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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祭荒年:我带流民上山当土匪》是大神“漫漫有戏”的代表作,沈砚大晟朝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
第35章
他出了药铺,脚步不快不慢,沿着集市逛了半圈,确认没人跟着,才拐进一条巷子,钻出镇子,朝北边的林子走去。
三个猎户见他回来,迎上来:“陈哥,成了?”
“成了。”陈铁牛拍了拍背上的包裹,“走,回山。”
天还没亮透,四个人已经钻进了山里的小路。陈铁牛走在最前面,步子快得像一阵风,怀里那罐硫磺贴着胸口,硌得生疼,他却咧嘴笑着。
原料齐了。沈砚把自己关在匠棚里,整整一天没出来。他亲自配比:硝七钱、磺一钱、炭二钱,用石臼反复研磨,混匀。第一批**制出来后,他没在寨中试验,选了一处远离营地的山坳。
那天傍晚,沈砚带着陈铁牛、阿杏、李老栓几个人去了山坳。他把一个粗竹筒埋进土里,塞满**,插了一根浸过火油的麻绳当引线,退开十几步。
“都趴下。”他说。
几个人趴在土坡后面。沈砚吹亮火折子,点了引线,麻绳滋滋地烧起来,冒着火星。他转身跑回土坡后,蹲下来。
轰隆一声。
巨响在山坳里炸开,碎石飞溅,尘土漫天。几个人只觉得脚下的地都震了一下,耳朵嗡嗡作响。等尘土散尽,他们爬起来一看——地上炸出一个三尺深的坑,周围的石头碎成了渣。
阿杏捂着耳朵,半晌才放下来:“这……这么厉害?”
李老栓蹲在坑边,伸手摸了摸坑壁,又捻了捻碎土,抬起头,嘴唇哆嗦着:“沈先生,这玩意儿……”
沈砚拍了拍手上的灰,神色平静:“这叫**。”
刘瘸子闻声赶来时,山坳里还飘着硝烟味。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大坑,又看了看沈砚手里的竹筒残片,瞪圆了眼睛:“沈先生,这是什么玩意儿?”
“**。”沈砚把竹筒残片扔进坑里,“有了它,咱们的滚木和礌石,就能变成会炸的铁西瓜。”
刘瘸子咽了一口唾沫:“铁西瓜?”
“你等着看就知道了。”沈砚转身往回走,“今晚让匠人过来,连夜赶制。”
当晚,沈砚召集匠人,把配方和工序写在一张粗纸上,逐条讲清楚。匠人们围在火堆边,听得眼睛发直。
“陶罐,拳头大小,罐壁要薄,厚了炸不开。”沈砚拿起一个粗陶罐比划着,“**装七分满,塞一把铁砂和碎石,用黄泥封口,泥里插一根麻绳当引线。麻绳要浸过火油,不然点不着。”
一个年纪大些的匠人接过陶罐,翻来覆去看了看:“先生,这泥封口,会不会炸的时候先把泥崩开,铁砂飞不出去?”
“不会。”沈砚说,“黄泥要和得干一些,压实了,比罐壁还硬。炸的时候,罐壁先碎,铁砂才能飞出去。”
匠人点了点头:“明白了。”
一夜工夫,十几个陶罐**赶制出来。一个个灰扑扑的陶罐,罐口封着黄泥,插着浸油的麻绳,整齐地码在后寨库房的木架上。陈铁牛搬了一张凳子坐在库房门口,亲自看守。
沈砚站在库房门口,借着火光看了一眼那些陶罐。火光在罐身上跳动,映出粗粝的影子。
阿杏走过来,递给他一碗水:“喝口水吧。你从下午到现在,一口东西没吃。”
沈砚接过来喝了一口:“不饿。”
**有了,黑风岭的物资却依然紧缺。铁器、布匹、盐、药材,样样都缺。沈砚蹲在聚义厅门口,拿树枝在地上划了几道,又抹掉。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山间雾气还没散尽。
“光靠咱们自己,撑不过一个冬天。”他对旁边的顾长渊说,“得找个稳定的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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