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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脸吃饭后女总裁们抢着包养我
阳光树 著
来源:cd 主角: 林天,林风 时间:2026-09-03 20:07:57
小说介绍
《靠脸吃饭后女总裁们抢着包养我》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阳光树”的原创精品作,林天林风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林风,把衣裳脱了吧。这——是咱俩最后一回了。”那扇生了锈的门轴,像被踩了尾巴的耗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吱呀——”惨叫。林风侧着肩膀,硬挤进这间满打满算也只有十来个平方的出租屋,人还没站稳,耳朵就被徐莉莉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给钉在了原地。他手里拎着的塑料袋差点脱手,里面装着刚从夜市买的肉串,是她的最爱;还有一个小蛋糕,用那种俗气的粉色纸盒子装着,上头插着一朵塑料玫瑰花,今天是她阴历生日。屋里没开灯,窗口...
第1章
“林风,把衣裳脱了吧。这——是咱俩最后一回了。”
那扇生了锈的门轴,像被踩了尾巴的耗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吱呀——”惨叫。
林风侧着肩膀,硬挤进这间满打满算也只有十来个平方的出租屋,人还没站稳,耳朵就被徐莉莉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给钉在了原地。
他手里拎着的塑料袋差点脱手,里面装着刚从夜市买的肉串,是她的最爱;还有一个小蛋糕,用那种俗气的粉色纸盒子装着,上头插着一朵塑料玫瑰花,今天是她阴历生日。
屋里没开灯,窗口透进来的,是城中村傍晚那种暧昧不明的天光,浑浊得像隔夜的刷锅水。
她就坐在床沿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
这件睡裙——是他最喜欢的。也是他们之间某种心照不宣的暗号。往常只要她穿上它,林风就知道,她想要了,今夜又会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役。
可今天,不对劲。
她脸上搽了粉,是那种带点甜腻香气的白。嘴唇上抹了亮晶晶的唇彩,是他最喜欢的橘子味,每次亲上去都忍不住想咬一口。她甚至描了眼线,把那双本就水汪汪的丹凤眼勾得更长了。从头到脚,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他:这是按照他最喜欢的模样精心打扮过的。
唯独那双眼睛——那双平日里笑起来像月牙儿、瞪起人来能钩魂儿的眼睛——此刻平静得吓人。
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是那种心死了之后,万念俱灰的死寂。
“你说啥玩意儿?”林风愣在门口。
徐莉莉没看他,伸手拢了拢披散在肩头的长发。
那个动作还是那么撩人,侧着脖子,露出一截白腻腻的皮肤,手指**发丝间,慢悠悠地往下梳。
可她说出来的话,却冷得能冻住这七月傍晚的热浪。“分手。我说,咱俩拉到吧。”她顿了顿,像是在品尝这几个字的滋味,又补了一句,“听懂了没?”
下午六点多,外头天色还大亮着,出租屋里就已经暗得像傍晚。
墙角立着她那只粉色的拉杆箱。此刻,箱子拉链拉得严严实实,鼓鼓囊囊,像一口小小的、粉红色的棺材,装着她跟了他整整三年的光景。
林风盯着那只箱子,喉咙里像堵了一团刚从水里捞起来的棉花,又湿又沉,喘不上气,也说不出话。过了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徐莉莉,你啥意思?我林风哪点对不起你?”
徐莉莉终于转过头来正眼看他。
嘴角甚至勾着一抹笑,可那笑比哭还让人揪心,嘴角的弧度是往上翘的,眼里的光却是往下沉的,一正一反,撕扯着她那张好看的脸。“你?你没对不起我。”她轻飘飘地说,“你那方面是行。可行有什么用?你林风除了床上那点蛮牛本事,你还有啥?你告诉我,你还有啥能拿得出手的?”
