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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桥被断,杀上九重天

鹊桥被断,杀上九重天

用心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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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用心品味的《鹊桥被断,杀上九重天》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大荒山的土,硬得像铁。陆牵牛吐了一口唾沫在手心里,用力搓了搓,重新握紧了那把缺了口的锄头。“爹,天快黑透了。”说话的是牛尘,今年刚满七岁,个头比同龄孩子瘦小一圈,但眼神却格外沉稳。他怀里紧紧抱着四岁的妹妹牛红,小姑娘已经困得脑袋直点,却还硬撑着睁大眼。陆牵牛抬头看了一眼天。今晚是七夕。“再等等。”陆牵牛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砂纸磨过地面。他脚下这半亩灵田,是大荒山最贫瘠的一块。土里别说灵气,连点水汽...

来源:cd   主角: 陆牵牛,牛郎   时间:2026-09-04 06:01:17

小说介绍

《鹊桥被断,杀上九重天》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陆牵牛牛郎,讲述了​大荒山的土,硬得像铁。陆牵牛吐了一口唾沫在手心里,用力搓了搓,重新握紧了那把缺了口的锄头。“爹,天快黑透了。”说话的是牛尘,今年刚满七岁,个头比同龄孩子瘦小一圈,但眼神却格外沉稳。他怀里紧紧抱着四岁的妹妹牛红,小姑娘已经困得脑袋直点,却还硬撑着睁大眼。陆牵牛抬头看了一眼天。今晚是七夕。“再等等。”陆牵牛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砂纸磨过地面。他脚下这半亩灵田,是大荒山最贫瘠的一块。土里别说灵气,连点水汽...

