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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间煮雪听流年

松间煮雪听流年

公路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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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间煮雪听流年》男女主角阿九松间,是小说写手公路猫所写。精彩内容:"师父!你看你扫的雪!"阿九的声音从门里炸出来。太虚山深处,无名小观,天刚蒙蒙亮。松间披着件发白道袍,正慢悠悠地扫雪。扫帚过处,地面干干净净,两边的雪自动往两边分开,堆成一道一道,齐齐整整,跟尺子量过似的。他闻言回头:"嗯?""雪躲着你走!"阿九裹着被子探出半个脑袋,眼睛瞪得溜圆,"你还说你不会仙法!""……风大。""风大能把雪吹成豆腐块?"阿九蹿出来,抓了把雪往他脚边一撒,雪花落地前自动飘开,绕...

来源:changdu   主角: 阿九,松间   时间:2026-08-08 20:06:19

小说介绍

《松间煮雪听流年》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公路猫”的原创精品作,阿九松间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师父!你看你扫的雪!"阿九的声音从门里炸出来。太虚山深处,无名小观,天刚蒙蒙亮。松间披着件发白道袍,正慢悠悠地扫雪。扫帚过处,地面干干净净,两边的雪自动往两边分开,堆成一道一道,齐齐整整,跟尺子量过似的。他闻言回头:"嗯?""雪躲着你走!"阿九裹着被子探出半个脑袋,眼睛瞪得溜圆,"你还说你不会仙法!""……风大。""风大能把雪吹成豆腐块?"阿九蹿出来,抓了把雪往他脚边一撒,雪花落地前自动飘开,绕...

