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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书照尘

不是一个人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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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不是一个人在”的现代言情,《命书照尘》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宁照尘封九陵,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宁照尘第一次见到修真者时,对方正坐在他家二十七楼的阳台上疗伤。那天凌晨一点四十七分。西安下着入冬后的第一场雨,雨水敲打玻璃,细密得像无数只指甲在窗外抓挠。宁照尘刚结束一单保险欺诈调查,手里提着两串烤腰子和半瓶冰峰,嘴里咬着钥匙。推开出租屋房门时,他第一眼便看见了地板上的水。水迹从阳台一直延伸到客厅。其中混着血。宁照尘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他今年二十八岁,职业是保险事故调查员。说得好听些,是替保险...

来源:cd   主角: 宁照尘,封九陵   更新: 2026-08-14 14:2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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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个人在的《命书照尘》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宁照尘第一次见到修真者时,对方正坐在他家二十七楼的阳台上疗伤。那天凌晨一点四十七分。西安下着入冬后的第一场雨,雨水敲打玻璃,细密得像无数只指甲在窗外抓挠。宁照尘刚结束一单保险欺诈调查,手里提着两串烤腰子和半瓶冰峰,嘴里咬着钥匙。推开出租屋房门时,他第一眼便看见了地板上的水。水迹从阳台一直延伸到客厅。其中混着血。宁照尘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他今年二十八岁,职业是保险事故调查员。说得好听些,是替保险...

第19章

封门枪后的莫寒川逼宁照尘在第二根命骨和苏晚照之间做选择;宁照尘先用同源命火探入地火井,看清了门内的人与阵。
“第二根命骨与她,只能选一个。”
莫寒川的声音隔着石门传来。
宁照尘没有回答。
他先看门。
贯穿井门的黑色长枪并非真正兵器,而是玄冥命火凝成的封印。枪身一半扎进门内,一半与远处莫寒川的命火相连。
强行拔枪,莫寒川立刻就会察觉。
破坏石门,地火井里的阵**先一步崩塌。
对方给出的两条路,都是为他准备好的。
宁照尘向来不喜欢做别人出的选择题。
他摊开手掌。
从韩承岳体内截下的黑色火种被暗金命火包裹,正在心窍边缘轻轻跳动。那是莫寒川门下留下的玄冥命火,与门上的长枪同源。
“既然你让我选。”宁照尘道,“总得先让我看清货。”
“你想看什么?”
“她是否还活着。”
石门后沉默片刻。
随后传来锁链拖动的声音。
一缕玄冥命火沿枪身向外游走,像是要为他展示门内景象。
宁照尘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掌心黑色火种骤然亮起。
同源气息顺着枪尾贴上,伪装成一条刚从韩承岳体内返回的命线。门上长枪没有排斥,反而主动裂开一道缝隙,将火种吸了进去。
无字命书的视野随之穿过石门。
门后不是一间石室。
而是一条垂直向下的地火甬道。
苏晚照就在下方三十丈。
她靠着半块护心玉撑起一层白色光幕,护住身后七名药峰弟子。光幕外,一名黑袍魔修正在用细剑反复切割阵纹。
更深处,第二根命骨悬在地火之上。
两名冥枪门弟子围着命骨布阵,尚未将它取出。
人和命骨都在。
“看清了吗?”莫寒川问。
“看清了。”
宁照尘五指猛然合拢。
被长枪吸入的黑色火种忽然反转,不再沿命线向内,而是死死咬住封印中央那道连接。
门上的玄冥长枪剧烈震动。
莫寒川的声音第一次带上冷意。
“你敢吞我的命火?”
