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送我入狱,却求我救他的女
用户阿里达多著小说叫做《他亲手送我入狱,却求我救他的女》是用户阿里达多的小说。内容精选:清晨六点十七分,省第一监狱的铁门还没完全打开,雨已经收了,地面留着一层薄水。陈墨背着帆布袋走出来,袋子里只有三样东西:一套换洗衣物,一封没有寄出去的信,还有一本翻烂了的《刑事证据学》。他站在台阶上,眯眼看了看天,然后低头往路东走。身后的铁门重新合上,哐的一声,像远处打桩机落下去。台阶下面停着一辆黑色大众,车身上溅满泥点。周景行从驾驶座出来,西装没换,领带歪着,眼睛底下两片青黑。他绕到车头前面,直接...
来源:cd 主角: 陈墨,周景行 更新: 2026-08-12 13:3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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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他亲手送我入狱,却求我救他的女》,是作者用户阿里达多的小说,主角为陈墨周景行。本书精彩片段:清晨六点十七分,省第一监狱的铁门还没完全打开,雨已经收了,地面留着一层薄水。陈墨背着帆布袋走出来,袋子里只有三样东西:一套换洗衣物,一封没有寄出去的信,还有一本翻烂了的《刑事证据学》。他站在台阶上,眯眼看了看天,然后低头往路东走。身后的铁门重新合上,哐的一声,像远处打桩机落下去。台阶下面停着一辆黑色大众,车身上溅满泥点。周景行从驾驶座出来,西装没换,领带歪着,眼睛底下两片青黑。他绕到车头前面,直接...
第19章
方晴把车停在地铁站*口对面的巷子里,熄了火,没开车灯。挡风玻璃上积了一层细密的雨珠,路灯的光透过水珠散射开来,把整条街照得昏黄模糊。
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晚上九点十七分。
赵坤应该在三分钟后从地铁口出来。宋昭提供的消息说,沈鹤今天下午通过一个虚拟号给赵坤发了指令,让他去城东一个废弃汽修厂取“货”——所谓的货,就是陈墨和周景行伪造的那份硬盘破译进度报告。沈鹤上钩了,他以为陈墨真的破解了加密保险柜的密钥链,以为那份报告里藏着能置他于死地的账务往来。
方晴从副驾的储物箱里摸出一把折叠刀,掂了掂,又放回去。她的右腿在湿冷的天气里隐隐发酸,旧伤在提醒她,她已经不是那个能一脚踹开嫌疑人房门的刑侦队副队长了。
但她还有别的本事。
九点二十分,赵坤从地铁口走出来。他没打伞,穿一件深灰色的冲锋衣,**扣在头上,低着头快步往停在路边的共享单车方向走。他走路的姿势有点急,右肩比左肩低,像是在负重——冲锋衣内侧口袋里应该装了东西。
方晴发动引擎,挂了一档,慢慢滑出巷口。她没有开近光,只靠雾灯和路灯的余光跟着赵坤的路线。赵坤扫开一辆共享单车,骑上去,沿着非机动车道往东走。
跟了大约两公里,赵坤拐进一条没有路灯的窄巷。方晴没跟进去,她把车停在巷口,熄火,下车,从后座拿了一根伸缩**别在后腰。她的右腿落地时膝盖发出一声闷响,她咬了一下后槽牙,压住那股酸胀,贴着墙根往里走。
巷子很深,两侧是老旧厂房的围墙,墙头上插着碎玻璃碴子。赵坤把共享单车停在巷子中间一处废弃的传达室门口,人已经站住了,正在掏手机。
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猛地转身。
方晴站在离他五米的地方,路灯的光从巷口斜**来,只够照亮她的半边脸。她的右手握着那根伸缩**,没有打开,只是握着。
赵坤看清是她,脸上的警惕变成了僵硬的笑:“方姐?你怎么在这?”
“你手机给我。”方晴的声音不高,但很稳。
“什么意思?”赵坤往后退了半步,右手不自觉地按在冲锋衣左侧的口袋上,“我出来办个案子,周检察官交代的。”
方晴没跟他废话。她往前走了两步,从外套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摁了一下屏幕上的播放键。
一段录音从扬声器里放出来,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窄巷里足够清晰。
赵坤的声音先响起来:“沈先生,那份硬盘报告我已经拿到手了,陈墨和周景行联名做的进度表,末尾附了一个交易地址,城东汽修厂。”
然后是沈鹤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砂砾感:“地址确认过没有?”