这句话,像一根刚从炭火里抽出来的铁签子,不偏不倚,精准地扎在他心窝子上,“嗤”地一声,烫得他整个人一哆嗦。
林风,东海大学体育系刚毕业一年,二十四岁,一米八四的大高个,往那儿一站,像一棵被雷劈过又硬生生挺直了腰板的白杨树。
身板笔直,肩膀宽阔,脱了衣裳就是标准的八块腹肌,人鱼线深得能养鱼。一张脸更是没得挑,浓眉大眼,鼻梁挺直,笑起来左脸颊上还有个浅浅的酒窝。
学校里那些女生,走在路上看见他都得偷偷多看两眼,胆子大点的,还往他怀里塞过小纸条。一般的女人,根本扛不住他那股子混不吝的帅气。荷尔蒙这东西,在他身上简直多得往外溢。
可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大概就是穷人家的帅气。
这话他以前不懂,现在被徐莉莉一巴掌扇在脸上,忽然就懂了。
毕业那年,宿舍老大喝多了抱着酒瓶子说过一句话,当时全宿舍都当笑话听,此刻却像鬼魂一样钻进他脑子里:男人的面子,在床上那是自个儿哄自个儿,出了这门,兜里没票子,你就是条盘着的龙,也得被人当成泥鳅踩两脚。那时候他年轻气盛,不信。现在,他信了。信得透透的。
“你抽什么风?”林风的声音开始发抖,他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扔,“有话不能好好说?是不是我最近活儿太多,陪你的时间少了?你跟我说,我改还不行吗?”
“说得够清楚的了。”徐莉莉站起身。那件睡裙的细吊带从她圆润白皙的肩头滑落下来一截,露出锁骨下一片白花花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腻的光。
她没有伸手去拉。“分手炮,听懂了没?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种驴一样的东西。”她嘴里骂着最脏的字眼,语气却轻飘飘的,像在念一首不属于她的诗,“走之前,我想给自个儿留个好念想。以后嫁了人,心里头还能有块地方,装着你这头驴。”
林风看见她涂了睫毛膏的睫毛在轻轻地颤,像一只被攥在手心里的花蝴蝶,翅膀扑棱得没了力气,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那点颤抖出卖了她全部的伪装。她也在疼。只是她的疼,被三年的失望磨成了刀子,反过来扎他。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不自觉地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
一米六的个头,在他面前显得娇小,可比例却好得邪乎。该鼓的地方把睡裙撑得紧绷绷的,像熟透的果子,颤巍巍地勾着人的眼珠子;该细的地方他一只手就能掐过来,腰肢柔软得没有骨头。裙摆底下,两条笔直的腿上套着一双白色长筒袜,棉质的,袜口有蕾丝边,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细细的、暖融融的光泽。
她甚至还描了眼线,嘴唇亮晶晶的——全是他喜欢的模样。
每一个细节都是照着刀口舔蜜的路数来的,就是要让他看得见、吃不着,一辈子惦记。
“莉莉,”林风上前一步,不管不顾地把她搂进怀里。那具热烘烘、软绵绵的身子贴上来,带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着海飞丝洗发水和廉价体香的味道,一瞬间差点把他的理智冲垮。
他感受着怀里微微的颤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你再想想,行不?彩礼钱我去凑,我再打一份工,上个月我给人代课,不是挣了九百多吗?攒一攒,咱俩能……”
“能个屁!”
徐莉莉猛地推开他。
她力气不大,可那股子决绝的狠劲让林风踉跄了一步。她的胸口一起一伏,吊带裙几乎兜不住那两团剧烈起伏的白腻,**随着呼吸忽深忽浅。
“九百?***跟我说九百?”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像绷到极限的琴弦,“我一个县城出来的姑娘,跟你窝在这种耗子跟蟑螂做邻居的破地方整整三年!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你跟我说九百块钱能过日子?”
她越说越激动,眼眶红了一圈,可那红里头一滴泪都没有,全是烧成了灰的盼头。
那灰烬随着她的呼吸扑簌簌地往下落,落得林风满头满脸都是。“林风,我**瞎了眼跟了你三年,让你白睡了三年,我图你啥?图你活儿好?图你脸好看?我就想要个踏实日子!我就想要一间能看见太阳的屋子!你就不能给我争口气?可你呢?你除了在床上跟头种驴似的使蛮力,你哪一点比得上别人?”