“纠正一下。”宁照尘道,“这是你们丢在韩承岳身体里的有害垃圾。”
暗金命火从火种内部爆开。
黑色长枪没有碎,却在一息间失去与莫寒川的联系。宁照尘双手握住枪尾,将整道封印向右转了半圈。
井门发出沉重摩擦声。
封门枪原本是锁。
断开主人以后,也可以是钥匙。
石门向内滑开一尺。
地火热浪迎面冲出。
宁照尘侧身挤入门缝,刚踏进甬道,背后长枪便重新亮起。莫寒川的命火沿远处连接强行追来,要把被夺走的火种烧毁。
无字命书上浮出血字。
强吞玄冥命火,可得精纯命力。
代价:寿元十二日。
宁照尘看都没看第二眼,直接把黑色火种从心窍边缘甩进石门阵槽。
十二日换一口来路不明的火,利润率低得足以让陶万金笑醒。
阵槽吞下火种,石门轰然合拢。
莫寒川的命线被切断。
无字命书上的血字随之消失。
旧债仍是四日。
地火甬道向下延伸。
宁照尘没有直接跳。
他取出残碑血拓,对照墙上阵纹。地图中药峰骨门位于地火井最深处,可甬道中段还有三条横向支路,分别通往控火室、药材冷窖和废丹渠。
冥枪门把人困在中段,把命骨留在底部。
只要他去救苏晚照,底部两人便能趁机取骨。
若他冲向底部,持剑魔修就会先**。
标准的人质交易。
解决方法也很简单。
让交易地点不能继续营业。
宁照尘转入控火室。
室内立着十二根赤铜阀柱,每根阀柱控制一条地火支流。阵盘上的刻度已经全部调到最低,显然是冥枪门为了取骨,提前压住了地火。
他没有把阀柱全部推高。
那会把甬道里所有人一起烤熟。
宁照尘只打开废丹渠和冷窖下方两道支流,又将通往骨门的主阀卡在半开位置。
地底响起低沉轰鸣。
温度没有立刻升高。
废丹渠中积存多年的丹渣先被热流卷起,化成一股黄绿色烟雾,沿甬道向下沉去。
这种烟没有剧毒。
但味道足以让任何有鼻子的人重新考虑人生。
底部很快传来咳嗽与咒骂。
“谁动了地火阀?”
“上去看看!”
一名守在命骨旁的魔修被迫离开。
宁照尘又转动冷窖支流。
冷热两股气流在中段相撞,白雾瞬间充满甬道。视线被遮蔽,原本分别守住人质与命骨的两组魔修同时失去对彼此的观察。
二选一的前提,是出题人能看见他选了什么。
现在看不见了。
宁照尘纵身跃下。
炼气初期的灵力灌入双腿,他在井壁凸起处连续点落,速度比过去快了数倍。白雾擦过衣袖,地火的红光在下方时隐时现。
十丈。
二十丈。
一名冥枪门弟子从雾中冲出。
对方手持短枪,修为炼气初期,显然是从骨门处上来查看地火。
两人在狭窄井壁上相遇。
没有腾挪余地,也没有试探机会。
魔修一枪直刺咽喉。
宁照尘不退反进,左掌拍在井壁,灵力将身体向右推开半尺。枪锋擦颈而过,他右手同时扣住对方肩膀。
魔修想收枪。
宁照尘已经借下坠之势把人翻到自己上方。
“先走一步。”
他松开手。
魔修失去落脚点,向地火深处坠去。慌乱中只能将短枪刺进井壁,整个人吊在半空。
宁照尘踩过枪杆,继续下落。
身后传来一声怒骂。
“不客气。”
中段石台近在眼前。
护心玉形成的白色光幕已经只剩薄薄一层。
持剑魔修站在光幕外。
他名叫闻策,冥枪门外堂执事,炼气后期。手中那柄细剑并非本命法器,只因地火井空间狭窄,长枪难以施展。
白雾出现后,他没有去找阀门,也没有回头支援骨门。
他只加快了出剑。
这个人的任务从来不是看守人质。
是杀苏晚照。
细剑第七次落下。
护心玉光幕彻底破碎。
苏晚照身后七名弟子都已受伤。她自己左臂染血,右手仍扣着三根银针。光幕消失的一刻,银针同时射出,分别刺向闻策双眼与咽喉。
闻策细剑横转。
三根银针被一剑扫飞。
“青玄宗药峰真传,若死在这里,想必比一根命骨更值钱。”
“你可以试试。”苏晚照道。
她语气仍然平静,右袖却已经空了。
最后三根针也被扫落。
闻策看得出来。
所以他没有再试探。
炼气后期灵力全部灌入细剑,剑锋亮起一道近乎透明的黑光。他一步越过石台,直刺苏晚照心口。
苏晚照没有后退。
她身后就是七名无力行动的药峰弟子。
一旦让开,剑光会将所有人串在一起。
半块护心玉从她掌中升起。
就在此时,另一半玉从白雾中飞来。
两块玉在半空短暂合拢。
一道完整的护心光幕挡在剑锋前。
咔嚓!
