人自己把话咽回去,他才抬了一下眼。
男人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像把半句玩笑硬吞回去,立刻改口:“今天你刚回来,大家都高兴。”
沈念挑眉。
她等那人走远,才用手肘碰了碰沈知衡。
“以前也不是不玩?”
沈知衡没有躲。
“干嘛,你想查?”
“能查到吗?”
“你的话想查就可以。”
沈念反而被他说得一噎。她原本只是打趣,现在倒真有些好奇。二十岁的沈知衡坐在这种地方,被人叫衡少,被人让位,被人说“以前也不是不玩”,神态却从头到尾都很放松。
“你在这种地方都没人追?”沈念故意上下打量他,“沈总不会偷偷谈过不告诉姐姐吧?”
旁边有人听见,立刻笑着想接话,又被沈知衡扫了一眼,闭嘴闭得很快。银裙女孩倒是不怕死,隔着牌桌笑了一句:“沈小姐想查,我可以卖消息。”
“你卖我什么?”沈知衡问。
银裙女孩立刻举起双手:“卖空气,免费的。”
沈念被逗笑。她一笑,桌边好几个人也跟着笑,气氛很快又热起来。沈知衡看了她一会儿,把一盘刚送来的甜品推到沈念面前。
“没有合适的。”
“你要求还挺高。”
“嗯。”
“多高?”
沈知衡低头替她把银勺拆开,递到她手里。
“你先吃。”
沈念觉得这小子很会拿捏她和转移话题。巧克力慕斯味道不错,她吃了两口,便暂时放过他。手机在这时亮起来,是林叙白。
林叙白问她在哪里,又提醒她不要喝太多酒。
沈念拍了一张甜品照片发过去。
林叙白回得很快:看起来不错。你和谁一起?
沈念想了想,回:知衡带我认人。
那边隔了几秒,发来一句:玩得开心,早点回去休息。
沈知衡坐在旁边,当然看见了。他没有评价林叙白,只把沈念手边那杯果汁又往她面前推近了一点。
“再喝一口。”
沈念好笑:“你管得真的很多,还管我吃什么喝什么。”
“不行?”
他承认得太坦然。沈念一边觉得他烦,一边又顺手喝了。
后半场有人换了玩法,把**换成了答应对方一件小事。有人输掉一次活动冠名,有人输掉一辆车,有人被迫给前任发消息。沈念看得眼花缭乱,慢慢回过味来:这些人说“玩”时,玩的根本不只是酒和牌。
玩的是脸面、资源和别人的难堪。
她把那块巧克力慕斯吃完,忽然觉得这个圈子里的甜品做得再好,也压不住酒味。
沈知衡很少下场。他只在一个人试图把乔家姐妹的旧事拿来当笑话时,抬手敲了敲桌面。
“下周的路演,你不用来了。”
那人愣住。
“衡少?”
沈知衡没有再看他。
蓝衬衫脸色变了,立刻把那人拉走。旁边的人继续说笑,只是笑声比刚才轻了许多。沈念转头看沈知衡。
“他还什么都没说完。”
“我不想听。”
这答案很恶劣,恶劣得干脆。
沈念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用很小的声音说:“你现在真的很像坏人,但是还是谢谢啦。”
沈知衡没有否认。
他把她从沙发上滑下来的外套重新搭回肩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我又没说过我是好人。”
那一瞬间,沈念心里忽然跳了一下。
她把剩下那句玩笑咽回去,低头去找自己的杯子。沈知衡已经先一步替她拿起来,杯壁上的水珠沾到他指腹上,他却没有立刻递给她,只用拇指擦掉了杯沿一点口红印。
十一点过后,沈知衡带她离开。
外面的风比会所里干净许多。沈念站在门口,才发现自己肩上还披着他的外套。她想脱下来还给他,沈知衡却按住她的手。
“车里再脱。”
沈念看了看他穿着薄薄一件衬衫,只好无奈妥协。
回程路上,她靠在车窗边,困意慢慢涌上来。会所里的灯、笑声、牌桌,还有那些突然停住的目光,都在脑子里晃来晃去。
“他们都挺怕你的。”她说。
沈知衡坐在旁边看手机。
“有吗?”
“有。”沈念闭着眼,“你别装。”
沈知衡笑了一声,很轻。
“那你怕不怕?”
沈念想了想,总感觉这涉及到姐姐的面子问题。
“你怕我还差不多。”
车里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她又补了一句:“就是觉得你有点陌生。”
沈知衡看向她。
沈念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声音也低下去:“像我一出国,你偷偷长大了。”
沈知衡把外套往她身上拢了拢。
“那你现在回来,可以管着我。”
沈念听见了,又像没听见,只含糊地笑了一声。她睡着前,还记得沈知衡低头替她把安全带旁边压住的头发拨出来,动作很轻。
同一时间,旧港另一边仍亮着灯。
陈渡刚结束一场饭局,车停在路边,司机没有立刻开走。
饭局散得还算和谐。
至少门口送客时,人人脸上都还挂着笑。有人弯腰替陈渡点烟,火机是新拆的,金属壳上还带着一层没擦干净的指纹。陈渡低头借了火,烟却没有抽,只夹在指间看它烧了一小截。
刚才包厢里,那个姓郑的小辈喝多了,话说得不太干净。旁边长辈立刻打圆场,说年轻人嘴快,没有恶意。
陈渡当时点点头,像很好说话。
“年轻人嘛。”
他甚至还替对方倒了半杯醒酒茶。
茶没喝完,人被留在楼上重新看合同。陈渡上车后把那只火机丢进车门储物格,像丢一件不值钱的小玩意,才接过助理递来的平板。
屏幕上是港航合作初会的更新名单。
林叙白和沈知衡都在。
陈渡扫过那两行名字,笑了一声。
“省得我请。”
助理又低声说:“今晚青年项目那边有个私局,沈知衡也去了。有人发了照片,已经**,不过截下来了。”
照片并不清楚。灯光很暗,杯影重叠。沈念坐在沙发里,身上披着一件男士外套,侧脸被灯照得很白。沈知衡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上,正低头和她说话。
姿态很亲密。
陈渡用指节敲了敲屏幕。
“衣服谁的?”
助理停了一下:“看着像沈知衡的。”
“像?”
助理立刻改口:“是沈知衡的。”
陈渡把平板还回去,这姐弟俩关系倒挺好。
车窗外,旧港夜色压得很低,路边霓虹被雨水洗过,红红绿绿地浮在玻璃上。车门储物格里,那只金属火机随着车身轻轻撞了一下,发出很小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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