她说着说着,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把所有力气都掏空了。
林风像被抽了一闷棍,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响。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那些他不敢面对的、用“我还年轻”和“总会好起来的”当幌子掩盖起来的实话,被她一把撕得粉碎,扔在他脸上。
生活这东西,最擅长的事儿,就是把你自欺欺人的遮羞布一块块扯下来,让你光着膀子站在寒风中,看清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算了,不说这些了。”徐莉莉忽然泄了气,像一根绷了三年的橡皮筋,“嘣”地一声,断了。她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口气好像把五脏六腑都叹了出来,身子都跟着矮了几分。她垂下眼,手指勾住肩上那根细细的黑色带子,指尖微微泛白,轻轻一拽——
那件黑色的睡裙,像一片被秋风吹干了水分的花瓣,顺着她柔滑的腰肢无声无息地滑落下去,堆在她光裸的脚面上。布料摩挲皮肤,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却响得像一声惊雷。
窗外,天空吝啬地投进来最后一缕光。
恰好有一片,不偏不倚地打在她身上。
那光线柔和而残酷,把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腰细得像早春的柳条,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腿长而直,白色长筒袜裹着的皮肤白得晃眼,在****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那是生活留给她的印记。
她就那么站着,像一尊被现实砸烂了又胡乱拼起来的瓷娃娃,每一道缝隙里,都在往外渗着“不甘心”三个字。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修补了。
“我也不瞒你了,”她一边说,一边赤着脚走过来,伸手去解林风衬衫的扣子。
她的指尖冰凉,像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碰到他滚烫的胸膛,激起他一阵战栗。“家里头给介绍了一个,县城的,人家有正式编制。县城里有房子,三室一厅,装修好了的,连家电都不用添。”她顿了顿,扣子解到第三颗,她的手指停住了,“人我也见了,长得一般,有点秃顶,比我大八岁,可人家……人家能掏出来六万块钱的彩礼。”
六万块。
三个字,像三颗生锈的钉子,被一柄看不见的大锤,“咚、咚、咚”,一下一下,钉进他天灵盖里。比刚才骂他的所有话加起来都沉,都重。
林风老家是鲁西南农村的,爹娘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种玉米和小麦,刨去化肥农药种子钱,再刨去他上大学时欠的债,剩下的钱刚够温饱。
六万块,对他来说,那就是一座山,一座压在背上、让你直不起腰、喘不上气、最后只能跪下来的山。
那一刻他算是明白了。
谈恋爱的时候,谈的是心跳,是半夜**出去给她买烤红薯时那份热血上头;可一说到结婚,谈的就是家底,是存折上的数字,是能不能给女人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而他林风,除了这副好皮囊和一身的蛮力气,家底薄得透光,像一张被雨水打湿的窗户纸,一戳就是一个窟窿。
徐莉莉见他杵着不动,像一截被雷劈傻了的木头桩子,她手上一停,眼神里最后那点火苗也灭了。
“不想要是吧?那我走了。”她说着,抬脚踢开地上那堆黑色绸子,弯腰去褪腿上的白袜子。那个弯腰撅腚的动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浑然天成的媚态,像是长在她骨头里的,每一寸弧度都写满了三年来无数个夜晚的默契。可此刻看在他眼里,却像一把钝刀子在割肉。
林风看着她。看着她弯下去的腰,看着她垂下来的长发,看着她小腿上那截白袜子被慢慢卷下来。脑子里“轰”地一声炸了。
三年来的每一个晚上都在眼前过电影——她骑在他身上,头发散了一枕头,月光照着她汗津津的背脊,嘴里叫着“好哥哥你真厉害”,第二天腿软得下不了床,到了晚上却又巴巴地爬上来,拿脚趾头蹭他的小腿肚子。这些画面,此刻全被泼上了一层脏兮兮的墨水,模糊了,变味了,变成了一场荒唐的笑话。
他想起一句老话:女人用身体爱你,那是贪一时的欢;用日子爱你,那是贪一辈子的稳。最****的,就是先用身子让你上瘾,食髓知味,离不开她,然后再用日子把你一脚踢开,让你知道,你除了那点蛮力,什么都不是。
“操!”林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像是困兽最后的嘶鸣。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那力道大得让她“嘶”地吸了一口凉气。
他把她整个人拽回来,不由分说地按在那张吱呀乱响的单人床上。
床垫里的弹簧发出一声痛苦的**。“你想分就分?你说走就走?你把老子当什么了?你养了三年的驴,说宰就宰?”他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怕她真的走了,怕这屋子从此就剩他一个人,对着四面掉灰的墙。
徐莉莉被他按在床上,仰着脸瞪他。那双眼睛里慌了一下,像受惊的兔子,可那慌乱转瞬即逝,又变成了怨,变成了恨,变成了某种更复杂、更深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你松开我——”她挣扎了一下,可那点挣扎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火上浇油。
“不松!”林风眼眶通红,眼白里布满了血丝。
三年的不甘心、三年的窝囊、三年的被她看扁、三年的穷困潦倒却还要在她面前装出一副“我能行”的硬汉模样——所有这些,全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变成了一股不讲道理的蛮劲儿。“你不是要最后一回吗?行!老子给你!老子今天晚上弄不死你,我就不姓林!”