第1章

大荒山的土,硬得像铁。
陆牵牛吐了一口唾沫在手心里,用力搓了搓,重新握紧了那把缺了口的锄头。
“爹,天快黑透了。”
说话的是牛尘,今年刚满七岁,个头比同龄孩子瘦小一圈,但眼神却格外沉稳。他怀里紧紧抱着四岁的妹妹牛红,小姑娘已经困得脑袋直点,却还硬撑着睁大眼。
陆牵牛抬头看了一眼天。
今晚是七夕。
“再等等。”
陆牵牛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砂纸磨过地面。
他脚下这半亩灵田,是大荒山最贫瘠的一块。土里别说灵气,连点水汽都见不着。为了守这块地,他在这儿站了整整三个时辰。
往年这个时候,漆黑的夜幕上会有一道微弱的星光亮起。
那是鹊桥。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虽然隔着九重天根本看不清云端上那个人的脸,但那是陆牵牛唯一的念想。
“爹,我记得娘亲穿紫色的衣服。”
牛红嘟囔了一句,声音软糯,带着点哭腔,“她说今年会给我带瑶池的甜果子吃,红儿想吃果子,也想娘亲了。”
陆牵牛心里像是被**了一下,生疼。
他没说话,只是把锄头柄捏得咯吱作响。
时间一点点流逝,山里的风变得刺骨起来。
大荒山的夜晚向来不太平,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妖兽的低吼,震得树叶沙沙作响。
牛尘把妹妹抱得更紧了些,小声问:“爹,鹊桥怎么还不亮?”
陆牵牛没回答,他死死盯着银河的方向。
那里本该是繁星汇聚之地,可今晚,那里漆黑一片,像是一只巨大的黑手遮住了所有的光。
突然,天空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
那不是雷声。
陆牵牛猛地瞪大眼睛。
他看见在那漆黑的云层之上,一道冰冷的青色雷霆一闪而逝。那雷霆不带半点雨意,只有高高在上的威严和冰冷。
紧接着,原本汇聚在银河两岸的几颗微弱星辰,像是被什么力量生生掐灭了。
星光崩碎,化作无数细碎的残影,消失在虚空里。
“没了……”
陆牵牛愣在原地,嘴唇发颤。
“爹,你看!星星掉下来了!”
牛红惊叫一声,指着天空。
陆牵牛看见了。
那不是星星掉下来,那是鹊桥在枯萎。
原本应该在今夜搭建而成的因缘之路,被天庭的法则生生震断。那股冰冷的气息顺着虚空蔓延下来,哪怕隔着万丈高空,陆牵牛都能感觉到那种绝情绝性的压迫感。
那是天规。
天规说,仙凡有别。
天规说,情丝当断。
“娘亲不回来了吗?”
牛红终于忍不住了,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牛尘的手背上,“爹,你说话呀,娘亲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胡说!”
陆牵牛猛地转过头,声音大得吓人。
牛红被吓住了,呆呆地看着父亲。
陆牵牛看着女儿哭红的眼眶,心里的怒火和悲凉交织在一起,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左手掌心。
那里有一道暗红色的痕迹,像是一根断裂的红线,深深地嵌进肉里。
此时,这道红线正隐隐发烫,钻心的疼。
这是当年织女被带走时,拼死留下的最后一点因缘。
“娘亲没不要你们。”
陆牵牛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抹去女儿脸上的泪水,动作很轻,但眼神却冷得吓人,“是那些坐在天上的神仙,不让她回来。”
“神仙为什么要欺负娘亲?”
牛尘咬着牙问,小小的拳头攥得死死的。
陆牵牛站起身,重新抓起锄头。
“因为他们觉得,凡人就该像这地里的虫子一样,任他们踩死。”
他仰起头,对着那漆黑的星空,狠狠地啐了一口。
“****天规!”
这一声怒骂,在寂静的大荒山里传得很远。
夜空依然死寂,没有回应。
鹊桥彻底消失了,连最后一点星光都被抹除得干干净净。
风越来越大,吹得陆牵牛那件补丁摞补丁的麻布衫猎猎作响。
“走,回家。”
陆牵牛弯腰抱起牛红,另一只手拉住牛尘。
“爹,不等了吗?”
牛尘回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天空。
“不等了。”
陆牵牛大步往山下走去,每一步都踩得极实,“等不来的。想要见**,得咱们自己杀上去。”
牛尘愣了愣,他年纪虽小,却听出了父亲话里的杀气。
那是他从未在父亲身上见过的东西。
回到茅屋时,已经是深夜了。
这茅屋破得厉害,屋顶的草都烂了大半,每逢大雨天,屋里就没个干爽地方。
陆牵牛***孩子安顿在土炕上。
牛红哭累了,沾枕头就睡着了,只是小手还死死拽着陆牵牛的衣角。
牛尘坐在炕沿,看着陆牵牛在那儿磨锄头。
“爹,你刚才说杀上去,是真的吗?”
牛尘压低声音问。
陆牵牛手里的动作顿了顿,磨刀石在锄刃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睡你的觉。”
陆牵牛头也不抬,“大人说话,小孩少打听。”
“我不小了。”
牛尘倔强地看着他,“我知道娘亲不是一般人,我也知道那些穿得光鲜亮丽的仙差,看咱们的眼神像看**。”
陆牵牛停下动作,看着儿子。
这孩子太像他娘了,尤其是那股子韧劲。
“尘儿,记住爹的话。”
陆牵牛把锄头往地上一戳,“这世道,讲理是没用的。锄头能刨地,也能**。只要你够狠,神仙也得低头。”
牛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躺下睡了。
陆牵牛坐在门槛上,看着外面黑漆漆的院子。
掌心的红线还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他想起织女临走前那个绝望的眼神。
千年前,他是牵牛星,她是织女星。
千年后,他成了一个在荒山刨食的农汉,她成了被囚禁在瑶池的罪囚。
这鹊桥,断了千年。
“还没死心吗?”
陆牵牛自嘲地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一块干硬的面饼,咬了一口,像是在嚼木渣。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大荒山的宁静。
那脚步声很重,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嚣张。
陆牵牛猛地站起身,手顺势抓住了靠在门边的锄头。
“砰!”
一声巨响。
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柴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木屑飞溅,重重地砸在地上。
“陆牵牛!死哪儿去了?给老子滚出来!”
一个粗暴的声音在院子里炸响。
陆牵牛眯起眼,握紧了锄头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屋里,牛尘惊醒了,下意识地护住了身边的妹妹。
陆牵牛站在阴影里,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孤狼,死死盯着门口那个嚣张的黑影。