护心玉彻底裂开。
剑势却只停了半息。
半息后,一道人影从上方落下。
宁照尘挡在苏晚照身前。
他没有刀,也来不及夺枪,只能将气海中剩余灵力全部汇入左臂,横臂挡住刺来的剑锋。
细剑贯穿衣袖。
护体灵力像纸一样被炼气后期剑光切开。
剑锋从小臂外侧刺入,穿过血肉,卡在骨间。
剧痛令宁照尘眼前一黑。
他却没有退。
再退半步,剑尖仍会落在苏晚照心口。
闻策眼中闪过意外。
“炼气初期,也敢接我的剑?”
“不敢。”宁照尘额角渗出冷汗,“所以只接一次。”
他右手抬起,五指扣住细剑。
暗金命火沿剑身扑向闻策手腕。
闻策修为高出两个小境界,玄冥灵力瞬间反压回来。暗金火光被逼得节节后退,宁照尘整条左臂都开始发黑。
他没有和对方比灵力。
只用命火照了一次。
剑身内部的裂痕全部浮现。
这柄细剑原本是一杆长枪的枪芯,为适应井道临时拆下。剑柄与枪芯之间只有一道新铸铜环连接。
宁照尘右手拇指按住铜环。
“苏晚照,震阳针。”
苏晚照没有问他为什么知道剑有问题。
她从发间拔下银簪,反手刺进剑柄铜环。
灵力一震。
铜环炸裂。
细剑从中断开。
闻策手中只剩剑柄。
宁照尘左臂仍插着半截剑锋,身体失去支撑向后退了一步。苏晚照伸手托住他后背,另一只手已经按上伤口周围穴位。
一缕温润的木系灵力从她指尖渗入。
宁照尘体内命火本能地抬头,险些将外来灵力当成邪印烧掉。他立刻压住火势,任由那缕灵力穿过受损经脉。
木灵力没有替他强行愈合伤口,只在断剑两侧结成一层薄膜,暂时封住血流。
这是他突破后第一次主动接纳另一个人的灵力。
气海、心窍、命火,任何一处失控,都可能让苏晚照的手先被烧伤。她却像没考虑过这个问题,灵力落下时没有半分犹豫。
宁照尘也没有拒绝。
两股截然不同的灵力在伤口周围短暂交汇,暗金命火替木灵力烧去残留枪煞,木灵力则护住被剑气割裂的血肉。
谁都没有开口,配合却像已经做过很多次。
“松手。”她道。
“先别拔,压着血。”
“我知道。”
“语气不像。”
“闭嘴。”
闻策丢掉剑柄。
他没有因兵器折断而慌乱,反而第一次认真打量宁照尘
“少门主说得没错,你确实能看见命隙。”
“少门主是谁?”
“你很快会见到。”
闻策双手结印。
散落在地的剑刃碎片同时升起,玄冥灵力将它们串成一柄丈许长枪。
炼气后期真正的威压铺开。
苏晚照扶着宁照尘退到光幕残骸后。
“我挡十息。”她低声道,“你带他们走。”
“你什么境界?”
“炼气中期。”
“他后期。”
“我知道。”
“那你凭什么挡十息?”
“药峰弟子不只会救人。”
苏晚照左手从药囊中取出一枚赤红丹丸。
宁照尘看见丹丸命线的刹那,眉头一皱。
那东西能在短时间内强提灵力,也会烧伤经脉。
“不准吃。”
苏晚照侧头看他。
“你在命令我?”
“建议。”
“你的建议通常不考虑建议对象的意见。”
“彼此。”
闻策的碎刃长枪已经成形。
宁照尘没有时间争论。
他一把夺过赤红丹丸,顺手扔进身后地火支流。
宁照尘!”
“药遇火会炸,对吧?”
苏晚照一怔。
丹丸落入地火。
赤红药力瞬间膨胀。
宁照尘先前只开到一半的主阀被爆炸冲开,积压多年的地火如一条赤龙从井底咆哮而上。
闻策脸色骤变。
他所在的位置,正是主火道与中段石台交汇之处。
碎刃长枪还未刺出,地火已经从脚下喷发。
闻策全身玄冥灵力转为护体,长枪横在身前。炼气后期修为令他没有被当场吞没,却也再顾不上追杀。
“走!”
宁照尘抱起最近一名伤员。
苏晚照一手扶住他受伤的左臂,一手带起另一人。剩余还能行动的药峰弟子互相搀扶,沿冷窖支路撤离。
身后地火翻涌。
闻策的怒吼在火中越来越远。
宁照尘没有回头。
他从未指望地火**炼气后期修士,只要拖住足够久,让所有人离开就够了。
冷窖温度极低。
热浪追入后化成**白雾。
苏晚照忽然停步。
“你的手。”
宁照尘左臂已经完全被血浸透。断剑仍卡在骨缝,每走一步,剑锋都与骨骼摩擦。
“暂时还能用。”
“为什么挡?”