窗外,城中村的暮色黑透了。这间十几平的小屋里,只有粗重的喘气声和床板要散架的“咯吱咯吱”,像一个即将崩塌的世界最后的心跳。
有些话说出来,是钢钉,钉进骨头里,一辈子拔不掉。有些话说出来,是屁,风一吹就散了。可林风知道,他此刻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前者。
他俯下身,看着她,看着这个跟了他三年、此刻却要把他连根拔起的女人,一字一顿:“徐莉莉,你记住。今晚过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但总有一天,我林风会让你后悔。后悔你今天走出这扇门。”
徐莉莉别过脸去,不看他。眼角却有一滴泪,终于没忍住,顺着太阳穴滑进了鬓角里,很快就不见了。她没有擦,也没有回应。只是用沉默,把这句话接住了。
“林风,把衣服脱了吧。咱俩,这是最后一回了。”
生锈的门轴“吱呀——”一声惨叫,林风刚挤进这间只有十来个平方的出租屋,就听见了徐莉莉的话。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他最喜欢的那件,也是他们之间某种心照不宣的暗号。往常只要她穿上它,林风就知道,今夜又会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役。
可今天不对劲。她脸上搽了粉,嘴唇是那种亮晶晶的唇彩,是他最喜欢的颜色。可那双眼睛,却比后巷的臭水沟还平静。
林风愣在门口,手里拎着的塑料袋差点脱手,里面是刚从夜市买的十块钱烤串,和一个用粉色盒子装着的奶油小蛋糕。今天是她的阴历生日。
“你说啥玩意儿?”
徐莉莉没看他,伸手拢了拢披散在肩头的长发。那个动作还是那么撩人,可说出来的话,却冷得能冻住这七月的热浪:“分手,我说,咱俩拉到吧。”
房子是租的,在城中村最深处,窗户朝北,终年不见太阳。下午六点多的光景,屋里就已经暗得像傍晚。墙角立着她那只粉色的拉杆箱,拉链拉得严严实实,像一口小小的棺材,装着她跟了他这三年的光景。
林风盯着那只箱子,喉咙里堵着一团棉花:“徐莉莉,你啥意思?我哪点对不起你?”
徐莉莉终于转过头。嘴角甚至勾着一抹笑,但那笑比哭还让人揪心。“是,你那方面是行。可行有什么用?你除了床上那点本事,你还有啥?”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签子,不偏不倚扎在他心窝子上。
林风,东海大学体育系刚毕业一年,二十四岁,一米八四的个头,身板笔直,脱了衣裳就是八块腹肌,往那一站,活像电视里走出来的明星。学校里那些女生,走在路上看见他都得偷偷多看两眼。
一般的女人,根本扛不住他撩。
“你抽什么风?有话好好说!”