“确认过了,是一个废弃的汽修厂,产权登记在一个空壳公司名下,那个公司的法人是三年前陈墨案里消失的证人赵海林。”
沈鹤沉默了两秒:“你去,把报告原件拿回来,别让任何人看到。如果遇到陈墨或者周景行,你知道该怎么做。”
赵坤的声音迟疑了一下:“知道……把报告销毁,然后报警说他们袭击公职人员。”
录音到这里被掐断了。
巷子里安静了几秒。赵坤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里变了又变,先是发白,然后泛青,最后他嘴角抽了一下,笑出来,但那笑容没撑住,很快垮了。
“你怎么拿到的?”他的声音沙哑了。
“宋昭截了你的通话,用监狱里的那台改装平板,”方晴说,“你用的虚拟号是走境外中继的,你以为很安全,但宋昭在第二层中继站里埋了一个**插件,所有通过那个节点的通话都会被录音并自动上传到一个境外服务器上。”她把手机收回去,“赵坤,三年前陈墨案的电子物证保管记录,是不是你改的?”
赵坤没说话。他站在那里,冲锋衣的**被风吹得往后翻,露出额头上一道冷汗。
“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方晴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赵坤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但我没办法,方姐,我家里——”
“你家里的事跟我没关系,”方晴打断他,“我只问你一件事——周景行知不知道?”
赵坤愣住了,然后他慢慢摇头:“他不知道。从头到尾都不知道。”
方晴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右手拇指在伸缩**的按钮上摩挲了一下,又松开。她往旁边让了半步,用下巴朝巷子口的方向抬了抬。
“你回头看看。”
赵坤转过身。
周景行站在巷口,穿着那件灰色的风衣,手里攥着一封已经拆了封口的牛皮纸信封。他身后是方晴那辆熄了火的车,车灯没开,他人站在车前,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赵坤的脸色彻底变了。
周景行走过来,步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他走到赵坤面前,把那只牛皮纸信封递过去。
“辞职信,”周景行的声音很平,“我写了三个小时,改了四遍,最后发现怎么写都不对。不是因为写不出来,是因为我找不到任何一个理由能让我继续穿这身制服。”
赵坤没接信封。他盯着周景行的手,那只手平时握笔的时候很稳,现在却在微微发抖。
“你做的选择,我也有份。”周景行把信封塞进赵坤手里,“三年前我接手陈墨的案卷时,如果再多查一遍送检样本的保管记录,如果我不那么相信程序正义,也许能发现那个时间差。我没有。我选择了相信系统,而不是相信我的直觉。今天起我不配做检察官,但我还能做父亲。”
赵坤握着那封信,手垂在身侧,像是那封信有千斤重。他低着头站了大概十秒钟,然后膝盖一弯,直挺挺地跪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
方晴别过脸去。
赵坤从冲锋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地上,又掏出手机,解锁屏幕,打开一个录音文件的目录,把手机也放在U盘旁边。
“原始录音备份,”赵坤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沈鹤跟我的所有通话,包括三年前他让我篡改电子物证保管记录的那次。那个通话我录了,我怕他事后灭口,留了一手。”
周景行蹲下来,跟赵坤平视:“沈鹤为什么要绑架小棉?”
“不是为了赎金,”赵坤抬起头,眼眶泛红,“是为了那块硬盘。那块硬盘里存着沈鹤所有地下交易的资金流向图,包括他跟高院副院长、省卫生厅几个人的分成比例。但他自己破解不了,那个硬盘的加密系统是他从境外找的一个顶尖工程师做的,工程师被他灭口了,密钥没人知道。他需要陈墨——整个省里,能在三天内破解这种加密系统的,只有陈墨。”
周景行拿起地上的U盘和手机,站起来。他看了一眼方晴,方晴冲他点了点头。
“把他带上车,”方晴说,“我们换个地方说话,这条巷子不适合久留。”
赵坤自己站了起来,膝盖上沾了水泥地上的水渍和灰。他把周景行给他的辞职信递回去:“这个你收着,我不配替你转交。”
周景行看了他一眼,把信封接过来,折好,塞进风衣口袋里。
三个人往巷口走。方晴走在最前面,右腿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赵坤下意识伸手去扶,方晴侧身躲开了,自己撑住墙站稳。
巷口的风裹着雨丝刮进来,吹得地上的废纸片翻了几个跟头。赵坤留下的那辆共享单车孤零零地靠在传达室门口,车筐里不知道谁扔了一个空饮料瓶,瓶底的积水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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