“什么?”
“那一剑。”
宁照尘看她。
冷窖微光落在苏晚照脸上,她仍然没有太多表情,握住他手腕的手指却比平日更紧。
“你若让开,剑会先穿过你,再穿过后面七个人。”
“所以?”
“所以这不是感情问题,是成本问题。”
“八个人和一条手臂,你算得很快。”
“职业习惯。”
苏晚照沉默片刻。
“若剑再偏一寸,会刺中心脉。”
“没偏。”
“你每次都拿结果证明过程没有风险。”
“有效就行。”
“无赖。”
她说得很轻。
宁照尘笑了一下。
“这算诊断?”
“算旧识评价。”
苏晚照撕下衣袖,替他把断剑固定在左臂上,没有在此处强拔。包扎结束后,她仍没有松开他的手腕。
半块护心玉已经碎成数片。
其中一片留在宁照尘衣襟里,另一片落在苏晚照掌心。两块碎玉之间仍有一条极淡命线,没有随法器破损而断开。
宁照尘看见了。
苏晚照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低头。
冷窖尽头传来脚步。
宁照尘收起笑意。
来人不是闻策。
石惊山从拐角处冲出,肩上扛着韩承岳,身后跟着魏虎、祝小禾和二十余名药奴。
“西门失守。”石惊山道。
“陆院主呢?”
“被莫寒川的四名**困在西峰。”
魏虎接过伤员,脸上满是烟灰。
“戒律峰的人守不住了。外门弟子都往东坪撤,魔修从三条路压过来。”
“方镇山和谢临风呢?”
“还在运料道护人。”
宁照尘看向身后。
地火井深处,第二根命骨仍在震动。冥枪门没能取走它,却已经将其唤醒。暗金气息沿地脉扩散,整座药峰的阵纹都在明灭不定。
正面主阵失守。
长老被困。
戒律峰、外门和药峰各自为战。
如果继续分散,青崖别院撑不过半个时辰。
宁照尘拔出苏晚照插在发间的另一根银簪,在残碑血拓背面迅速画出三条路线。
“魏虎,把药窟里还能走的人全叫出来。”
魏虎一愣。
“药奴也打?”
“不单独打。”
宁照尘把血拓按在石壁上。
“告诉所有人,从现在开始,不分药奴、杂役、外门和内门。”
“只分活人和想让我们死的人。”
魏虎盯着血拓。
“这么多人,谁听谁的?”
“谁熟悉那条路,那条路就听谁的。”宁照尘指向药窟暗渠,“药奴负责地下转运;杂役熟悉仓库,负责灵石、药和兵器;外门弟子修为最高,五人一组守住出口。”
“内门呢?”
“别院现在还有几个能动的内门?”
魏虎想了想,闭上嘴。
宁照尘又在图上圈出三处位置。
“东坪不能守。地势太平,骨舟一轮冲击就能把人群切开。所有人沿废丹渠退入药窟,把魔修引进他们不熟的地下。”
祝小禾抬起头。
“药窟里有毒雾和药傀。”
“所以是我们的地方。”宁照尘道,“毒雾在哪、哪条渠能走、哪扇骨门不能碰,魔修不知道,我们知道。”
“可他们有筑基。”魏虎道。
“筑基修士交给陆院主。我们要做的不是赢下整场战争,是先把能杀我们的炼气修士分开,一队一队吃掉。”
苏晚照看着图上的三条线。
“你要主动放弃东坪,把主战场移到药窟?”
“东坪是他们选的战场。药窟是我们选的。”
“戒律峰不会同意。”
“等他们同意,魔修已经替他们安排后事了。”
韩承岳靠在石惊山肩上,忽然开口。
“我有戒律峰副令。”
他从染血衣襟内取出一枚黑铁令牌,扔给宁照尘
“**第一,可代掌一刻钟外门战阵。”
宁照尘接住令牌。
“现在第一不是我。”
“所以是借。”
“要利息?”
韩承岳苍白的脸上浮出一点笑意。
“活着再算。”
宁照尘把副令挂在腰间。
“成交。”
冷窖外,**声破阵钟响起。
整座青崖别院的主阵彻底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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