“说得够清楚了。”徐莉莉站起身。那件睡裙的细吊带从她圆润的肩头滑下来一截,露出锁骨下一片白花花的皮肤。“分手……炮,听懂了没?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种驴一样的东西。走之前,我想给自己留个好念想。”
她语气轻飘飘的,可林风看见她涂了睫毛膏的睫毛在轻轻地颤,像一只被攥在手里的蝴蝶,翅膀扑棱得没了力气。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不自觉地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一米六的个子,比例却好得邪乎。该鼓的地方把睡裙撑得紧绷绷的,该细的地方他一只手就能掐过来。裙摆底下,两条笔直的腿上套着一双白色长筒袜,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细细的光泽。她甚至还描了眼线,嘴唇亮晶晶的——全是他喜欢的模样。
“莉莉,”林风的嗓子哑了,上前一步把她搂进怀里,感受着那具热烘烘、软绵绵的身子,“你再想想,行不?彩礼钱我去凑,我上个月不是挣了九百多吗?咱俩能……”
“能个屁!”徐莉莉猛地推开他,胸口一起一伏,吊带裙几乎兜不住那两团白腻,“九百?***跟我说九百?我一个县城出来的姑娘,跟你窝在这种耗子蟑螂做邻居的破地方三年,你跟我说九百块钱能过日子?”
她越说越激动,眼睛红了一圈,可那红里头一滴泪都没有,全是烧成了灰的盼头。“林风,我**瞎了眼跟了你三年,让你白睡了三年,我图你啥?图你活儿好?图你脸好看?我就想要个踏实日子!你就不能给我争口气?可你呢?你除了在床上跟头种驴似的,你哪一点比得上别人?”
这话难听,像砂纸糊在脸上。可林风听完,整个人像被抽了一闷棍。
他忽然想起毕业那年,宿舍老大说过一句话:男人的面子,在床上那是自个儿哄自个儿,出了这门,兜里没票子,你就是条龙也得盘着。 那时候他不信,现在信了。
“算了,不说这些了。”徐莉莉忽然泄了气,像一根绷了三年的橡皮筋,“嘣”地一声断了。她叹了口气,手指勾住肩上的细带子,轻轻一拽——
那件黑色的睡裙像一片脱了水的花瓣,顺着她的腰肢滑落下去,堆在脚面上。
窗外的夕阳吝啬地投进来最后一缕光,正好打在她身上。腰细得像柳条,腿长而直,白色长筒袜裹着的皮肤白得晃眼。她就那么站着,像一尊被现实砸烂了又胡乱拼起来的瓷娃娃,每一道缝里都渗着“不甘心”三个字。
“我也不瞒你了,”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林风衬衫的扣子,指尖冰凉,“家里头给介绍了一个,县城里有房子,三室一厅。人我也见了,长得一般,秃顶,但人家能掏出来六万块钱的彩礼。”
六万块。
三个字,比刚才骂他的所有话加起来都沉。林风老家是鲁西南农村的,爹娘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刨去化肥农药,剩下的钱够个温饱就不错了。六万块钱,那就是一座山,压死人的山。
那一刻他算是明白了。谈恋爱的时候谈的是心跳,可一说到结婚,谈的就是家底。而他林风,除了这副好皮囊和一身的力气,家底薄得透光。
徐莉莉见他杵着不动,手上一停:“不想要是吧?那我走了。”她抬脚踢开地上的睡裙,弯腰去褪腿上的白袜子。那个弯腰撅腚的动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像是长在骨头里的。
林风看着她,脑子里“轰”地一声炸了。三年来的每一个晚上都在眼前过——她骑在他身上,头发散了一枕头,嘴里叫着好哥哥你真厉害,第二天腿软得下不了床,到了晚上却又巴巴地爬上来。可这些画面,此刻全被泼上了一层脏兮兮的墨。
他想起一句老话:女人用身体爱你是贪欢,用日子爱你是贪稳。最****的,就是先用身子让你上瘾,再用日子把你一脚踢开。
“操!”林风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那张吱呀乱响的单人床上,“你想分就分?你说走就走?你把老子当什么了?”他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徐莉莉被他按在床上,仰着脸瞪他,眼睛里慌了一下,又变成怨,还有点儿别的什么东西,说不清。“你松开我——”
“不松!”林风眼眶通红。三年的不甘心、三年的窝囊、三年的被她看扁,全在这一刻变成了蛮劲儿,“你不是要最后一回吗?行!老子给你!老子弄不死你!”
窗外,城中村的暮色黑透了。隔壁麻将馆的电视里放着《还珠格格》,小燕子喳喳地喊“皇阿玛”。可这间小屋里,只有喘气声和床板要散架的“咯吱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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