第1章

"师父!你看你扫的雪!"
阿九的声音从门里炸出来。太虚山深处,无名小观,天刚蒙蒙亮。
松间披着件发白道袍,正慢悠悠地扫雪。扫帚过处,地面干干净净,两边的雪自动往两边分开,堆成一道一道,齐齐整整,跟尺子量过似的。
他闻言回头:"嗯?"
"雪躲着你走!"阿九裹着被子探出半个脑袋,眼睛瞪得溜圆,"你还说你不会仙法!"
"……风大。"
"风大能把雪吹成豆腐块?"阿九蹿出来,抓了把雪往他脚边一撒,雪花落地前自动飘开,绕着他的鞋打转,"你看!你脚下这圈雪,是干净的!"
松间低头看了看,认真想了想,得出结论:"我鞋底干净。"
阿九:"……"
"风大。"松间扛起扫帚往厨房走,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昨晚窗户漏风漏得跟筛子似的,难怪风这么邪。"
阿九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越想越不对劲,追着喊:"师父!漏风是漏风,跟雪绕着你走有什么关系!"
没人应。
小观破瓦旧墙,窗户漏风,若非门口挂着块褪色木牌,路过的**概会以为这是间废弃柴房。观里只住两个人。
老道士叫松间,在这住了多久他自己都记不清。小徒弟叫阿九,三年前捡回来的,其实阿九自己赖上来的,饿昏在观门口,喝了碗粥就再不走了。
阿九跟到厨房门口,还是不依不饶:"师父,你老实交代,当年你是不是就是靠这手骗的祖师爷?"
"祖师爷没骗我。"
"那你为什么不收别的徒弟?"
"麻烦。"
"那我呢?"
"你不麻烦。"
"为什么?"
"你话少。"
阿九:"……"
她话少?每天吐槽师父的话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句。但松间觉得那些不算"话",算"**音"。
松间在灶台前忙活起来。灶台裂了条缝,锅底有个补丁。他洗了把米下锅,又从坛里抓了把咸菜。阿九趴在门框上,见锅里是粥不是肉,垮下脸。
"师父,你把雪扫那么整齐,卖给山下当装饰能不能赚钱?"
"不能。"
"哎,也是,谁花钱买雪啊。"阿九叹气,"咱们观什么都缺就雪多,偏偏雪不值钱。师父,下月口粮还够吗?"
松间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把米袋子口扎紧,轻声嘀咕:"……够呛。"
阿九耳朵尖:"我就说!那咱这顿多喝点水。"
"水也是要柴火烧的。"
"……师父你算计得可真细。"
"过日子嘛。"
粥煮好,一人一碗,配咸菜。阿九吸溜得响亮,含糊着问:"师父,等开春咱去镇上换点盐吧。你那把破剑,能削萝卜不?"
"破剑削萝卜,浪费。"
"那它留着干嘛?"
"削柴火。"松间咬了口咸菜,补了句,"顺手。"
阿九撇撇嘴,没再问。
扒了两口粥,她又想起一事:"对了师父,昨儿老王头来送茶,说山下闹翻了。两大宗门为一处灵矿打起来了,把半座山都轰塌了,镇上人逃难逃了半条街。"
"嗯。"
"师父,你说他们抢那灵矿干嘛?咱观里要是也有一处灵矿,是不是就不用愁下月口粮了?"
松间想了想:"挖矿累。"
阿九:"……您还真是清心寡欲。"
松间认真地纠正,"是懒得挖。"
水开了。松间往壶里撒茶叶,茶叶是山下老王头送的"上好云雾茶",其实最便宜的碎叶子,泡出来浑浊发黄。枯枝噼啪作响,火光映在他脸上,一跳一跳的。
松间右手食指在壶身上轻敲三下。
笃、笃、笃。
**惯了,每次煮茶都敲。问他为什么,他说"顺手"。
阿九趴在门口吐槽:"师父,你每次敲茶壶我都以为你要变戏法。"
"变什么?"
"变出好喝的茶啊。"阿九撇嘴,"你煮的茶跟刷锅水似的,也就我能喝。"
话虽这么说,茶香飘了出来。清清淡淡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本就藏在空气里。
山鸟从林间飞来绕着小观盘旋,有只胆大的落在窗台上歪头往里瞅。
松间笑了:"鸟也喜欢喝茶。"
"鸟是被你吓的。"阿九端碗喝了一口,咂咂嘴,"嗯……今天这刷锅水还行。"她盯着窗台上的鸟,眼睛亮了,"师父,这鸟看着挺肥,炖汤能省顿菜钱。"
"不准。"
"就说说是吧。"阿九悻悻缩回脑袋。
阿九不死心,冲窗台上那只鸟"啾啾"叫了两声。鸟理都没理她,歪头盯着松间手里的茶壶。
"师父,它为什么不理我?"
"你没茶。"
阿九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碗,又看了看那鸟,悻悻道:"……鸟都比我有出息,为口茶来的。"
院中安静下来。茶香,鸟鸣,再没别的。
饭后,松间搬了把破椅坐在观前闭目听风。阿九在旁打盹,脑袋一点一点,咂了咂嘴,不知梦到什么好吃的。
风从松间吹过。他微微侧头,似乎在听什么。远处积雪压断枯枝的脆响,冰层下流水的声音,还有一种更远的,他听不太清。
有什么在靠近。不是鸟兽,一团迷雾似的,从很远传来,急切,像在求救?
松间睁眼望向远处山林。
暮色渐浓,雾气深处一道白光正跌跌撞撞朝小观移动,快,却随时要栽下来。
阿九也被惊醒,揉眼顺着望去,猛地站起来。
"师父,那是什么?"
松间端起茶碗喝了口凉茶,放下。
"不知道。"
白光越来越近,已能看出人形轮廓,白衣长发,半空中跌跌撞撞地飞,身后一团黑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它朝咱们来了!"阿九扯他袖子,"师父!人还是妖?要是妖会不会吃人?要不要跑?跑了观里东西怎么办?我那罐腌萝卜还在厨房呢!"
"是个人。"
"那怎么办?"
松间想了想。
"来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